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能抵擋的住魔雷的攻擊?”
魔堯以犧牲肉身全部生機為代價,召喚萬魔之力,引來的魔雷,居然無法打敗眼前的年輕人,這讓他心中頓時怒火中燒。
若是他在這里敗給了卑微的人類,那從此以后,在魔族,他將成為笑柄,任人宰割。
“因為你這魔雷威力太弱!”牧天一淡淡一笑,魔堯若是知道牧天一曾經(jīng)被天雷淬體,只怕他絕不會召喚魔雷來對付牧天一。
肉身生機漸漸流逝,魔堯知道,自己這具身體算是廢了,他表情凝重,在邪魔族從來就沒有人情,這一戰(zhàn)他若是輸了,只怕也沒命回去了!
因為邪魔只需要強者,不需要失敗者!
魔堯雙目血紅,神色冰冷道:“你的確難纏,難怪魔夙會輸給你!不過到此為止了!”
他的話擲地有聲,似乎牧天一已經(jīng)必死無疑了。
就在魔堯話音落下的瞬間,他全身經(jīng)脈暴起,血管爆裂,發(fā)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緊接著,他的身上出現(xiàn)無數(shù)裂紋,往外滲出鮮血,那血液剛一接觸空氣,便發(fā)出“嗞嗞”燃燒的聲音。
落在地上,地面瞬間被腐蝕成了一片深深地孔洞。
與此同時,魔堯的身體,突然暴起,朝著牧天一沖去,全身如同雷電轟鳴,不斷爆發(fā)出恐怖的氣息,這氣息竟比魔雷更加可怕。
牧天一心中一顫,一種前所未有的壓迫感向他襲來,他雖然不知道魔堯究竟會使出什么樣的招式,但身體的本能反應(yīng)告訴他,這一招威力巨大,絕不能硬拼。
腳下猛地一踏,身體向后暴撤,就在這時,魔堯的身體突然凌空躍起,身體在這一瞬間,猶如氣球一般快速膨脹。
“魔爆?”牧天一心中一驚,這家伙是打算徹底放棄這具身軀,將自身引爆,好炸死他?
皇靈境之上的玄者,可以引發(fā)魂力,施展魂爆,與對手同歸于盡,但魂爆的同時,也是一名玄者,魂飛魄散之時。
不過魔堯的魔爆,與一般皇靈境玄者不同,不會犧牲本體魔靈,雖然本體魔靈會重傷,但并不會徹底消亡。
然而,魔爆威力絲毫不弱于皇靈境玄者的魂爆。
感受到魔爆帶來的恐怖氣息,牧天一果斷后撤,這時候,還往前沖,可不是勇猛,而是作死了!
不過,讓牧天一沒有料到是時,魔堯的身體不斷膨脹,突然,在半空之中轟然炸裂,無數(shù)血雨腥風(fēng),從空中落下。
“哈哈!你完了!”
這時,牧天一才發(fā)現(xiàn),魔堯這魔爆威力之大,遠超他的想象,魔爆化為一團巨大的能量光波,瞬間將牧天一,以及周圍的一切籠罩其中。
轟!
震耳欲聾的爆響在牧天一周圍炸開,隨后半空中的血雨腥風(fēng),仿佛燃燒起來的火海。
在這血色火海之中,魔堯的身軀已經(jīng)化為了虛無,但他的魔影氣勢,卻是前所未有的強大。
“去死吧!”
魔堯的爆喝,在四周回蕩,血色火海威勢沖天,瞬間將周圍的一切灼燒殆盡。
霎那間,整個空間仿佛都變成了血紅色,如同末日降臨。
當(dāng)這股恐怖的力量,在牧天一面前爆發(fā),他全身頓時無法抗拒的顫抖起來。
這股力量之強,遠比魔雷更讓人驚懼。
全身靈力爆發(fā),玄冥固甲全力施展,波光流轉(zhuǎn)間,一抹透明紗衣瞬間出現(xiàn),然而他卻只是咬牙硬抗,任由這股近乎毀滅一切的力量,侵蝕著自己的身體。
當(dāng)這血煞魔氣進入牧天一體內(nèi),一種灼燒靈魂的巨痛,讓他喘不上氣,疼得撕心裂肺,現(xiàn)在,牧天一能做的,只有努力保持著腦海意識的一片清明。
原本,牧天一可以施展魂技,但為了能給魔堯的魔靈致命一擊,他只能硬挺著,靠著體內(nèi)七彩流光的超強恢復(fù)能力,努力維持著生機,等待魔堯放松警惕的那一瞬間。
劇烈的疼痛,讓牧天一忍不住癱軟下去。
“哈哈,沒人能逃出我魔堯的魔掌!”
然而,魔堯的得意笑容,還未凝固,便立刻感應(yīng)到來自于牧天一身上,那奔騰不息的靈力。
平地生驚雷,牧天一全身靈力瘋狂涌動,直沖云霄,與周圍的血雨腥風(fēng),互相擠壓,劇烈碰撞,余波激蕩,席卷八方。
轟!
天空血紅,四周地面,猶如久旱的龜裂土地,一道道恐怖的溝壑憑空生成,仿佛天崩地裂。
強烈的反震之力,震的牧天一全身血痕累累,一口鮮血噴出,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持劍單膝跪在地上,鮮血順著手腕流向金陽劍。
金陽劍被牧天一的鮮血浸染,發(fā)出一抹紅光,旋即,那鮮血竟被金陽劍,吸入劍身之內(nèi),消失了蹤影。
七彩流光,源源不斷的從永恒之心碎片中流出,氣血翻騰間,不斷恢復(fù)著身上的傷勢。
可即便如此,仍然無法抵擋這股魔爆,對體內(nèi)經(jīng)脈的侵蝕。
若不是外有玄冥固甲護體,內(nèi)有七彩流光恢復(fù)生機,只怕牧天一此刻早已化為一灘血水。
“咦?還沒死?”
身處血色火海之中的魔堯,一臉驚愕,一般人早已化為灰燼,為何牧天一還能堅持到現(xiàn)在?
眼見牧天一單膝跪地,看樣子也傷的極重,但卻遠遠沒有到生機盡毀的地步,那可是他最強一擊,也因此丟掉了肉身的最強魔爆。
就算是皇靈境中期,都不可能在這魔爆之下存活。
“你小子,究竟是個什么東西?怎么還不死!”魔堯又是一聲爆喝,面色猙獰扭曲。
就在這時,牧天一的雙眼突然寒芒一閃,全身氣勢陡然爆發(fā),手持金陽劍,沖殺過去。
牧天一的身影左右搖晃,看起來極其虛弱,似乎隨時可能倒地不起。
面對這樣的牧天一,魔堯雖然只是魔靈之體,但也有著絕對必勝的把握,在這魔爆不斷侵蝕之下,沒有人能活下來。
兩道身影,瞬間糾纏在一起。
朦朧中,兩道身影,不斷變幻,劍氣縱橫交錯,魔影重重,在血色火海之中不斷閃爍。
“千幻魔影!”
狂喝聲中,魔堯的身影突然變化,化為無數(shù)的魔影,圍繞著牧天一飛速旋轉(zhuǎn),看不出虛實,真真假假,虛招實招一起轟殺過去。
令人眼花繚亂的魔影在血色火海之中,仿佛一座突兀的黑色小島。
一時間,除了萬千魔影,還有血色火海的侵蝕,使得天地震顫。
此刻,牧天一神色冷峻,面容憔悴,為了維持身體的生機,他只能不停的釋放著靈力,維持玄冥固甲。
靈力的過度消耗,讓他身體近乎透支,可他還在等待,等魔堯放松警惕,等那一瞬間必殺的時機。
就在牧天一身體透支,一個踉蹌,因慣性向前傾倒之時,一股恐怖的魔能,瞬間充斥整個血色火海。
狂暴的魔氣,在四面八方回蕩不止,魔堯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牧天一的身后,一道黑霧轟出,黑色手印自黑霧之中顯現(xiàn)出來。
“早就等著你了??!”
牧天一的身影突然化為了一抹青煙,消失在原地。
這一下,魔堯頓時大驚失色,上當(dāng)了!心中大罵牧天一這個狡詐的人類!
但此刻在想抽身而退,卻是已經(jīng)沒有了機會。
“浪費了我這么多靈力,怎能讓你再有機會逃跑!”
砰!
牧天一的身影突然出現(xiàn)在半空之中,全身氣勢爆發(fā),一股恐怖如浩瀚汪洋的氣勢,釋放出來。
這一刻,天地變色,風(fēng)云變幻,劍鳴如驚雷,如龍吟,沖天而起。
驚濤駭浪般的魂力,好似無邊無際的大海,瞬間將四周魔爆淹沒,劍勢猶如奔雷,乘風(fēng)破浪,在牧天一身上綻放。
“你這是什么力量?”魔堯一臉恐懼,這股讓人心驚膽戰(zhàn)的魂力,卻完全不像一般皇靈境玄者的魂技。
“誰知道呢!就叫他碎星吧!你運氣不錯,是第一個嘗試這招威力的魔族。”
半空中,牧天一手持金陽劍,無數(shù)劍光閃爍,猶如漫天星雨墜落,然而與之前,融合了鴻蒙一劍的星雨又有不同。
這一次,這星雨劍法不僅融合了鴻蒙一劍,還融入了劍意,并加入了魂技。
這一劍,剛一出現(xiàn),便引來天地異變,四周山脈劇烈震蕩,遠隔千丈之外的鳥獸,都驚慌失措,四處奔逃,陣陣嗡鳴在山脈間不斷凝聚。
感受到這毀天滅地的力量,魔堯一臉絕望,他失去了肉身,無法施展魔凝,此刻,連退路也被牧天一完全封死。
天空忽然陰云密布,雷電交加,這一劍,也不過是牧天一剛剛領(lǐng)悟,還不純熟,也沒有施展過。
然而,剛一施展,引來天地異動,可見其威力巨大,這都要感謝圣劍門的那本星雨劍法。
這劍法在他的手中,可是發(fā)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作為牧天一第一個通過魂技施展的功法,他為這招取名叫“碎星”。
“不!”魔堯臉色驟變,卻沒有任何退路,只能任由這毀天滅地的劍勢將其吞沒。
噗嗤!
一劍,洞穿其胸口,魔堯的魔靈之體當(dāng)場瓦解,化為一堆飛灰!死的不能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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