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川聽到楊洪胡說八道,張著嘴無奈的看著楊洪:“楊大哥,你腦中就沒有其他東西了嗎?”
楊洪嚴(yán)肅的看著夏川沉聲說到:“夏兄弟你為何如此說我?我定是支持你的決定,你放心吧!”楊洪看著夏川一臉黑線,但卻并不知道是何原因。
而原本沉浸在姜素素感動之中的夏川,此時卻是再次受到楊洪話語的打擊。心下一嘆,并沒有再解釋什么。但是他心中暗自下定決心待無忌和夜嵐風(fēng)歸來之時定要把一切事情說個明白,尤其是無忌!這一切流言的傳出者定是這個大嘴之人!
楊洪見夏川臉色仍舊不好看,便不再說話,搖了搖頭,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在此之后夏川、楊洪兩人便在客棧之中等待無忌和夜嵐風(fēng)的歸來,等無忌兩人籌集的糧草放入軍營,那三人便可啟程運送糧草。
此時夏川一臉微笑的看著窗外靜謐的夜色,滿是幸福的模樣。他手中拿著一封家書,這家書是剛剛抵達夏川的手中。
只有普通百姓才知道往軍隊送去一份家書是多麼的不易,其中不僅僅要花費高昂的費用,而且在這驛站并不是很發(fā)達的國家更是家書難求,況且在嚴(yán)冬之時驛站的來往書信有可能破損,導(dǎo)致一封完好的書信送到手中可能面目全非。
但是看這封書信的完好程度,顯然是花費了不少錢財?shù)摹?br/>
夏川打開信封中的信件,手指慢慢劃過妹妹漂亮的字跡,心底略有一絲安慰。不用細(xì)想,自從夏川走了以后,定是夏清照顧父親,而父親夏鴻飛的病情雖有好轉(zhuǎn),但還要長久治療。雖說夏川留下一部分錢帛食物,但也不能坐吃山空。
而夏清因為傳承了母親的奇門遁甲之術(shù)開始替村民卜卦預(yù)測,比如說哪家的銀兩丟了,哪家的首飾找不見之類,雖說都是小事卻也奇準(zhǔn)無比,本來就頗受喜愛的夏清更是如日中天。
她還時不時替人家看看一些房內(nèi)風(fēng)水格局,變動一些家具桌椅之類,村民對此也是一笑置之,權(quán)當(dāng)小孩子玩游戲了。
而奇怪的是,被夏清改變格局的村民真的運氣收成變好了一些,這就讓村民驚訝非常。
夏清卜卦還有一個特點,那便是不論一卦大小,卜卦之前必須從對方家中取走一個物件,可能是一斤大米,可能是一兩銀子,可能是一個銅板,也可能是對方根本用不到的東西。
這卻是讓村民都有些奇怪,怎么卜個卦還外帶收破爛呢?對這個疑問,夏清也是微笑不語,而夏川卻是有一次聽自己妹妹提起過,這叫因果。
幫別人算卦,那便是強行介入了對方因果之中,若是處理不好,這些因果便會循環(huán)到夏清身上。雖然都是小因果,但也需要謹(jǐn)慎而為。
所以取得對方家中任意一物,那便成了雇主關(guān)系,替雇主消災(zāi)解難也是理所當(dāng)然,這樣就不會沾染不必要的麻煩。
這一來二去,周圍的村子都知道了這夏家村出了一個斷卦奇準(zhǔn)無比的古怪女相師,有些抱著嘗試的心理而來,滿意而回,他們發(fā)現(xiàn)這小相師不僅可以斷出小事,大事也是能斷出個大概。
久而久之,家中賓客紛至沓來,即便是夏清明碼標(biāo)價了高額卜卦費用,家中賓客也是絡(luò)繹不絕,而有人更是為了求夏清一卦竟是足足等了一個下午。夏清也因此積累起了不少錢帛人脈,家里竟是比夏川走之前更為富裕。
在此之后夏清因為不想惹下龐大的因果,便不隨意替人卜卦。想求得小相師的卦且要看看那人入不入的小相師的眼,若是有緣,一顆銅板便可求一卦,若是無緣,縱使千金放于面前,她也絕不會開口。
短短一個月,夏清便在周圍的村子中打開了名聲。私底下更是有人稱夏清為‘小神仙’。
那天前來求掛之人恰巧是在驛站任職,夏清便以一卦換這驛站之人送來軍營一封家書。一是一還一報抵消了因果,二是也好給夏川報個平安。
那驛站之人當(dāng)然是欣然接受,而且那人在驛站似乎頗有地位,答應(yīng)夏清若是這一卦斷的不錯,便可隨意在軍營村莊只見來往書信。
自己妹妹憑自己的實力能有如此成就,夏川也是異常開心,不過夏川卻是隱隱有些不安,這不安卻是來自于父親夏鴻飛。
再看妹妹的書信上分明寫著父親一切安好,病情也基本穩(wěn)定,笑容似乎比平常要多,夏川便暫且放下心中不安。
夏清臨送書信之前也是替夏川斷了一卦,夏川也是發(fā)現(xiàn)了在夏清的字里行間隱隱表達的擔(dān)憂,似乎他現(xiàn)在面臨的是一個死局一般。而頗讓夏清感到有趣的是哥哥的桃花運已經(jīng)大開,馬上便有佳人與之定情。
夏川拿著書信苦笑一聲,似乎能看到妹妹正一臉笑意的看著自己,望天長嘆道:“看來這小妮子已經(jīng)把我斷的一清二楚了?。 ?br/>
雖然是苦笑,但是臉上的自豪卻是怎么也掩蓋不了的。
此時門外傳來一陣扣門聲,“請進!”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一米八幾的人站在門口,渾身扎實的肌肉給人一種可靠地感覺,從他深沉悠長的氣息當(dāng)中便可輕易發(fā)覺,此人定是高手。
而這個高手正在一臉幽怨的盯著夏川,眉宇之間透出心不甘情不愿的意味。
夏川疑惑的道:“你怎么來了?”
那人恨恨的說道:“你以為我想來??!上次的帳我還沒跟你算清楚呢!”
來人卻是讓夏川有些意想不到,這壯漢高手竟是姜素素的貼身侍衛(wèi)武二!夏川心思一轉(zhuǎn),便對姜素素的感激又多了幾分,“可是你家主子派你來保護于我?”
“哼!”武二鼻腔一動,瞥了一眼夏川,自顧自的走到茶案旁邊坐了下來,也不把壺中水倒進杯中,就那么對著壺嘴咕咚咕咚喝了起來。
夏川呵呵一笑,看著武二把一壺水喝完。武二喝掉一整壺水之后似乎還不解氣,對著桌上的水果使起勁來。
武二見吃的差不多,便瞥了夏川一眼:“我雖說奉命保護于你,但你也不必太過指望我,我可隨時會棄你而去?!?br/>
夏川恩了一聲,緩緩道:“你叫武二對吧!你看這樣如何,你明著是隨我離去,但暗地里偷偷潛回城中,暗中保護你家主子,這樣一來不是兩全其美?!?br/>
武二詫異的看著夏川:“你不需要我保護你?”
“呵呵,以我的身手,即便是敵不過,逃跑倒是不成問題。”
“恩,你這人逃跑的功力倒是一流。但我卻是不能聽你的話?!?br/>
“哦?那是為何?”
“因為我的主子不是你,我沒必要聽你的。我主子叫我保護你,我定會完成我的任務(wù)?!?br/>
“我卻是不需要你的保護,我看你還是回去吧。”夏川略一皺眉,這人怎么不關(guān)心自己主子的安危?若是武二不在她身邊,那她的危險卻是提高了不少。
武二似是看出夏川所想,嘴唇一翹:“我主子有哥哥護其身邊,定是無憂。要知道我那哥哥的武藝可勝過我不止一星半點?!毕拇ㄟ@一拒絕倒是讓武二對他的看法改觀了不少。
夏川搖了搖頭,苦口婆心的勸道:“這上丘城才是危險之地,若是真有不測,那你豈不是要愧疚一生?”
“哎呀,你一個大男人怎么婆婆媽媽的,說了來保護你就是要保護你,難道你讓我武二背信棄義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