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娜幸災(zāi)樂禍的口氣毫不掩飾,對于顧淺淺這個人,喬娜比我更討厭她。用喬娜的話來說就是,顧淺淺吃在我家,用在我家,最后還占了我家,還不如我爸當(dāng)年給我養(yǎng)條狗呢。
這兩天她知道我忙著公司這些的事情,如果不是讓她按捺不住的事情,她絕對不會來打擾我。
我不由好奇問她:“顧淺淺出什么事情了?”
“她啊,被d·ga告了,因為她前兩年和d·ga合作出的衣服涉嫌抄襲了一個不知名并且過世的設(shè)計師手稿。昨天半夜,那個設(shè)計師的兒子把證據(jù)拿出來直接po到了臉書上,而且同一時間告了品牌方,品牌方來問責(zé)了!”
作為一名服裝設(shè)計師,流行元素的重合還算正常,有時候也會因為個人的審美和取向會致敬一些大師或者設(shè)計師同仁。如果說是抄襲的話,那必然是到了很嚴(yán)重的程度。
這種事情不僅會臭了名聲,而且涉及巨額賠款,顧淺淺也不知道應(yīng)付不應(yīng)付得下來。
就在這時,有個電話打進(jìn)來,我跟喬娜約了明天到家里見面就掛了通話,轉(zhuǎn)接了這個電話。
“是我?!?br/>
不過兩個字,我聽出來是那個男人,唇角不由地已經(jīng)帶上了笑容。
“看了發(fā)布會了?”
“嗯,看了,方冬晨和江一辰合作的不錯,對你的事情會有加分。”
聽他夸獎江一辰和方冬晨,我忍不住補充道:“這還是因為你找來了證據(jù),不然誰也救不下來我?!?br/>
不管江一辰和方冬晨有什么能耐,如果沒有他找出來的各種證據(jù),就算方冬晨能讓我保住,我這名聲也肯定臭了。到時候別說在公司混,怕是在這個社會上也不會有立足之地。
“呵……”他發(fā)出了一聲輕笑,聲音里聽得出來帶著兩分愉悅,“去看看梳妝臺,我給你留了個小禮物?!?br/>
我拿著電話走到梳妝臺,看到的是一張運通黑卡,不由地疑惑問:“你給我黑卡干嘛?”
“顧淺淺會被巨額索賠,說不定姜巖會放出手里的股票換現(xiàn),給她把這個事情盡量壓下來,正好是你收購股票的機會。密碼是你生日,別忘記了?!?br/>
我一聽就愣住了,他也知道了顧淺淺的事情?
不對,這件事情早不爆出來,晚不爆出來,偏偏就是天寧出事之后被捅出來了……
我不相信這世界上有如此的巧合,難道說,這件事情是出自他的手筆?
“顧淺淺抄襲的事情是你弄出來的?”
“她抄襲的事情是她自己弄出來的。我?我只是把真相在這個時候放出來了而已。”
他的意思我算是聽明白了,顧淺淺這個把柄他恐怕早就捏著了,只不過等著一個適合的機會爆出來而已。
而此時此刻,我心里面又是一驚,顧淺淺怕是早就被算在了計劃里面,他就像是布置好了陷阱的獵人,等著獵物一個個往下面掉。
那么我呢?我是不是也和顧淺淺一樣,是他的獵物,總有一天會被他布下的陷阱吞掉?
我捏著手機說不出話,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我想要掛掉電話,卻按不下結(jié)束通話的按鍵。
許是我的沉默讓他覺察到了此時此刻的心情,他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說:“尹月,你和他們不一樣,我不會傷害你。”
他一字一字地說的,像是承諾,又像是保證。
明明知道即便是他毀去這句話我也拿他無法,可偏偏他這么說,我就這么信了。
是啊,在我最狼狽和痛苦的時候,是他把我從絕境里拉出來的,現(xiàn)在就算是騙了我,利用我,我又有什么可失去的?
畢竟……我的心早已經(jīng)掛在他的身上了。
我強打起精神,笑著說:“我知道你不會傷害我,如果你想傷害我,又怎么會給我黑卡買股票?”
“我答應(yīng)過你,要幫你拿回公司。現(xiàn)在這個時機不錯,如果你能把握住的話,很快就能解決掉糟心的事情?!?br/>
我糟心的事情只有一個,那就是和姜巖曾經(jīng)的婚姻導(dǎo)致公司旁落。
現(xiàn)在如果按照事件發(fā)酵的程度,公司股票還會大跌,我用他的卡和我自己的錢盡量吸納放出來的股票,說不定真的能夠解決掉姜巖。
只是這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我想了想說:“這筆錢算我借的,回頭我連本帶利還給你?!?br/>
“我的就是你的,還什么?”他笑了笑又說,“好好照顧自己,我最近會很忙。”
他掛上了電話,我有些悵然若失,但看著黑卡,我知道我的機會來了,也就不再猶豫。
我跟姑父說起了購買股票的事情,姑父一開始還擔(dān)心我的資金問題,后來知道我找人借到了錢,也有些不踏實。購買這些股票的錢不是小數(shù)字,他怕我被人當(dāng)槍使,又或者被人騙。
被人騙也好,被人當(dāng)槍使也好,我只要一個結(jié)果,那就是把公司從姜巖手上搶回來。
因為我的態(tài)度十分鮮明,姑父也就不說什么了,全心全意地幫我收購股票。
就如同那個人說的一樣,顧淺淺抄襲的事情正式出來以后,d·ga不僅索取當(dāng)年支付的錢財,而且還因為名譽問題向她提出了巨額賠償。
喬娜跟我說,顧淺淺的臉書都被罵翻了,現(xiàn)在她的品牌本來已經(jīng)在米蘭準(zhǔn)備搭著其他大牌的秀做一個間入,現(xiàn)在也徹底打了水漂。
我以為顧淺淺會被這件事情徹底擊倒,然而顧淺淺竟然召開了記者會,哭著向那個辭世的設(shè)計師之子請求原諒,并且用借鑒和得到對方首肯之類的借口進(jìn)行洗白。
如此一來,她的問題就沒之前抄襲那么嚴(yán)重了,再加上她許諾會給那個人的兒子一筆錢作為賠償,也會盡全力補償品牌方的損失。
這時候,姜巖果然放出了手里的持股,本來三十多塊的股票跌到了十多塊,他基本上是傾囊而出。
我沒客氣,直接用那個人給我的錢把他吐出來的股都吃了下去,而且還在不停地吸收散股。
就在江一辰的記者發(fā)布會召開沒兩天,顧俊年和簡陽雙雙被捕,我聽方冬晨說,姜巖現(xiàn)在也搖身一變,成了半個受害者,可能不會受到法律的制裁。
姜巖能從這個事情里面逃脫,我覺得無所謂了,他沒進(jìn)去才好。
如果姜巖進(jìn)去了,他怎么能看著我一步一步把他手里的公司拿回來?又怎么能看著我把他從摸到的上層社會門檻上生生地拽下來?添加””威信公號,看更多好看的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