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落葉宗的長老,此時則帶著冷笑,看著韓牧狼狽的模樣。
“小子,你倒是逃啊,”語氣里滿是猖狂。
韓牧沉默,他不想在多說什么,就算是自己選擇的死路,他也沒有放棄逃生的希望。
長老看到已經(jīng)將韓牧逼入了死路,也不著急上前,他想讓韓牧嘗嘗臨死前的絕望,好以報這三天不眠不休的搜尋。
看到長老并未上前,韓牧內(nèi)心也是松了口氣,雖然剛才在逃跑的途中,他降低了自身的速度,以回復(fù)體力,但是并未逃多久,就被落葉宗的長老追上。
此時正好可以趁著這段時間多恢復(fù)體力,以面對接下來的局面,他知道,再過不久,越來越多的落葉宗弟子和長老會相繼趕來。
但是那又怎樣,以自己的實力,就算是一名長老就已經(jīng)無能為力了,至于再多敵人,也是無關(guān)緊要的。
時間緩緩而過,在韓牧的注目下,越來越多的落葉宗弟子出現(xiàn)在了懸崖邊,然后無聲的將韓牧圍了起來,以防韓牧逃跑。
但是很快,他們便知道自己的動作是多余的了,此時圍在韓牧周圍的,可是有著落葉宗三位長老。
而他們也未動手,像是在等待著什么人一樣。
很快,一個猖狂的聲音響了起來。
“哈哈哈哈,你這個卑賤的弟子,最終還是逃不出本少宗主的手心?!?br/>
zj;
隨著話音而落,落葉宗少宗主的身影逐漸由遠(yuǎn)及近,然后站在長老的身旁,眼里滿是殺意的看著韓牧。
韓牧沒想到,就連少宗主也會趕來,看來這位對自己的仇恨,讓得他連養(yǎng)傷都不顧了。
不過很快韓牧便不覺的奇怪,畢竟自己搶走的可是落葉宗的鎮(zhèn)宗之寶,凡御訣,由不得少宗主不著急。
正主的到來,讓的場景一下子肅殺起來。
韓牧分明的感受到了這種氣氛。
“小子,識相的趕緊交出秘籍,本少宗主寬宏大量,留你一個全尸,”盡管少宗主眼里滿是殺意,但是還是平靜的說道。
韓牧揶揄的看了眼落葉宗的少宗主,知道他擔(dān)心的是什么,無外乎害怕自己將秘籍毀去而已。
不然以少宗主的脾氣,早就動手了,哪會如此的“和顏悅色”。
看到韓牧揶揄的神色,少宗主的臉皮抖動一番,強(qiáng)壓下心中的怒氣。
“怎么,這樣優(yōu)厚的條件你都不滿足,還是你期望本少宗主放過你?”
韓牧沉默了一會。
“從盜秘籍的那一刻,我就已經(jīng)預(yù)料到了這種狀況,對于死亡的到來,我早已經(jīng)看淡,畢竟我是經(jīng)歷過死亡的人,沒有人比我更加清楚死亡是什么?!?br/>
“但是在臨死之前,我覺的有必要去做一件事情?!?br/>
韓牧平靜而神秘的話語,讓的少宗主的眉頭皺起,這不是他以往認(rèn)識的那個沉默的卑賤弟子,這種超出他認(rèn)知的事情,讓的他很不適應(yīng)。
但是超出那又怎樣,一切勝利的天平都在傾向于他,他已經(jīng)無所畏懼了。
“哦?是什么事情?”少宗主不屑的問道。
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