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廂里沉默了一瞬,駕駛座上的司閑承載了白宿輕和糖果一人一統(tǒng)的期許。
但不知道為什么,他明明能順理成章地將那三個字說出口,可偏偏這嘴就跟沾了膠水似的,怎么張也張不開。
白宿輕等了一會兒沒了興趣,看向了車窗外,聲音有些心不在焉的。
“一起去吧?!?br/>
他想解釋,可又不知道從何解釋。
他難道解釋自己張不開嘴嗎?
那不就是在逃避嗎。
白宿輕怎么可能會聽這么荒唐的理由。
車子緩緩啟動,滿懷期許的糖果也在這個時候發(fā)出了哀嚎聲。
【不是吧,我已經(jīng)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就是司閑說的這三個字里對宿主你的心動值不夠,達不成任務(wù)完成的條件?!?br/>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別說是完成任務(wù)了,司閑就連張口都做不到?。 ?br/>
白宿輕看著外面不斷往后退的綠化帶,聲音怏怏的:“誰知道他呢,不長嘴的男人。”
到了醫(yī)院門口,白宿輕下車后頭也不回地朝著醫(yī)院走去。
等司閑停好車位,免不了司晨的一頓唏噓:“哥啊,白姐姐都給你多少次機會了?你為什么每次都抓不住機會呢?”
司閑敲著方向盤,若有所思地說道:“我想說,可……”
他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停住。
這么荒謬的借口說出來誰會相信?
就連他自己也覺得莫名其妙,更加別說司晨了。
“下車,去找你白姐姐。”
白宿輕徑直來到了蘇玉宴所在的病房。
不得不說他挺舍得的,住的居然是VIP的病房。
白小菜并不在病房里,也不知道是回去了還是暫時離開了病房,病房里只有蘇玉宴躺在病床上,看上去真的受了很重的傷。
但這才過了沒多久的時間,蘇玉宴只是裝可憐而已。
蘇玉宴聽到房間外面?zhèn)鱽砟_步聲,緩慢地睜開眼,朝門口看去,發(fā)現(xiàn)來者是白宿輕,立馬激動的掙扎著要起來。
可他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辦法自己起身。
白宿輕知道他在裝,所以也并沒有要上前扶他一把的動作,而是站在離他幾米遠的地方,拎著手提包,換了個氣場十足的站姿。
“我現(xiàn)在過來了,有什么事情趕緊說吧,我很忙?!?br/>
白宿輕都不拿正眼瞧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盤算著一會兒回去后做哪款美甲。
蘇玉宴不愧是演技派的渣男,泫然淚下地說道:“輕輕,那個女人真的只是我的追求者?!?br/>
“我只是去網(wǎng)吧放松身心的,誰知道她會跟過來?!?br/>
應(yīng)該是誰知道她白宿輕會跟過來吧,破壞了他和白小菜的約會,還真是不好意思呢~
白宿輕此時并沒有和蘇玉宴扯破臉皮的打算。
“你說的是真的?”這話里,她并沒有包含多少想知道答案的心思。
蘇玉宴點頭不帶任何慌的:“我說的話句句屬實,我都已經(jīng)和你在一起三年了,你就這么不信任我嗎?”
白宿輕非常想給蘇玉宴頒一個奧斯卡小金人。
她是萬萬沒想到這家伙會把自己之前說的話甩給她。
也算是現(xiàn)學(xué)現(xiàn)賣。
“信你,我當(dāng)然信你,如果真的生氣了的話,我為什么還要來醫(yī)院看你?”
“阿宴,是你想多了,今天對你動手,只是個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