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緊貼墻根站著的侍衛(wèi)見負責看管死人礦的龍王親衛(wèi)們朝他們這邊看過來,立刻沖到前面擋住了那個還在抹眼淚的侍衛(wèi)。
另一個侍衛(wèi)見狀也靠了過來,把抹眼淚的侍衛(wèi)的頭壓得低低的,小聲警告道:“你小子不要命了,什么都敢說!就算你不想活了,我們還想離開這死人礦呢,還不把眼淚收起來!”
說罷臉上堆起諂媚的笑,和擋在前面的那個侍衛(wèi)一起沖龍王親衛(wèi)們點頭哈腰,行禮作揖。
被警告的侍衛(wèi)也知道自己失態(tài)了,迅速調整了臉上的表情,并把官帽拉低,半遮住有些發(fā)紅的眼睛,然后鞠著躬一路小跑到龍王親衛(wèi)們面前,十成十的狗腿樣。
夏暖暖也學著他們的樣子,把腰壓低,跟在后面一路小跑過去,并趁機把沈牧洵送她的香囊又從乾坤袋里拿了出來,收進了袖口。
只是不知道這香囊上的仙力受不受圍墻外的結界影響,還能不能傳到沈牧洵那里。
剛剛一直害怕得貼著墻根的那個侍衛(wèi)明明說只有礦里死的人多了的時候,才需要他們這些宮門侍衛(wèi)前來頂崗,可今夜,這礦里一個死人都沒有,蛟隊長卻派了四個宮門侍衛(wèi)進來......
為什么?
還不就是怕她起疑心!
的確是她大意了,她怎么就忘記了蛟隊長能記住每一個宮門侍衛(wèi)的臉了!
就算天黑目不能清,就算她只露了半張臉,還是沒逃過他那雙眼。
可還有一點夏暖暖想不通。
剛在外面沒動手可能是怕沈牧洵接應她,可眼下他們四個進來已經有一段時間了,沈牧洵到底和沒和她在一起應該也確認完了,這蛟隊長怎么還不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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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應該是怕她傷了這礦里的人,難道他還另有陰謀......
“棋情,你個賤人,別以為上過大皇子的床就可以不干活了,再偷懶,我就扔你進水塘喂魚!”
棋情?
龍宮島那兄弟倆的姐姐......
熟悉的名字打斷了夏暖暖的思考,目光移向跌倒在地上的少女,樣貌倒是與那稍大的男孩假扮的小姐姐有七分相似。
可能是因為剛被抓進來沒幾天的緣故,棋情看上去除了臟點亂點之外,與常人無異,就連臉頰都是飽滿的。
“大人饒命,我這就去干活,這就去干活?!?br/>
棋情驚恐地盯著親衛(wèi)手中的皮鞭,眼中的淚水凝結成珠,害怕地不敢掉下來。
可能是因為太害怕了或過于勞累了,她在地上撲騰了好幾下都沒爬起來。
先前呵斥她的親衛(wèi)見狀也不再廢話,舉起皮鞭就是一頓抽。
棋情只能把身體蜷成一小團,雙手抱住頭左右滾動,借此來減少受到的傷害。
夏暖暖想到那兄弟倆跪在地上苦苦哀求她的畫面,又見地上的棋情已經停止?jié)L動,出氣多進氣少馬上就要不行了。
忍不住上前握住皮鞭,粗聲粗氣地道:“大人何苦為了這么一個賤人浪費體力,直接扔她下礦不就好了?!?br/>
說罷也不等那親衛(wèi)反應,一手提起棋情就往礦里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