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滾啊!滾??!再不走我掐死你!”我說著就跳下了床,伸手去掐她的脖子,她嚇得去敲門呼救,“哥哥,開門!哥哥!她要殺我!”
很快,林軒就開了門,將邵愛婷擋在自己的身后,不敢相信地看著我,“她可是你親妹妹!”
我站在他面前冷笑,“親妹妹?我連親媽都不認,她又算個什么?!你讓她來這里干什么?就為了刺激我?對,我的孩子沒了!我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都是你害的,他跟你是一伙的!她沒資格懷我老公的孩子!”
林軒用眼神示意邵愛婷出去,自己也是跟著出去了,我回到自己的床上坐了下來,又哭又笑,老天爺一定是故意在折磨我。我多想這一切都是我在做夢,我醒來的時候我的肚子還是大的,我的孩子還在我肚子里的,可每一次醒來,我都在這里,而我不能死,我死了,我就再也見不到沈景瑜了。
不多時,林軒便是折了回來,站在門口看著我,“你變了!”
我抬起猩紅的眼睛看著他,扯了扯嘴角,滾燙的淚珠掉了下來。我在賭,賭邵愛婷對我的情分,要林軒主動放了我,不可能。
林軒關(guān)上了門,走了進來,在我的房間里轉(zhuǎn)悠了一圈,然后又是走到窗前,打開了窗簾,將窗子也推開了。窗外是安裝了防護欄的,人根本就跳不出去的防護欄的,我連跳窗逃走的可能也都沒有。我甚至于還不能呼救,被林軒發(fā)現(xiàn)他是一定會干出一些傷害媽媽跟我爸的事情。
他站在窗前,伸了個懶腰,斜著眼睛看著我,“我哪里不如他?”
他這個問題在這段時間里,每天都會問一遍。
而我每一次的回答都不會變,“你沒有哪點能比得上他!”
剛開始他聽到這個答案,要么掐住我的脖子說“他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要么就在屋里的東西統(tǒng)統(tǒng)砸一遍。后來他似乎已經(jīng)習(xí)慣了,只是苦笑,然后就不會再追問下去。
“沈景瑜已經(jīng)認罪了?!绷周幈е直郏桓毙∪说弥镜哪?。
我瞪直了眼睛,沈景瑜居然認罪了。
在這期間,剛開始我是抱著必死的心態(tài)的,我想我死了,沈景瑜也就不會有事了,可林軒怎么會讓我死,他只想讓我生不如死。
“你快自由了。”林軒走到床邊,伸手想要來摸我的臉,我厭惡地逃開了。
他也不惱怒,笑得更盛,“接下來你會面臨兩個選擇,沈家人一定會視你為眼中釘,當(dāng)然會想盡辦法除掉你,也就是你還想留在沈家,自然有很多人來對付你;而另外一個選擇,就是跟我在一起,我不會介意你以后生不了孩子,跟我在一起……”
“你死了那條心吧,我寧愿死也不會跟陷害我老公害死我孩子的兇手在一起!”我冷聲打斷了他的話,“你要是放了我,我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讓你進去的,你別以為景瑜認罪了,你就真的可以逍遙法外!”
林軒點了點頭,“我本來想就讓你一輩子這樣陪著我,但是我又覺得沈景瑜都進去了,即將要死了,你要知道這個消息肯定會一起死的。我得放了你,就算你沒了沈景瑜,沒了孩子,你也有活下去的理由。你知道我的籌碼一直不僅只有你!”
林軒的話讓我頭皮發(fā)麻,他知道我所有弱點,了解我所有的軟肋,真的做到了讓我想死都不能死。
“林軒,你的能力本來可以成為一個很優(yōu)秀的人,甚至你還可以對社會產(chǎn)生很大的影響,可你卻一直都在走不正確的路。其實,我很想知道,你為什么會那么恨繆靜?”我收回了視線,“我知道你最開始籌劃一切的時候,就是因為繆靜,包括你剛開始對我示好,也都是因為她。她跟你爸結(jié)婚,甚至連孩子都不生,對你們家不會有任何影響,她甚至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不管,也都是為了你這個繼子,我真的想不明白,你有什么理由來恨她!”
“是啊,在所有人眼里,她就是個稱職的繼母,進入林家之后,沒有要過房子沒有要過車子,她所有的東西都是在我爸名下的,她沒有小孩,所以大家覺得他是因為愛我??墒撬龖堰^孕,為什么沒有了?我就是要讓她的孩子生不下來!”說著,林軒點燃了一支煙,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來,扯著嘴苦笑,“她以為她什么都不要我就能接受她,她以為她每天擺出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我就能認她?一個連自己親生女兒都不聞不問的人,她藏了多大的野心我還不知道?我跟你媽是一樣的人,她的心思我一眼就能看穿!”
我怔怔地看著林軒,我居然有些要被他說服了,是啊,我一直都想不明白繆靜舍棄所有的原因,這下我終于是明白了。
林軒又是猛吸了一口煙,眼圈有些泛紅,“其實,我是慢慢已經(jīng)接受她了,可當(dāng)我知道邵愛婷的存在,當(dāng)我知道她有個親生女兒初中都沒讀完就輟學(xué)了,我就不可能再接納她了。所以,我弄死了她肚子里的孩子,她甚至還要擺出一副不責(zé)怪我的樣子,還要為我的學(xué)業(yè)到處奔波,你說她這個人可不可怕?”
我垂下了眼簾,這就是我的親生母親。
林軒掐滅煙頭,站了起來,“你放心,我會在沈景瑜被執(zhí)行死刑前讓你們見一面的,雖然你負了我,但我一樣要對你好,因為我跟你親生母親是一類人!”
我多想反駁,多想與他抗衡,可我多想與沈景瑜見一面。
他怎么會那么傻,為了我認罪!那個罪不是小罪,不是關(guān)幾年就能出來,那是死罪?。?br/>
我猛地抬眼看著林軒,“他真的會死?”
林軒笑了,“當(dāng)然,他這是販毒罪,量還不小!”
我努力控制自己內(nèi)心的情緒,在林軒開門要走的時候,叫住了林軒,“你真的喜歡我?”
林軒詫異地看著我,“嗯?”
“我說,你真的愛我嗎?如果我答應(yīng)你跟你和好,你會為我做任何事情嗎?”我坐直了,冷眼看著林軒。
“你想讓我去救沈景瑜?”林軒蹙眉,“我好不容易讓沈景瑜要死了,你覺得我會因為對你的喜歡讓自己死?”
我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答案,扯了扯嘴角苦笑,“你覺得我會愚蠢到提出你不會答應(yīng)的要求?”
林軒又關(guān)上了門,走了過來,有些疑惑地看著我,“那你想要我做什么?”
“我跟你恨了同一個人,或許,我們有著同一個目標!”我抬眼看著林軒,“雖然我恨你,但是我們的戰(zhàn)斗可以往后移,我需要讓她付出一些代價!”
“你說繆靜?”林軒不敢相信地看著我。
我點了點頭,“以前邵愛婷自殺,我給她打電話讓她來照顧自己的女兒,她拒絕;可當(dāng)你有點事情,甚至不涉及到生命危險,她立馬就出現(xiàn)在了西安。這樣的母親,我得教教她怎么為人母!”
“想趁著沈景瑜還沒執(zhí)行死刑先出去?然后搜集證據(jù)翻案?”林軒挑眉,“付思思,我可是你肚子里的蛔蟲,你想干什么,我一眼就能看穿!”
我咬牙,果然還是被他看穿了。
“你是不會讓我翻案的,我心里還不清楚么?我就想讓繆靜、邵愛婷都付出代價!對,還有你!我要讓你們都遭到報應(yīng)!”我掄起巴掌往林軒的臉上扇去,這半個多月以來,我多少次想打他。
可他跟以往一樣,奪過了巴掌,奪過了屋里所有能被我扛起來做武器的東西。
“為什么那么想逃走呢?陪著我,就一點兒都不好嗎?”林軒抓著我的手腕問著我。
我用力掙脫了自己的手,轉(zhuǎn)身上了床,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體,不再跟他說一句話。
第二天,林軒出去后不到一分鐘,我就聽到了有人撬門的聲音,是邵愛婷來救我了!
我趕緊跳下了床,連衣服都懶得換,其實自己也沒有衣服可換。
很快門就被砸開了,是沈景逸跟一群人,我喜極而泣,上去抱住了沈景逸,“你哥是不是認罪了,快!我們快走!馬上打電話給律師說翻案!我們不認罪!把我爸我媽都接過來!”
沈景逸拍著我的后背,“你……你的傷好些了嗎?”
我放開了沈景逸,拉著他就往外面跑,一邊跑一邊說道,“現(xiàn)在先救你哥,其他的都不要管!”
下了樓不遠我就被沈景逸帶著上了車,車子剛啟動,林軒就出現(xiàn)在了車面前。
我下意識地喊道,“開車!撞死他!”
“?。俊鄙蚓耙蓍L大了嘴巴。
林軒就站在離車不遠的地方,一動也不動,眼里充滿了哀怨。
我笑了,我的笑容仿佛像是在跟全世界說,我要去救我老公了!
“警察為什么不抓他?!”我很氣憤,真正的始作俑者可以肆無忌憚地在街上逛,而沈景瑜卻要逼著認罪你。
“我哥為了救你,認罪了。而且,他一認罪,有些警察就為了省事……”沈景逸低聲說道。
“開車吧,先回去!”我不再看正死死盯著我的林軒,而是提醒著沈景逸該開車了。
“嗯?不準備撞死他了?”沈景逸一如既往地嘴貧。
我沒有說話,而是低著頭看著自己平平如也的肚子,我不知道見到沈景瑜時,該如何跟他說肚子的孩子。他不讓我插手任何事情,就是為了我跟孩子的安全,可我最后還是把孩子弄掉了。
沈景逸這才是開了車,帶著我回了家,我爸跟媽媽也被接了過來,他們見我肚子已經(jīng)沒有了,都心疼得不得了。
我進了屋,換了衣服,收拾了衣服,然后拎著包出來,“我們不能呆在這里,繆靜知道這里,她肯定會告訴林軒的。林軒所有的籌碼都沒有了,我們不能再落到他的手里!”說著我才發(fā)現(xiàn)沒見邵愛婷,扭頭看著沈景逸,“我妹妹呢?她在哪里?”
沈景逸躺在沙發(fā)上,瞇著眼睛,“你是說你家以前那個傭人?昨天跑過來給我說了你的地址之后人就不見了!”
我拿了電話撥邵愛婷的電話,手機是關(guān)機狀態(tài),我頓時心慌了,這個時候邵愛婷可不能出一點兒事情啊。
沈景逸猛地睜開眼睛坐了起來,“他不會拿你妹妹威脅你吧?我哥和你妹妹哪個重哪個輕你得考慮清楚!”
我爸走了過來,站在我的面前,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我,“我想應(yīng)該跟繆靜在一起!”
我蹙眉,“她不可能再去見繆靜的!”
“我……繆靜以前跟我說過,林軒是他的命,她不會讓林軒出事的。我昨晚上忍不住給她打了個電話,她說她……她說她要給林軒頂罪,她還說……她想見女兒最后一面……”我爸越說越是小聲。
我一拍額頭,“爸,你是不是瘋了!你告訴她這些做什么?你給她打電話做什么?你想害死我嗎?你是想害死我們所有人嗎?”
我爸低下頭,“我不知道,我只是想一家人都好好的!我不想……”
“一家人?我們一家人是誰?繆靜又是誰?愛婷是我親妹妹,要不是她,你們找得到我?愛婷出事了怎么辦?要是他們拿愛婷來威脅我,你們讓我怎么選?”我氣急敗壞,發(fā)瘋似的沖著我爸吼,“你怎么那么蠢!??!為什么!我終于明白為什么繆靜會離開了你了,就是因為你傻!你明明知道繆靜回來找你是有目的的,你還一次又一次給她透露消息,你活該被她拋棄!”
“思思!”媽媽拉住了我,“別說了,你爸也不是故意的,他沒想到事情會這么嚴重?!?br/>
我冷笑,“這一切的事情發(fā)生到這樣的地步,都是繆靜的原因。我爸居然為了繆靜通風(fēng)報信,你覺得我還忍著不去說!”
“你爸有心臟病的,你冷靜點!咱們現(xiàn)在該想怎么去應(yīng)對這個事情,而不是去責(zé)怪誰!”媽媽說著又是去扶著我爸,手還不停地去撫著我爸的胸口。
我看著我爸已經(jīng)開始喘著粗氣了,我也不能繼續(xù)說下去了,轉(zhuǎn)身進了書房,坐了下來,抱著自己的腦袋拼命讓自己清醒。
沈景逸跟了進來,“你爸也是因為對你媽余情未了,你也別怪他,他這輩子就這么一個女人,他犯傻可以理解。他年紀也大了,你這么罵他也不合適?!?br/>
我抬起滿是眼淚的臉望著沈景逸,“我就是要罵醒他,讓他死了那個心!繆靜的家人是林軒是林軒的父親,我們這些姓付的跟她沒有半點關(guān)系!”
“我們現(xiàn)在該是想想應(yīng)對辦法了?!鄙蚓耙葑诹宋疑砼?,“其實這個事情也怪我,當(dāng)時姐有點事情,就讓我在醫(yī)院陪著你,可我……是我疏忽了,我沒想到林軒會敢到醫(yī)院里把你偷出去!要是我一直看著你,林軒沒帶走你,我哥也不會認罪……”
我收回了視線,“你說得對,我們該去想接下來該怎么做。我不能主動聯(lián)系林軒,萬一愛婷沒有跟繆靜見面呢,我不是暴露了,林軒會拿這點來威脅我。那如果他們主動聯(lián)系我了,明確愛婷就在他們的手里,我要怎么做,才能兩全其美?”
沈景逸沉默了,半晌后才是開口,“付思思,這么多年,我從來沒有求過你任何事情。如果真的必須在你妹妹跟我哥中選一個,求你選我哥。你妹妹發(fā)生任何事情,都由我來負責(zé)!她死了,我償命!我就這么一個哥哥,他就像我父親一樣,我不能讓我哥出事……”說著他哽咽了,“小時候我爸死得早,我媽要看著林氏,根本就沒時間照顧我,一直都是我哥。有時候你看我很害怕他,可是我知道他做的一切都是為我好。付思思,不要讓我哥出事……”
我再度紅了眼圈,沈景瑜是我丈夫,我又怎么愿意讓他出半點事情。
正式我想著的時候,沈景逸包里的手里響了,他掏出手機,然后遞給了我,“這個是你的手機,我從醫(yī)院一直帶在身上的?!?br/>
我看著手機上面顯示的號碼,果然是繆靜打來了。接過手機馬上接聽了電話,“喂!”
“小婷的肚子里懷的是沈景瑜的孩子,我只要小軒沒事!”繆靜的聲音很麻木,很冷血。
我含著眼淚怒罵,“繆靜!你用你的親生女兒來威脅自己的親生女兒?為的還是一個跟你沒有任何血緣關(guān)系的繼子?你是禽獸嗎?動物都比你有感情?!你到底要什么?你要錢嗎?沈氏所有的錢我特么都能給你,你動愛婷一根汗毛,我特么讓你償命!”
繆靜那頭沉默了,然后傳來一聲抽泣的聲音,但很快就停了下來,我似乎還聽到吸鼻子的聲音。
我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緒,“你到底要什么?要錢的話,我把所有的錢都給你!要命的話,我把我的命給你!放過我妹妹!你從來都沒有疼愛過她,她也不需要你的疼愛,她是我妹妹,我不會放棄她!”
“姐!別這樣!小婷對不起你!你別救我!我要跟他們斗到底!”我聽到了邵愛婷的喊叫的聲音,她似乎離繆靜有一段距離。
我緊緊地抓著手機,對繆靜說道,“你是一個母親,你不能這樣對自己的女兒!她肚子里是你的外孫!”
“我不要錢,我只要小軒沒事。如果你們翻案,我就讓小婷給小軒陪葬?!笨婌o說完便是掛了電話。
我再次回撥過去,手機已經(jīng)關(guān)了機。
我用盡全力砸了手機,聲嘶力竭地大哭了起來。
沈景逸拉著我,“沒事的,會有辦法的!”
我嚎啕大哭,“那是她的親生女兒?。∷秊榱藗€外人要殺自己親生女兒!她還是人嗎?!”
這個時候媽媽進來了,看著我,“思思,你爸暈倒了……”
我?guī)缀踅^望,到底還有多少事情等著我!
送我爸到了醫(yī)院,等確定我爸沒什么事情我跟沈景逸就去找了蕊姐,蕊姐聽了繆靜的所作所為,瞠目結(jié)舌,“天下居然有這樣的母親!”
我搖頭苦笑,“有啊,我不是遇到了么?”
蕊姐看了一旁沈景瑜的律師,“張律師,你看這件事情怎么處理比較好?”
張律師扶了扶眼鏡,“我建議報警,這種事情一旦妥協(xié),首先失去生命的就是沈景瑜先生。而我們需要去賭,賭沈太太的母親也就是繆靜還有一點人性……”
“她沒有人性!沒有!”我吼道,“她不會管愛婷的死活的,她的眼里只有林家,只有林軒!”
“可是你想清楚,你妥協(xié),你老公就會被執(zhí)行死刑!”張律師再度扶了扶眼鏡。
我垂下了眼簾,“怎么辦!到底要怎么辦!”
正是我們冥思苦想的時候,媽媽的電話打到沈景逸那去了,讓我接電話。
“思思,我有些話要跟你說……”媽媽的狀態(tài)似乎有些不好。
我有些不耐煩,“只要我爸沒什么生命危險,什么話我們都后面再說!”
“思思!你爸去找繆靜了!”媽媽加大了聲音!
“你說什么?”
“我說,你爸去找你親生母親了!他讓我轉(zhuǎn)告你,不要再怪他了,他知道自己錯了,他會去彌補自己過錯的!”
“他什么時候走的,他有沒有說他去哪里的?”我站了起來。
“沒有,走了有一會了,我……他讓我等你回醫(yī)院再說,可是我害怕他出什么事情……”
我掛了電話,看著蕊姐,“報警,馬上報警,我爸去找繆靜了?!?br/>
說完,我就馬上憑著自己的記憶撥出了繆靜的電話號碼,所幸的是她的電話沒有關(guān)機。
她很快就接了電話,但是她沒有說話,電話那頭傳來我爸的聲音,“繆靜,你走了那么多年,我從來沒有怪過你!我每一天都在等著你回來,這一次你回來了,你說等你處理好所有的事情你都會回到我身邊,你是騙我的對不對?!”
“我沒騙你,付掌,你想想我們結(jié)婚的時候,我們多幸福!以后我只想跟你還有思思在一起!”繆靜的聲音有些顫抖。
“叔叔,你別信她說的話,她根本就沒有感情的!她都是在騙你的!”
“愛婷啊,你怎么能這么說媽媽呢!你走了之后你知道我多難過嗎?我到處找你都找不到……”繆靜像是在祈求,“你告訴叔叔,讓他別殺我,一夜夫妻百日恩啊,我們以前還有過很美好的日子,我們還有一個很能干的女兒!”
我急了,沖著電話喊道,“爸!你別沖動!你冷靜點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