挎包里的震動聲不斷。
現(xiàn)在能這么鍥而不舍給自己打電話的只有林牧。
蘇卿巧懊喪的罵了自己一句,早知道就應該帶上林牧一起來的。
可現(xiàn)在的她根本沒有什么多余的機會懊悔。
這百平的辦公室里可供活動的區(qū)域本就不大,一個不慎就可能會被齊俊元抓住。
而蘇卿巧性格剛烈。
越在這種艱難的時候,她就越能爆發(fā)出她的力氣來。
邊跟齊俊元貓捉老鼠的躲避,邊抬手就拿起辦公室里能拿的東西往齊俊元身上砸。
一時半刻的齊俊元竟然也近不了蘇卿巧的身。
這么耗下去齊俊元也惱了,他原本還想著能把蘇卿巧給耗的沒力氣,但眼下來看,自己快先沒勁了。
“省省吧!”齊俊元喘著粗氣。
“難不成還指望著有人來救你?”
蘇卿巧也不言語,只是奮力讓自己保存體力。
她現(xiàn)在還懷著一絲僥幸,林牧一直打不通電話,或許能想辦法找到這兒來。
“你仔細想想么,反正到最后你都要從了我?!?br/>
齊俊元直起身子,擺了一個自認為帥氣的poss。
“再說跟我睡一覺你又不虧!”
而迎給他的回復只有兩個價值連城的瓷器甩過來,齊俊元慌忙躲避,好不狼狽。
“別特么給臉不要臉!”齊俊元氣的大吼。
蘇卿巧原本還能再跟他耗時間的,但突然腦袋一暈,下身涌來陣異樣,頓時腹部產(chǎn)生一種難以言喻的痛感。
腦子突然嗡的一聲,意識到自己是來親戚了。
但也就是這么短暫失神的片刻,給齊俊元抓住機會,迅速上前撲倒蘇卿巧。
也不多廢話,毫不留力的甩手就在蘇卿巧臉上印了兩巴掌。
直接把蘇卿巧打的蒙了過去。
“媽的,你是屬母老虎的么?這么鬧騰!”
蘇卿巧腹部疼痛難忍,再加上剛才浪費了那么長時間,一點也使不出力氣來了。
齊俊元見她老實了,就要上手扒她衣服。
但手掌剛覆在她大腿上,就感覺到了粘膩。
好奇看了看手掌心,就是一片殷紅。
“你特么來大姨媽了?”齊俊元驚詫的看著她。
蘇卿巧沒回話。
“草!真特么不是時候!”
罵罵咧咧了兩句,但看著蘇卿巧在散亂的發(fā)絲間緊咬牙怒視他的樣子,齊俊元眼角閃過一絲狠厲。
“不服?還認不清現(xiàn)實?”齊俊元啐了一口。
“也好,小爺就喜歡浴血奮戰(zhàn)!”
說罷就直接要把蘇卿巧的裙子給脫了下來!
而蘇卿巧沒想到齊俊元竟然會這么變態(tài)惡心,她神色又驚又怒。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自己挎包里的手機振動已經(jīng)消失。
最后的希望也消失了。
蘇卿巧不由苦笑一聲。
果然,也不是什么時候都能靠上林牧的……
她憋了口氣,拿起一旁的碎瓷就要往齊俊元身上扎。
齊俊元反應迅速,趕緊躲開。
得此機會,蘇卿巧趕緊后撤兩步,用殘破的裙子捂住自己身下的血跡。
“我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得逞的!”
說罷拿起碎瓷就要往自己脖頸間刺過來。
然而就在這時。
突然砰的一聲。
辦公室外的落地窗陡然產(chǎn)生無數(shù)碎紋。
蘇卿巧被這個場面嚇到,齊俊元也愣愣的。
“喂喂喂!別開玩笑!”
窗外,一個人影靠著繩子掛在外頭。
透過那碎裂成無數(shù)蜘蛛網(wǎng)狀的玻璃外,依稀能感受到窗外那人滔天的氣勢。
齊俊元咽了咽口水。
他試探性的往前走了兩步,從還完好的窗口處就看清了來人的模樣。
正是林牧!
在看到齊俊元之后,林牧臉色頓時一變,又是一拳砸在他張望的那塊玻璃上。
砰的一聲。
那塊完好的玻璃也被打出無數(shù)裂紋。
“我曹!真的假的!”齊俊元又驚又懼的后退。
三十層樓高的窗外,三厘米厚的防彈玻璃,這特么林牧是不要命了?
又是砰的一聲響,那能防住子彈的玻璃,被林牧用拳頭砸的幾欲碎掉!
齊俊元口中喃喃著林牧是怪物,轉頭就想從門外跑出去,但門是從外被鎖上的,他也出不去。
又是砰的一聲巨響,那玻璃眼見就要碎掉了。
“林牧!有話好好說!”齊俊元下意識的說著。
而一聽到窗外那人是林牧,原本緊繃著的蘇卿巧一下放松,然后整個人都軟了。
她實在累壞了……
然后眼睛迷迷瞪瞪的就合上了。
齊俊元拼命的搖晃著門把手,但一個不小心竟然把門把給拽掉了。
他不由恨恨的給這木門一拳頭。
這間辦公室被設計成完全隔音的。
里頭在鬧騰,外面的人也聽不到這里邊的聲音。
砰!
玻璃再次一聲炸響。
齊俊元被這聲音嚇壞了,在房間里來回踱步,嘴上還勸說著。
“你從正門進來不行嗎?我曹!”
齊俊元來回踱步,想找出電話來叫人給他開門。
但是他的手機跟公司座機都被蘇卿巧當做防衛(wèi)武器用來砸他了。
容不得再給齊俊元反應時間。
偌大的防彈玻璃窗在連續(xù)重擊之后,終于經(jīng)受不了這種暴力,被林牧陡然破開!
此時的林牧身上盡是被細小的玻璃劃出來的傷口。
破碎的衣物下露出來的就是帶血的痕跡,看著煞是觸目驚心。
齊俊元第一次見到這個場景。
雖然起初被林牧狠厲的手段給震懾住,但那時候的他也只想過這人不過是會點功夫的打手而已,不過就是在監(jiān)獄混了幾年所以才這樣。
但現(xiàn)在親眼見識過了剛才林牧的作為,他切切實實的感覺到了害怕。
試問有什么人敢在三十層樓高的地方滑索懸停,還能徒手把能防住子彈的強化玻璃給打碎的?
林牧渾身帶血,猶如剛從地獄里爬出來的修羅一般緩緩站起身。
他在狼藉的辦公室里張望了片刻,就看到暈倒在墻角,衣衫襤褸的蘇卿巧。
特別是看到蘇卿巧身下的那攤血跡之后,林牧呼吸陡然停滯。
隨后便是滔天的殺意,從胸腔那顆急速跳動的心臟里迸發(fā)出來!
轉過身,那氣勢毫無保留到釋放出來。
齊俊元瞬間被嚇到癱坐在地上。
“你這個孤兒院里出來的乞丐,我可是齊家大少爺!你不能……”
話沒說完,他的脖子就被林牧掐住。
隨后整個人被提起來兩米多高,然后重重砸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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