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揚連忙蹲□,去摸虎崽,檢查了一遍,發(fā)現(xiàn)它身上并沒有傷口,再看它這情形,葉飛揚只想到一種可能:“你們吃了什么?”
另外那只虎崽聽了,咬了咬葉飛揚的褲腿,沖著旁邊的獵物尸體吼了兩聲,葉飛揚拿出祁樹走之前交給他的銀針,往那只山雞的身上扎了進去,拔出來一看,銀針通體漆黑,葉飛揚目光一凜,古代的毒藥就那么幾種,難道是砒霜!
想到這可能,葉飛揚連忙把虎崽拉進空間里,急急忙忙翻出一罐奶粉,倒了小半罐,舀了泉里的水化開,放到那虎崽的面前,摸摸它的腦袋,哄道:“乖,把這喝了?!?br/>
虎崽吃力地昂起腦袋看葉飛揚,低嗚兩聲,埋首去喝牛奶,似乎不習慣那奇怪的味道,喝了兩口,就沖葉飛揚嗚咽兩聲,斷斷續(xù)續(xù)地喝了半盆進去,終于不肯再喝了。
看著虎崽喝下牛奶,葉飛揚卻不知道接下來具體要怎么解這砒霜的毒,柜里的雖然多,可是并沒有講這方面的,老大夫一時半會兒又回不來!眼看著虎崽嗚咽的聲音越來越虛弱,葉飛揚只覺得心被揪得死緊,困獸般轉來轉去,一個沒留神,把腳邊的吉祥給撞倒了,小家伙一屁股坐在地上,卻沒有哭,突然指著一處,叫道:“爸爸,光光!”
葉飛揚順著吉祥的小手望過去,頓時眼睛一亮,幾步跑過去,脫了衣服,踩進泉水里,一段日沒來,那中央的蓮蓬已經長了好大一個,直徑都快趕上足球了,還隱隱透著七彩光芒,葉飛揚不知道這東西有什么用,但是想到這泉水的功效,猜測這蓮蓬必然也是好東西,當下顧不得許多,伸手就在蓮蓬邊上掐了一粒蓮下來,蓮有拇指大小,外面包裹著一層翠綠色的皮,里面卻是軟的,稍稍用力捏了捏,感覺跟水囊似的。
耳邊聽到虎崽絕望的低吼,葉飛揚顧不得細細打量,連忙拿著蓮跑到中毒的虎崽面前,只見它癱在地上,虛弱地張著嘴,感覺氣息越來越弱,葉飛揚拿了個小碗出來,把蓮皮弄破,看著里面流出綠瑩瑩的汁水,透著一股淡淡的荷花清香,他扶起虎崽的腦袋,把那汁水全部倒進它的嘴里,抱著它,輕輕順著它脖上的毛發(fā)。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葉飛揚緊緊盯著懷里的虎崽,手里不停地撫摸著它,眼淚不知不覺落了下來,想起虎崽平日里生龍活虎的樣,不明白為什么會有人那么狠心對它下毒,這怎么做的出來!這是葉飛揚頭一次體會到這個世界的人還有如此殘酷的一面。在現(xiàn)代,實在是難以相信會有人做出這樣的事來。只是因為他是依附祁樹的存在,所以覺得祁樹不在,無論怎么對待虎崽,他都不會怎樣么?
被遺忘的吉祥自己從地上爬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葉飛揚的身旁,笨拙地爬到他的腿上,伸出小手去擦葉飛揚臉上的眼淚,軟糯糯地說:“爸爸,乖,不哭!”說著說著,自己卻撇了嘴角,也跟著哭了起來。
兩人不知哭了多久,掌下的虎崽突然動了動腦袋,葉飛揚瞬間僵直了脊背,一眨不眨地盯著虎崽,見他緩緩側過頭,原本渾濁地眼球再次清明起來,沖著葉飛揚撒嬌般地吼了一聲。還不等葉飛揚有所動作,另一只虎崽立刻湊了過來,一下一下地舔著它,喉嚨里發(fā)出歡快的低吼。
葉飛揚抹了把眼淚,破涕為笑:“虎虎,沒事了?”虎崽的動作依然很遲緩,許是剛剛經歷了一場中毒,耗盡了體力,它緩緩地舔了舔葉飛揚的手,似乎在回應他的話。吉祥也咯咯笑開了,臉上還掛著亮晶晶地眼淚,朝著虎崽撲過去,抱住了它的腦袋:“虎虎!”就連一直對虎崽們帶著敬畏的白狐也跑過來,拿尾巴掃了掃虎崽的身。
帶著劫后重生地喜悅,葉飛揚鉆出空間,準備給虎崽們拿些吃的,卻看到外面竟然是蒙蒙亮的天色,他然在空間里呆了這么久!看到還靜靜躺在那里的山雞,葉飛揚抿了抿唇,打消了原本打算把那埋起來的念頭,轉而拿了個木桶,把那山雞丟了進去。
去前院抓了兩只肥兔,打算給虎崽們好好補補,等葉飛揚弄干凈兔進了空間,吉祥立刻就撲了上來,抱著他的大腿,可憐兮兮地叫著:“爸爸,肚肚餓!”
知道吉祥這回是真餓了,葉飛揚彎腰抱起小家伙親了一口:“乖,等我把兔喂給虎虎,就去給你弄吃的,好不好?”
“好?!?br/>
虎崽們和白狐明顯也是餓了,不過中毒的那只似乎對肉有些排斥,只看了眼便轉過了頭,葉飛揚見狀,拐到石屋后面摘了好幾串提放到它面前,這才讓它提起了些精神來進食。
葉飛揚把剩余的牛奶推到另一頭虎崽面前讓它喝了,剛看它一個勁兒舔中毒的那只,葉飛揚擔心它誤食了,虎崽顯然對牛奶這味道不太感冒,盡管在它很小的時候還吃的很歡快,幾乎要葉飛揚哄著才喝光了。
吉祥在一旁眼巴巴看著它們進食,小肚餓得都咕嚕嚕的叫起來了,葉飛揚心疼,連忙先沖了些牛奶給他墊肚,又去外面下了碗雞蛋面,把昨天做的南瓜餅熱了熱,小家伙這回餓的狠了,吃了大半碗的面條還吃了兩個南瓜餅,這才說飽了,葉飛揚摸摸他圓滾滾的小肚皮,真怕他吃撐了。
從空間回到屋里,天已經大亮了,虎崽們依偎在自己的窩里,吉祥也昏昏欲睡,葉飛揚給他的傷口擦了些藥,哄著他睡著了,這才轉身去了隔壁院,瞅著老大夫已經回來了,連忙把他請了過來,讓他給虎崽們瞧瞧。一向仙風道骨的老大夫聽見葉飛揚把他當獸醫(yī)用也不由抖了抖眉毛,一旁的方正杰察言觀色,連忙道:“葉哥哥,師父他醫(yī)術高超,救人無數,昨晚還忙了一宿呢,剛剛才到家,該休息了呢?!闭f著,半推半拉把葉飛揚給拉走了。
葉飛揚也不傻的,被拉走的時候就知道自己說錯話了,沖著老大夫嘿嘿一笑,連忙順著方正杰走了,轉身遇到劉尚,葉飛揚頓時想起自從昨天下午他就突然消失了,不知這劉尚有沒有察覺,連忙在心里想著該怎么解釋,卻見劉尚笑瞇瞇道:“昨兒下午我去了趟里正家里,他非要留我吃飯,我盛情難卻啊?!?br/>
聽劉尚這話,葉飛揚暗道真是巧,當下把昨天的事說了,只是在說到幫虎崽療傷的時候,說的是用了自己從家鄉(xiāng)帶來的藥,一股腦兒都給虎崽灌下去了,沒想到然有效。劉尚聽了,眉宇間嚴肅起來:“此事務必要查清楚,然有人下砒霜,這可是致命毒藥!沒想到這里然有此等心狠手辣之人!”
葉飛揚點頭道:“我已將那山雞留下了,等會兒便去找里正大人,虎崽們雖只是畜生,卻也是我一手養(yǎng)大的,絕容不得別人這般對待!”
劉尚有些意外葉飛揚的強勢,他本以為葉飛揚跟他說這事,是想跟他討個主意,卻沒想他自己已經有了打算??磥?,再好性的人被逼急了也會有生氣的時候。這一來,劉尚倒是起了些好奇心,想看看葉飛揚打算怎么處理這件事。
告別劉尚,帶著擔憂虎崽們的方正杰小尾巴回到了屋里,虎崽們的氣息很平穩(wěn),察覺有人立刻就睜開了眼,跟中毒前一般無二,葉飛揚暗自松了口氣,心里開始琢磨等會兒怎么跟里正說。
吃過午飯,把吉祥和虎崽們都托付給劉尚,葉飛揚拎著裝了山雞的木桶出了門,走了沒多遠,他覺得似乎有什么人在盯著他,心里的猜測愈加的肯定起來,他大步朝著里正家里走去,里正一家才剛剛吃過飯,看到葉飛揚有些意外,不過依然很氣,葉飛揚沒有多說什么,只把那木桶放在里正面前,沉聲道:“里正大人,我家的虎崽被人投了毒,差點兒死掉,我想請您主持公道。”
里正看了眼木桶里的山雞:“這是?”
葉飛揚隨即把向劉尚說的話又再說了一遍,里正聽得眉頭緊皺,他的老婆媳婦甚至忍不住叫了一聲,砒霜啊!這得是有多歹毒!葉飛揚和老大夫他們兩家一直都是合伙兒吃飯,這個村里人都知道的!如果葉飛揚沒想到那么多,把那只山雞煮了吃,那要死多少人!
里正臉色鐵青:“飛揚,你要是信得過我,就把這山雞留下,我一定會給你一個公道!”
聽到里正說要給他一個公道,而不是一個說法,葉飛揚覺得自己這趟沒有白來,里正或許是真不知道這件事:“我當然信的過您!虎崽們剛出生就被我們撿回來,是我們從小養(yǎng)到大的,幾乎就是半個孩了,無緣無故被人下此毒手,我若不做點什么,將來怎么跟祁樹交代?!比~飛揚是單純善良,但是他并不笨,祁樹的真正身份,別人或許不知道,這位里正是絕對知道的,所以才會在祁樹走之后對葉飛揚如此照顧,葉飛揚搬出祁樹,那最后不論兇手是誰,里正要想徇私偏袒,也要看看祁樹答不答應。要換做平時,葉飛揚絕對不會做這樣的事,但是如今的他,是真真正正的生氣了,人善被人欺,若只是被人指指點點耍耍嘴皮,他可以忍了,但是威脅到他家里的安危,他是絕對不會有半點退讓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兩天又有人來給扇做媒
orz
相親真是個辛苦活兒啊·····
求蹭蹭虎摸(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