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林冉接到了許氏人事部門打來的電話。
人事專員甜美的聲音隔著手機,傳入耳中。
“請問是林冉嗎?”
“是的是的?!绷秩綇拇采献?,連連點頭。
“您今天九點可以來公司人事部報道了,記得帶上身份證?!蹦沁吂交恼f道。
“好的,謝謝?!?br/>
掛了電話,林冉急忙從床上爬起來。
看了看時間,還有一小時。
她快速換好衣服,趕緊洗漱收拾起來。
八點五十分,林冉準時出現(xiàn)在了許氏辦公大樓前面。
高聳的辦公大樓坐落在城市的中心。
宏偉壯觀的設(shè)計,放眼望去,這座大樓幾乎成為了這里的地標建筑。
林冉進到人事部門辦公室。
辦公室里坐著好幾個人。
她朝著工位離自己最近的職員走去。
“你好,我是來辦入職手續(xù)的?!闭f著,一邊從包里將事先準備好的身份證遞了過去。
那坐在辦公椅上的女職員接過身份證,在電腦里一番查詢。
她看著電腦屏幕,而后抬起頭。
眼神怪異的看著林冉。
這怪異的眼神她自然是知道的。
放眼全國,再也找不到一個僅憑一張身份證就能辦理入職的公司。
更何況是許氏這樣畢業(yè)生擠破腦袋都想進的大公司。
林冉鎮(zhèn)定自若。
拿起筆,填表格。
在合同的底部,刷刷簽上自己的大名。
辦理完入職,她領(lǐng)著一堆辦公用品來到自己所在的部門。
進到工程部,里面坐著幾十號人。
為首的一個男人看到了林冉,笑著上來同他握手。
“你好,林冉,歡迎你進入許氏工程部,我是主管柳江平,接下來的這幾天由我來帶你?!?br/>
他說完,看向在坐的員工。
“跟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們部門新來的員工,林冉?!?br/>
“大家好,我是林冉,以后請各位多多指教。”
說著,她朝在坐的同事們鞠了個躬。
“歡迎,歡迎!”人群里參差不齊的回應(yīng)著。
“林冉,那邊是你的工位,一會我會把公司介紹以及現(xiàn)在正在進行的項目資料表發(fā)給你,你先看看,有什么不明白的隨時問我?!彼f著,手指向那邊一個靠窗的空位。
林冉點頭道謝。
朝著自己的工位走去。
剛落座,她便聽到有幾個離她不遠的女同事竊竊私語。
“就是她啊,不就是臉蛋漂亮,身材好那么一點點,不知道用了什么見不得光的手段進來的?!?br/>
另一個聲音附和道:“就是,聽說還是在校生,都還沒畢業(yè)呢,真有手段啊。”
“想咱們當初進公司哪個不是過五關(guān)斬六將,好不容易進來了也只是前輩帶著,哪像她?!?br/>
說著朝林冉這邊白了一眼,“居然還是主管親自帶呢,人家有的是背景呀?!?br/>
“現(xiàn)在的女孩子就是厲害,可不像咱們那會傻愣傻愣的,人家這還沒畢業(yè),就提前把路給鋪好了?!?br/>
“哼!誰叫你沒人家國色天香啊,你要是能趕上人家一半的標志,也不會在這里發(fā)牢騷的份了。”
另一個女人附和著,話語里酸氣沖天。
林冉整理著自己的辦公桌置若罔聞,她來這里的目的可不是為了和那群嘴碎的女人置氣。
二十三層總裁辦公室。
成越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進?!痹S卓然坐在老板椅上,手里拿著簽字筆,正看著文件。
“許總,您上次要查的關(guān)于林冉小姐?!?br/>
許卓然點頭,示意他繼續(xù)。
“她和安總是捐資人和被資助者的關(guān)系。林小姐從八歲開始,安總便每年往她的賬戶里打款,這筆錢用來資助林小姐學習和生活開支,一直到去年底,這份資助突然不明原因被終止了。今年二月,林小姐的母親來錦城看她,路上出了車禍,住進了醫(yī)院?!背稍侥弥Y料在一旁恭敬的匯報著。
許卓然眉心微動。
捐助者和受捐者。
車禍。
訂婚宴鬧事。
“成越,你覺得這之間有關(guān)聯(lián)嗎?”他盯著成越,問道。
成越明白許卓然話里的意思。
“或許是因為林小姐的母親住進了醫(yī)院,經(jīng)濟上拮據(jù),對停止資助的安總不滿而產(chǎn)生的報復(fù)。”
成越摸了摸腦袋,自己也覺得這個解釋似乎有些離譜。
可若不是這樣,又會是什么原因呢。
“她還有別的親人嗎?”
許卓然將筆往桌上一放,索性停止了手頭的工作。
“她的外祖父和外祖母在很多年前去世了,具體原因,因為時間久遠,還需要進一步調(diào)查,其他的暫時查不到。”成越回復(fù)道。
“知道了?!彼α怂κ郑疽獬稍较氯?。
“那許總,關(guān)于林小姐,還需要再查嗎?”
“暫時不用了?!?br/>
“好的?!?br/>
說完,成越轉(zhuǎn)身正準備離開。
“等等,把林冉叫上來,我有事問她?!?br/>
“是的,許總?!?br/>
成越轉(zhuǎn)身走進電梯,來到了林冉辦公室所在的樓層。
“林小姐,許總有請?!?br/>
林冉錯愕,許卓然找她?莫不是后悔了,要她把錢轉(zhuǎn)回去?
心里忐忑著,她跟著成越,一路上到了總裁辦公室。
林冉不知道,她前腳剛離開,后腳那些剛剛議論她的同事們又熱絡(luò)地聊起了她的八卦。
“你們看看,連許總的專屬秘書都來辦公室親自請她,還是總裁親自要求見她,嘖嘖嘖!這女人來頭還真不小?!?br/>
“就是,沒準人家早就攀上高枝了,來這里不過是走個過場?!?br/>
“我說沈夏,你說你怎么就不知道跟人家好好學學,你也算是咱們部門的一枝花,還跟我們普通人一樣朝九晚五苦哈哈在這耗著,哎,什么時候是個頭啊?!?br/>
說話的女人望向沈夏,幸災(zāi)樂禍地挑撥著。
這邊沈夏聽到這話心里早就不是滋味。
打從林冉一進到辦公室,她就看她不順眼。
那女人,出奇的好看。
一山不容二虎。
她樣貌好,身材高挑。還是名校研究生畢業(yè)。
論外形,她并不遜色于她。
論學歷她還略勝一籌。
憑什么。
憑什么那女人一來就搶走了她的風頭。
憑什么她還能單獨被請到總裁辦公室。
想起總裁那年輕俊朗的臉。
她攥緊雙手,眼里燃起了熊熊嫉妒之火。
“林冉,你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