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袁新。原來他剛剛趕到,就見袁紫蘭的武器被打落,他立刻飛身接住那柄斧子,隨即射出真氣幾種衛(wèi)曉風餓手腕,幸好衛(wèi)曉風的內(nèi)功深厚,金锏沒有跌落,袁新也沒有使出全力,解了袁紫蘭的圍之后,把斧子遞給了她!
“蘭兒,你沒事吧!”
袁紫蘭一看父親趕到了,郁悶、委屈的情緒一起涌了上來,她指著衛(wèi)曉風和藍九明三人,委屈地說道:“爹,他們欺負我!”
袁新一看自己的寶貝女兒可憐的樣子,頓時火冒三丈,他壓著怒氣,沖著衛(wèi)曉風說道:“看你年紀輕輕,武功倒是不弱,不過你在大庭廣眾之下欺負我的女兒,就是在向宣斧門挑戰(zhàn)!”
衛(wèi)曉風冷笑了一聲:“宣斧門算什么,招數(shù)平平無奇!”
“哈哈哈!”袁新仰天一笑,說道:“你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就教訓教訓你!”
袁新忽然出招,衛(wèi)曉風有些始料不及,并不是他臨戰(zhàn)之前沒有準備,是他沒有預料袁新動作這么快,他還來不及出招袁新的拳已經(jīng)到了面門。衛(wèi)曉風趕緊閃開,還沒站穩(wěn),袁新的第二拳就打了出來,衛(wèi)曉風已經(jīng)沒辦法躲開,他用怡泉锏橫在胸前,袁新一拳打到了金锏上,衛(wèi)曉風瞬間感覺五臟六腑都要震出來了,金锏此刻緊緊貼著衛(wèi)曉風的身子,并帶著他向后飛出,撞在了一顆柳樹上,樹身劇烈的晃動了幾下,樹葉紛紛的被震落,散了一地!
袁紫蘭十分得意,有了老爹在身邊,真是無比的踏實。袁新并沒有立刻上前,他覺得這一拳就已經(jīng)夠了,讓他驚訝的事,衛(wèi)曉風雖然狼狽,但好像并沒有受太大的傷,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
“果然有兩下子!”
袁新剛要出拳,卻見衛(wèi)曉風收起了怡泉锏,“小子,你準備認輸了?”
“我怕外人笑話,說我用兵器欺負你個老年人!”衛(wèi)曉風眼神里充滿了殺氣!
袁新笑了一下,心中倒是對衛(wèi)曉風的硬氣很是欣賞,“好!那我就見識一下你的拳腳功夫如何!”
衛(wèi)曉風也不答話,天罡烈火掌鋪天蓋地的打了過來,袁新心里不住的贊嘆,“好身手!”他有意看看衛(wèi)曉風的實力,于是一直在給衛(wèi)曉風喂招,二十回合過后,袁新已經(jīng)看出衛(wèi)曉風所有的路數(shù),“這套掌法他還沒有完全掌握,若是全部練成,必能成為頂尖的高手!”
藍九明在一旁看的清楚,他對衛(wèi)曉月說道:“袁新在試探曉風,如今的路數(shù)已經(jīng)被完全看破,曉風馬上就要敗了,我們想要低調(diào)離開不太可能了!”
“明哥,事已至此,索性就不用顧及太多了,我們隨機而動,走一步算一步吧!”
這邊衛(wèi)曉風的中路門戶大開,袁新抓住破綻,飛起一腳,咚的一聲,正踹在衛(wèi)曉風的胸口,但是很奇怪,衛(wèi)曉風沒有倒下,似乎這用力的一腳并沒有傷到他!不對,有人擋住了這一招,袁新猛然醒悟,還有高手!他發(fā)現(xiàn)一個人已經(jīng)站在了衛(wèi)曉風的前面,雙臂接下了這一腳。
這一下少說也有五成的功力,這個人卻紋絲未動,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袁新心想:“雖說我沒用全力,但這個人能夠如此氣定神閑,修為比剛才那個小子高出很多,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藍九明看袁新楞在那里,雙手抱拳,說道:“袁門主,得罪了!”
袁新還禮:“少俠好手段,出手之快令人佩服!”
袁紫蘭上前,不忿的說道:“爹,今天就是他在路上把我的馬掀翻,我差點受傷!”
藍九明對袁新說道:“袁門主,這里面有些誤會,還請聽我一言!”藍九明把早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說了,講的不偏不倚,袁新畢竟是宣斧門的門主,算得上是一代俠客,聽聞袁紫蘭恃強凌弱,多多少少令袁新有些難堪,他瞪了袁紫蘭一眼,神情嚴肅的說道:“蘭兒,這位少俠說的是真的嗎?”
“爹,當時我不是著急給您回報嘛,所以心急了些,可是他卻攔在路中間,差點耽誤您的正事!”
“再著急也不能在大街上橫沖直撞,傷了人怎么辦?”
袁紫蘭看到袁新的表情,不敢再回嘴,低著頭不說話。袁新隨后轉(zhuǎn)過頭面帶微笑的說道:“幾位小友,小女平日被慣壞了,一時間沖撞了幾位,袁某在這里賠個不是!”
“袁門主不愧是名門正派,我們也有不對的地方,還請袁門主和袁姑娘海涵!”
袁新見藍九明謙謙有禮,進退自然,心想:“眼下正是用人之際,何不先把他們招入府中,共同對付汪海!”
“不知三位怎么稱呼?”
藍九明在拱垂名氣很大,此刻不想暴露身份,他早已盤算好,說道:“在下姓田,單字一個明!”
“田少俠,幸會幸會!”
衛(wèi)曉月說道:“我叫高月,這是我弟弟高風!”
袁新贊嘆道:“兩位氣質(zhì)脫俗,果然是少年英雄!”
“袁門主客氣了!”
袁新誠懇地說道:“今日也算不打不相識,袁某有意結(jié)交三位朋友,我即刻備下酒席,還請賞臉到府上一敘!”
藍九明并不推辭,“既然袁門主盛情,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袁新大喜,連忙吩咐門人招呼,隨后三人坐上了袁新的馬車,一路到了宣斧門。這座院子非常氣派,分為前廳和后廳,前廳主要是門人練功的地方,兵器庫,廚房,馬廄都在這里,袁新引著藍九明三人穿過前廳,來到了正堂,待落座之后,招呼門人看茶。彼此都很客氣,只有袁紫蘭嘟著嘴生悶氣,“本想著爹能教訓一下這幾個人,沒想到他們毫發(fā)無損不說,還大搖大擺的坐著馬車進了家門,這口惡氣實在難出!”
再看藍九明,絲毫不在意袁紫蘭的情緒,他有著自己的打算:幾年前,宣斧門上一任門主鐘文老俠客東游的路上,救了藍九明一命,這份大恩他一直沒有機會報答,恰逢此時宣斧門有困難,而老俠客又失蹤了,藍九明決定借此機會進入宣斧門看一看,若宣斧門有難,藍九明也斷不會袖手旁觀!
袁新說道:“袁某是一個江湖人,平時喜歡結(jié)交英雄,今天三位少俠一出手就讓我大開眼界,這等身手在年輕一輩之中是佼佼者了,我這門下若是能有如此修為的弟子,我此生也無憾了!”
“袁門主太過謙,宣斧門在十八門里排名第五,如此高的地位想必高手如云!”
袁新連忙擺手,說道:“不瞞幾位,拔尖的弟子有十幾個,但和你們比,差的太多,”他看著藍九明,繼續(xù)說道:“三位身手不凡,不知道是師承何門何派?”
藍九明知道袁新是想探探他的底,于是答道:“我們無門無派,只不過在鄉(xiāng)野間拜過幾個師父,學過一些手段!”
袁新心里并不介意,他很清楚,拱垂大地上藏龍臥虎,三十六門雖說是主流的門派,但是還有很多高人超脫世外,隱居在深山之中。在這個世界,還有很多身懷絕技的人,他們就生活在這市井里,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你們來島上多久了?”
“今天早上剛到。”
“哦?”袁新緊接著問道:“來的路上可還順利?”
藍九明知道他問什么,“不太順利,昨晚正行船的時候,遇到了兩撥人交戰(zhàn),我們的船也受到了攻擊,好在走脫的快!”
袁新略微沉吟,隨即說道:“不瞞三位,昨夜是袁某的船隊和汪海的水盜船在交戰(zhàn)!”
藍九明假裝不知,故作驚訝的問道:“袁門主為何會與汪海交惡?”
袁新微微一笑,說道:“這個說起來就話長了,那汪海本就是水匪,松散慣了,被東神部收編之后依舊收不住手腳,干些打家劫舍的勾當,所以當我們在此落戶之后,一直被汪海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幾年來摩擦不斷,終于昨天夜里,我們交上手了!”
藍九明繼續(xù)裝著糊涂,“原來是袁門主的船隊,昨夜我們著急脫身,并未看清,不知戰(zhàn)況如何?”
袁新說道:“互有損傷,昨天戰(zhàn)到正酣處,汪海率先退兵了,也是有些奇怪!”
藍九明點了點頭,說道:“估計是汪海認輸了吧!”
袁新哈哈大笑,“田少俠有所不知,汪海是有名的水匪,要想水戰(zhàn)認輸,那是不可能的!”
“在下初入江湖,一點愚見讓袁門主見笑了!”
“說哪里話,你只是對那汪海不了解罷了!”袁新說道:“汪海的船沒有我的多,但是他很會布防,而且和我的商船不同,他的船更適合水戰(zhàn),這方面我討不到太大便宜,不過袁某在江湖上還有些地位,近日內(nèi),很多朋友都會來到落霞島,對付一個小小的汪海綽綽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