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奴才得到消息,凝王身邊有幾人,準備逃跑,被凝王逮住斬殺了,現(xiàn)在凝王身邊也就沒幾個人了,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支援他”洛賓向袁浩回稟道。
“不用,凝王也非等閑之輩,不礙事的?!痹品笱苷f道。
“干爹,干爹我聽說我阿娘還活著,是真的嗎”幕晨跑過來,充滿希望地問著袁浩。
“嗯幕晨聽誰說的”袁浩微笑地問道。
“我聽府里的姐姐們說的,說凝王去接我娘去了,還說你和凝王都喜歡娘親,是真的嗎”幕晨童言無忌地說道。
“洛賓去查一下,誰在背后亂嚼舌根,將她趕出府去?!痹瓢櫭颊f道。
“是”洛賓領命而去。
“那幕晨比較喜歡誰和你娘親在一起”袁浩問道。
“那還用問嗎我自然站在干爹這邊了,只是不知道娘親怎么選了”幕晨說道。
“你呀你呀就會哄干爹開心”袁浩寵溺地揉了揉幕晨的頭發(fā)說道。
蕓荷扶著凝王向府外逃去,由寧傲,朱遜他們拼死擋住箭雨,倆人很順利了出了府。
幸好,凝王他們一行人進府時,留了戰(zhàn)馬在府外,蕓荷扶凝王上了戰(zhàn)馬,倆人一路向西逃去。
蕓荷并不知道要去哪里但眼下她知道應該先找個地方安頓他。真是個麻煩的家伙,蕓荷心想。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們發(fā)現(xiàn)一處人家。
“不如我們就在此處借住一下,你受傷了需要休養(yǎng)一下”蕓荷說道。
“嗯”凝王被寧傲那一掌打的確實不輕,有點支撐不住了。
“你好有人在家嗎我和我朋友打算在此借住一宿可以嗎”蕓荷問道。
“姑娘不嫌棄的話,可以住下來,我就一個人居住?!币粋€老婦人說道。
蕓荷將凝王安頓在了一張床上,轉身打算出去,給他買點藥。
凝王反手將蕓荷抓住,虛弱地說道“別走,如果我敢丟下我,自己又跑回去,我,我就殺了你的兒子,別忘記他可在我手里?!蹦跬{道。
他本意不是這樣的,他只是想留下她的,在朝堂上他說的“天下之大,獨寵一人,至死不悔?!边@種豪情壯志,如今面對她時,自己卻不敢說了。
“你這個人無藥可治了,我救了你,你居然威脅我你”蕓荷握了握拳頭,恨不得打他一頓。
后來一想到兒子,蕓荷只能忍氣吞聲地說道“王爺,小女子只是想給你請個大夫來,并沒有想逃跑?!?br/>
“真的去吧如果你跑了,你兒子就完蛋了航”凝王威脅說道。
“是,知道了”蕓荷做了個鬼臉說道。
凝王說完,便陷入了昏迷狀態(tài),現(xiàn)在是離開的最佳時候,蕓荷走了倆步,她又想萬一我離開了,有人來殺他怎么辦算了還是等他好點再說吧
蕓荷為凝王找了個大夫,為凝王開了一些跌打損傷的藥后,說道“姑娘,你的夫君中了劇毒,恐命不久矣”大夫說完搖了搖頭。
本來蕓荷想解釋他不是自己夫君來,可聽大夫這么說,也顧不上那么多了,急問“他所中何毒”
“老夫才疏學淺,看不出來,中的何毒,只能看出他若沒解藥,必死無疑。”大夫說完就離開了。
凝王昏迷了倆天倆夜終于醒來,看蕓荷趴在床前睡覺。
凝王覺得自己無比幸福,她沒走,真好。
其實如果自己一
直不好,她會不會就會一直在自己身邊,照顧自己。
凝王細心地為她披上了一件衣服,蕓荷驚醒了。
“王爺,你可醒了,嚇死我了,你已經(jīng)昏迷倆天倆夜了?!笔|荷說道。
“你一直在照顧我嗎”凝王高興地問道。
“你不用感激我的,我也是為我兒子考慮,他不能沒有你”蕓荷嘟囔道。
“對,也對,我死了,你兒子就不用活了?!蹦踬€氣道。
蕓荷是想說,因為你是我兒子的爹,所以我護你,希望我兒子長大后,你能保護他,可凝王卻以為是自己的威脅起了作用。
“你這個人,永遠都那么討厭,你要有文王一半溫柔多好,都是一個爹生的,差別怎么那么大”蕓荷氣道。
“不要跟我提他,你個弱智的女人,分不出好人與壞人?!蹦跎鷼獾?。
“我弱智,我是弱智,可他從來對我,很溫柔,不像你整日扳著個臭臉,還隨時發(fā)飆。你到底中了什么毒趕緊治好了,我也好回去”蕓荷說道。
“我不想治,死了正好,不正合你心意嗎”凝王賭氣道。
“呸呸呸什么死不死的,你不能死,你死了我兒子怎么辦你得給我活著?!笔|荷著急地說道。
“那你可得把我伺候好了,要不我死,也得拉你兒子陪我下地獄。哈哈”凝王苦笑,自己千里迢迢,拋家棄子而來,還需要用這樣的方式將她綁在身邊。
真是個笑話,罷了,那就當個惡人吧文王就是在利用她,決不能讓她回去就是了。凝王心想。
一陣嘈雜的聲音傳來,打斷了倆人的思緒。
“不好了,不好了,姑娘,不知道怎么回事,外面來了好多的官兵?!崩蠇D人急忙進屋說道。
“大娘,別急,我出去看看”蕓荷安慰道。
“看來我這位兄弟非殺了我不可了”凝王說道。
“你只要把我交出去,就什么事沒有了,文王他人很好的,我會求他,放你離開的。”蕓荷說道。
“你想也別想,我決不讓你離開我一步。”凝王霸道地說道。
“你這個人無藥可治了”蕓荷氣道。
說完,蕓荷想起。他本就中毒,活不久了,又覺得自己說的太過分了,又改口說道“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br/>
蕓荷出了大門,一看外面好多官兵,蕓荷頭皮發(fā)麻,硬著頭皮問道“你們是干嘛的”
“姑娘請問凝王可在里面讓他出來,老夫有話要問他。”帶頭之人,騎在馬上問道。
“你是誰找他干嘛”蕓荷急問,先搞清楚是敵是友。
“我乃津州邊境總兵,燁天賜?!睙钐熨n說道。
本以為自己報上名字,所有人都應該認識他。誰知道就有例外的。
“什么什么總兵是什么玩意我不知道,你就說你找凝王干嘛呢是敵是友就行了?!笔|荷問道。
“你不認識老夫”燁天賜問道。
“那你認識我嗎你不認識我,我怎么會認識你真是奇怪?!笔|荷說道。
切,你以為自己是明星嗎誰都得認識你。蕓荷心想。
“大人,不要跟這丫頭廢話,我們殺進去,到時候就知道凝王在不在里面了?!币粋€官兵說道。
“大人,不要啊別殺她”只見一個人擠出人群說道。
阿華怎么是你太好了,原來是個誤會?!笔|荷松了一口氣說道。
“阿華,你認識她”總兵大人燁天賜說道。
燁天賜第一次覺得自己居然沒有個隨從的名氣響,這丫頭居然不認識他這個總兵大人。
“大人,她就是文王要娶的女子,叫蕓荷?!卑⑷A說道。
“阿華,你們這是來干嘛不會特意來接我回去的吧”蕓荷問道。
“不是,蕓荷姑娘,我們是為了我家主人而來的,這位是總兵大人,是我家主人的父親?!卑⑷A解釋道。
“伯父,你好”蕓荷熱情的打著招呼,看來不是敵人,是朋友,蕓荷心想。
“既然姑娘是文王的王妃就該少管閑事,將凝王交出來,還我兒子來?!睙钐熨n急道。
“等等,阿華,你的主人燁風遲還沒有找到嗎”蕓荷問道。
“有人看到,我家主人被凝王抓起來了,我們今天就是來要人的。請讓凝王出來,交出我家主人,我們總兵大人,大人有大量,不會為難文王妃與凝王的。”阿華說道。
蕓荷一愣,這家伙這都干了些什么事啊他抓燁風遲干嘛蕓荷心想。
“總兵大人,這打算向本王要什么人”凝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jīng)出來了問道。
“凝王,快將我兒還給老夫,老夫可以既往不咎。”燁天賜說道。
“你兒子是誰什么東西我抓他干嘛”凝王問道。
“燁風遲,真的不在你手上”蕓荷仰頭問道。
“你也認識他兒子他是什么人”凝王低頭問著蕓荷。
“認識,帥哥一個,非常好看,功夫了得,云鶴管他叫“逍遙客”,與文王如手足兄弟。文王非常敬重他。”蕓荷把自己知道的告訴凝王。
“花癡,還有你覺得不好看的男人嗎白癡”凝王皺眉說道。
“有啊最難看的就是你了,最丑,最難看,還最兇。”蕓荷氣道。
“咳咳”燁天賜使勁地咳嗽了一下,這倆人根本就沒把他這個總兵大人放在眼里嘛
生氣地說道“我的問題,凝王還沒有回答我呢趕緊將我兒還來”
“本王說了,本王并不認識什么燁風遲,怕總兵大人搞錯了。”凝王不耐煩地說道。
“看來凝王是執(zhí)意不肯交人了那別怪老夫不客氣了。來人”燁天賜吩咐道。
“慢,慢,總兵大人,他都說了,沒抓燁風遲了,誤會誤會”蕓荷說道。
“蕓荷姑娘既然是文王妃,就別趟這趟渾水,省的被人說閑話,凝王,老夫抓定了”燁天賜說道。
“那大人既然不聽凝王殿下解釋,就別顧慮我了,我與他共存亡。”蕓荷說道。
“你就不怕別人說你水性楊花,與他人糾纏不清,我看到時候你如何與文王交代”燁天賜呵斥道。
“我蕓荷做事,只憑心意,任何人也左右不了我,我只做我認為對的事情,隨性而已”蕓荷說道。
“好一個隨性,咱倆天生一對嘛哈哈”凝王大笑。
“既然你們一起找死,不要怪老夫,凝王你到底交不交人”燁天賜再次問道。
“本王都說了,不在本王手上,總兵大人若執(zhí)意與我為敵,待本王脫困之日,可就是你滅門之時”凝王威脅道。
“休要狂妄,給我殺,務必逼他交出少爺來”總兵大人燁天賜,失去理智地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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