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季小芯覺得嚨間的限制取消了,她大口大口地呼吸著,肺里有了氧氣,神智在慢慢恢復。
她靠在墻壁上,視線漸漸清晰。
凌昊天站在她的面前,神情冰冷。
季欣宜倒在地上,有兩名護士正將注射器從她脖子上抽出來
季小芯看了凌昊天一眼,急忙彎下腰,伸手扶著季欣宜坐起來。
“你們給她注射的是什么?”
季欣宜骨瘦如柴,幾乎沒有什么份量,季小芯沒有廢什么力氣將季欣宜扶到了床上。護士看了凌昊天一眼,再看向季小芯,“是鎮(zhèn)靜劑?!?br/>
季欣宜重新又躺到了床上,她閉著雙眼,仿佛進入了熟睡狀態(tài)。
凌昊天抬起手腕看表,冷冷道:“時間到了……”
季小芯替季欣宜蓋好被子,依依不舍地走出來了。
車子里,季小芯沉默無聲。
她的情緒簡直低落到了極點。
為什么姐姐會變成那個樣子,明明是個好好的。
車子駛到一半,突然停了下來,凌昊天轉身,眸子凌厲地盯著季小芯,他大手托著她的下巴,將她的臉轉向他。
“是不是還想再罵我?”
季小芯抬起憂傷的眸子,淡淡地看了一眼,又垂了下來。
“姐姐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她這樣不是更好嗎?”凌昊天的語氣非常淡漠,“你也不用擔心被她發(fā)現(xiàn)了。她也不會為自己感到痛苦了?!?br/>
的確,這種狀態(tài)可以解決所有的問題。
季小芯眨了眨眼睛,淚水緩緩流下來,“是你做的嗎?”
凌昊天丟下她的下巴,轉身繼續(xù)開車。
“真的是你做的?”
“我說不是我做的,你相信嗎?”凌昊天冷冷譏誚。
反正,他在季小芯的眼里就是一個十足的混蛋,再多攬一件壞事也無所謂。
季小芯突然憤恨地盯著他,“我恨你,凌昊天……”
凌昊天心情變得很糟糕,他本來是為了滿足她的心愿,想不到,她居然完全不領他的情,還用種語氣跟她說話。
他重重地剎住車子,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臂,“季小芯,你是不是個白癡。是你自己要來的,你居然還反咬我一口,你是不是腦子進水了?”
季小芯委屈地看著他,又恢復了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
“是你姐姐她無法接受分手,自己想不開而已,難道我為了一個交易而娶她嗎?”
凌昊天怒氣沖沖,黑著臉,重重地一拳打在車子上面。
季小芯驚懼地望著他。
忍,我忍,我是萬年忍者神龜。
凌昊天你這個混蛋,總有一天,你欠我的我要全部虐回來。
車子緩緩駛入了別墅,凌昊天冰冷的神情,季小芯更是神緒低落。
她的心里亂極了。
從他強女干她的那一刻起,她就一步一步走入了他布置的陷阱,如今她的全部親人,一個下落不明,另一個又住進了精神病院。
她不能放過他,決不……
季小芯呆呆地站著洗澡間的鏡子前面,望著鏡子里的自己,早已經(jīng)忘記了哭泣。
報復的念頭,像瘋草一樣生長,漫延……
“季小芯……”
門外,凌昊天在敲門。
季小芯沒有動,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臆想之中,她必須整理出一個清晰的頭緒來。
“砰……”
凌昊天一腳踹開了洗澡間的大門,看到季小芯手里拿著牙刷,驚詫地望著他。
那眼神讓他感覺到陌生。
凌昊天不悅地皺起了眉頭,“季小芯,你刷個牙,要刷一個小時嗎?”
季小芯這才收起慌亂的情緒,擠出一絲干笑,“好了,馬上就好了!”
凌昊天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神情怪異地退了出來。
不知道為什么,總覺得季小芯有些怪怪的,但也說不出來她哪里變了。
季小芯刷好牙出來,沖著凌昊天一笑。
“你肚子餓了嗎?我去給你包餃子……”
凌昊天臉色這才有些松動,伸手攬住了季小芯的小蠻腰,“我今天滿足了你的心愿,你是不是要好好表現(xiàn)一下?”
“好?。 奔拘⌒靖筛梢恍?,“你喜歡吃什么?”
季小芯現(xiàn)在穿著一件碎花的睡衣,清爽的長發(fā)披在肩頭,笑彎的眼眸,紅潤的唇。
清透而干凈的少女氣息,勾起了凌昊天心底的欲望。
他的眼眸暗了下來,低頭吻住了季小芯的唇。
季小芯有些生澀地應付著,毫無技巧可言。
凌昊天心里不由得有些小得意,那個什么狗屁佑哥哥,看來他既沒有得到季小芯的身體,也沒有吻過她的唇,否則她不會到現(xiàn)在還這么青澀。
一陣纏人的吻之后,季小芯小臉有些緋紅。
凌昊天將季小芯打橫抱起,走進了更衣室,拉開衣柜,里面陳列著白天在商場里買的各種情趣衣服。
有白色的護士裝,藍色的水兵服,還有小白兔子裝,黑絲連體裝,女仆裝……
五花八門,琳瑯滿目,裝了滿滿一柜子。
季小芯窘迫極了,這些衣服,都是超級省布,有些干脆直接露那個地方的,她才不要穿這么不要臉的衣服。
凌昊天眼眸之中寫滿了情yu之色,他在她的耳邊低沉沙啞地說道:“乖,穿上來給我看看,一定很性感……”
季小芯窘迫地搖頭,“不要,不要,這才很難看啊!”
凌昊天伸衣解她的睡衣扣子,聲音曖昧性感:“那讓我來給你換……”
“啊,不要不要,我自己來選吧!”
季小芯一把將凌昊天推到了門口。
然后將更衣室的門關上,開始挑選衣服,這么多,該選哪一件好呢??!
一個比一個短啊,有的連屁股都包不上,特別是那黑絲,穿上去簡直就像根本沒有穿一樣。
“好了沒有,我要進來了……”
凌昊天的聲音在外面不耐煩地崔促著。
“好,好了,我馬上出來……”
季小芯選了那套兔子裝,不過也是很短,護得前面護不住后面,她干脆在凌昊天的衣柜里拿了一件白色的襯衣套在外面。
主臥里,燈光是曖昧的淡紅色,凌昊天俊挺的身子坐在沙發(fā)里,用欣賞的目光,看著季小芯從里面走出來。
那齊大腿的黑色襯衣,襯著她潔白修長的纖腿,下面空蕩蕩的,讓人暇想無限。
凌昊天抬起下巴,眼底的情yu之色加深加濃:“把襯衣脫了……”
季小芯的臉一直紅到了脖子根,小手慢慢解開襯衣的扣子。
凌昊天譏笑道:“你害澀什么,你身體哪一個地方?jīng)]有被我看過?”
哼!混蛋,你以為我跟你一樣厚臉皮?。?br/>
好吧,死就死這一回吧!
季小芯鼓足勇氣,將身上的襯衣脫下來。
白絨絨的小兔子皮毛剛剛蓋住前面的豐盈,齊肚臍的小褲褲更是剛剛包住臀部。
惹眼的是,后面還有一只短短的尾巴,季小芯的頭上,也戴著兔耳朵的裝飾。
雪白的肌膚不知道是因為羞澀,還是被燈光所照射,鍍上了一層紅紅的光暈。
看上去可愛又誘人。
凌昊天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直接將季小芯按到了墻壁上。
他抱著她,拱起前面的那塊短短的毛布,吻住了性感的櫻果,含在嘴里一陣狂吮……
“啊,唔……”
季小芯沒有想到,他的反映這么瘋狂。
激情來得太快,她還沒有來及反映,整個人被凌昊天頂了起來。
她就像騎馬一樣,騎在他抬起的大腿上面。
他的大手抓緊她身后的尾巴,讓她挺胸更貼近自己的臉……
這個丫頭,好甜。
身體的每一處,都充滿了奇妙的甜美味道,青蔥的少女芬芳體息讓他完全失控。
……
激情過后,滿室的曖昧,充斥著男女歡愛過后的痕跡。
被撕裂的衣褲碎片,丟得滿地都是……
季小芯全身發(fā)軟,休息了一個小時,還沒有半點力氣。不過,身上已經(jīng)干干凈凈的,還穿著睡衣,難道是他幫她洗的?
這個該死的男人,體力好得出奇,從八點到十二點,都沒有停歇過,她有一次暈了過去。
迷迷糊糊再醒過來的時候,他還在她身上馳騁。
難道他說玩一個女不會超過一個月,這種玩法,哪個女人受得了。
真奇怪,他為什么沒有精盡人亡?
靜靜的夜色,時鐘在滴嗒滴嗒地走著。
凌昊天已經(jīng)在熟睡之中。
她突然生出一個大膽的念頭,殺了他……
是啊,殺了他就給姐姐報仇了。
她的目光順著桌面看過去,上面有一把小小的水果刀,她輕輕地走過去,伸手抓起那水果刀。
刀鋒在夜色中,泛著冰冷的光,她的手有些顫抖。
她其實膽子很小,從小就怕血,別說殺人,就算捏死一只螞蟻她也不敢。
可是,那層恨意又是那么濃。
她的心里一直在顫抖著,無法下決定,又不想放棄。
就這么呆呆地站了很久。
身后突然傳來了凌昊天的聲音,“你拿刀做什么?”
季小芯嚇得尖叫一身,心狂跳,回頭看到凌昊天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在了她的身后。眼底里帶著深深的疑惑,他居然醒了?
凌昊天伸手捉住她的手腕。
“想殺我嗎?”
季小芯很快清醒過來,她斗不過他的,他睡著了時候,她都斗不過他,更何況他還是醒著……
“沒有沒有,我只是,我只是想吃蘋果……”
季小芯順手從果盤里拿了一只蘋果。
凌昊天半信半疑地松開了手,季小芯嘴角直抽,她拿起蘋果來削。
慌慌張張的,刀子削到了手指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