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絨絨是真的很無奈,眼瞧凌軒已經(jīng)在地上睡了一天一夜了,而這個時候又不能動他,只能等他自己醒過來。吞噬
凌軒身上那些蠕動的經(jīng)脈已經(jīng)停了,身體的各個部分又和原來的一樣了,只是額頭的最右側(cè)多了一個白sè的類似于月亮的“紋身”,右手腕上也多了一個一個彎彎曲曲的花藤似的“紋身”。
“?。∈娣?!”這時候凌軒伸了個懶腰,從地上做了起來。
“咦?絨絨,你也死了?”凌軒看到白絨絨正站在他旁邊,便毫無頭腦的問到。
白絨絨白了他一眼,便跳到床上,不再理會他。凌軒見到白絨絨無視自己,便笑了笑,小聲嘟囔道:“不就是開個小玩笑嘛。”
抬起右手準備擦拭睡得有點模糊的雙眼。凌軒突然看到自己右手臂上的小花藤?于是,他便用左手沾了點口水,朝那個花紋擦了擦,發(fā)現(xiàn)這個花紋根本擦不掉。
“我說兔子,你不會給我吃了什么可以紋身的奇怪果實吧?”發(fā)現(xiàn)花紋擦不掉的凌軒一臉哭相,朝正在床上趴著的小兔子白絨絨問到。
白絨絨頭一偏,又直接無視他。
“丫的,又被無視了?!绷柢幑哪抑欤骸拔铱墒谴髠b哎,哪有大俠紋身的嘛,聽老人說幾十年前,在很遠的一個城市,有一位叫做風(fēng)凌天的大俠,他也只是在額頭右邊‘紋’了一個白sè的月亮?!?br/>
自言自語的說完,凌軒便摸了摸自己的額頭,感覺指尖有點發(fā)燙。不對!想到這里,凌軒立馬跑到銅鏡旁邊。
照了一會兒,凌軒無奈的搖了搖頭:“哎,還真有一個白sè月亮在額頭上??!兔子啊,你這是什么果實啊,可不可以多弄幾個回來啊?這玩意兒雖說有點痛,但我覺得還是可以賣一點錢的。要不,我九你一,咱們分成,也對哦,你是兔子,用不了錢,那么算了,錢我替你手下,都給你幾個好吃的水果就行啦!你看怎么樣?”凌軒看著銅鏡里白絨絨的影像,自言自語的說到,倒不知自己的口水已經(jīng)流了一地了。
白絨絨對凌軒已經(jīng)忍無可忍了,沒想到他怎么賴皮,竟然還讓自己再弄幾個琉璃果,要知道,這顆琉璃果是風(fēng)凌天當年闖天下所攜帶的武器——琉璃墨玉尺所化的果實,天下只此一家,哪里還有別的,更有甚者,這個家伙還是好了傷疤忘了疼,也不知道剛才是誰連鍛體那一點疼痛都忍受不了。
凌軒見白絨絨還是不理自己,感覺到自己的玩笑開大發(fā)了。連忙嬉笑著走到床邊,準備抱起這只小兔子。
白絨絨見他過來了,便往旁邊閃了過去。凌軒見狀,無奈的搖搖頭,就直接坐到了床上。
白絨絨看了看凌軒,站了起來,兔子小嘴一翹,對著空中吹了一口氣,空氣中馬上就出現(xiàn)了一些白霧,而這些白霧慢慢的形成了一些字。
“從明天早上開始。每天背上十斤沙子,跑上十里路,然后每天增加一斤沙子,多跑一里路。”
凌軒看的目瞪口呆。
本來白絨絨從蛋里出來就讓他吃驚不少,而且,這個兔子能夠聽懂人話,而現(xiàn)在……而現(xiàn)在它竟然還能吞云吐霧,還會用霧氣在空氣中寫字!
凌軒長大了嘴巴,機械式的偏頭看向床上的那個兔子。
而兔子則是一股惡狠狠的眼神看著他。
“嘿嘿”凌軒干笑了兩聲,兩眼一翻,昏了過去。的確,對于一個十歲的孩子,這樣的刺激實在讓他受不了。
白絨絨看到凌軒這個樣子,無奈的搖了搖頭,遂爬到他旁邊,對準他的左手,張開小嘴,咬了下去。
“?。√鬯牢伊?!”凌軒飛快地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捂著左手:“丫的,兔子急了果然會咬人,想不起這是哪位偉人說過的話了!”
白絨絨見他醒了過來,對著空中,又是一口氣:“不想被我咬死就按我說的辦,你也看到了我的神通,要是咬死你的話,肯定不成問題。”
凌軒看到空氣中的這些字,也明白了這些是真的。惡狠狠的咬了一下牙齒,便起身下床,穿起鞋子,轉(zhuǎn)身走到倉庫,拿起了一個麻袋,又跑去廚房拿起了家里以前舀米用的筒子。這個筒子本來就是按一斤米的量做的,不過現(xiàn)在家里早就沒有米了,于是就被凌軒拿起,準備去盛沙子。
“還真是個斤斤計較的主,”白絨絨看到凌軒這樣做,心里嘆了口氣:“哎,怎么跟他一點都不同呢?這還是他嗎?”
……
十斤沙子本來是不太重的,但是如果帶上它跑步的話,那可是越來越重的,果不其然,在跑完一半路程后,凌軒就雙手撐在膝蓋上,不停地顫抖著雙腿,汗流的跟水似的,嘴里則是像裝了個風(fēng)箱,呼哧呼哧地踹個不停。
見站在身后的兔子,凌軒一扭頭,朝兔子擺了擺手:“不行了…呼…,累死了,打死你我也不跑了。這是個什么訓(xùn)練法啊,會死人的!”
白絨絨眼睛一瞇,朝凌軒吹了口氣,過了幾個呼吸,凌軒感覺屁股上有點燙,回頭一看,不得了!
屁股的褲子上開始冒青煙了,不一會兒,火苗就從褲子上竄了出來。
“我的媽呀!救命??!”凌軒看到冒煙的屁股,立馬像是一只瘋兔一樣,飛奔了起來,跑到池塘邊,縱身跳了下去。
從水里露出頭的凌軒一臉幸福的表情,還沒等他高興完,只聽見身后咕嚕嚕的冒著氣泡,屁股上的燒灼感絲毫沒有降低,回頭一看,隱隱約約看到屁股上的火苗還在燃燒。
“嗚嗚嗚,這是什么破火?。≡谒锩孢€能夠燃燒!”話還沒說完,凌軒已經(jīng)在水里跳來跳去了。
這時候,凌軒的面前又付出一行字:“不想被燒死就給我跑步去?!?br/>
“哎”凌軒嘆了口氣,無奈的從水里爬了起來,繼續(xù)繞著小山林跑著,還沒跑幾步,凌軒就感覺到背上的包裹比以前重了一些,回頭看著肚子的水漬,凌軒知道了這是包裹里的沙子浸到水里,將水帶一部分起來了。
可謂是yu哭無淚啊,凌軒哭喪著臉,被逼著接著跑了下去。
……
時間過的飛快。凌軒家旁邊一棵他自己種下的小樹苗已經(jīng)長得有丈許高了,池塘里的水或多或少都記載著這些年時ri的變化。
六年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在池塘邊的空地上,一名身穿樸素衣服的少年正在練著拳法,雖然不怎么成招式,但是依舊被他耍的虎虎生風(fēng)。
少年的長得不是很俊俏,但是一臉的剛毅卻是讓他有著一股魅力。如果要讓人捏他的臉的話,估計是捏不動的,少年的臉上沒有一絲的肥肉,可謂是涇渭分明。
而少年赤膊的上身肌肉的細條分明,雖然不是擁有著那種爆炸xing的肌肉,雙手不是很粗壯,不太容易見到肌肉,但是,依舊顯得強壯無比。
而在空地的邊上擺著一個小桌子,一只小白兔正匍匐在桌子上,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這個少年鍛煉身體。
這個少年就是如今已經(jīng)十六歲的凌軒。
六年來,每天在白絨絨的督促下開始鍛體,而凌軒不知道的是,所有的修真著一開始要做的事情就是鍛體,也就是說,鍛體是修道的第一部分。只有將自己的身體鍛煉好,讓經(jīng)脈擴充,才能夠更多的存納靈氣。
當然,真正能夠大儲量的存納靈氣的還得是丹田。所謂丹田,在風(fēng)云大陸一本名叫《仙經(jīng)》的書里有說到:“腦為髓海,上丹田;心為儲寶,中丹田;臍下三寸為下丹田。下丹田,藏氣之府也;中丹田,藏寶之府也;上丹田,藏神之府也?!?br/>
也就是說,人有三個丹田,分為上中下三丹田:上丹田為督脈印堂之處,又稱“泥丸宮”;這是修士修煉意念的地方。中丹田為胸中膻中穴處,是修士將自身的武器法寶熔煉儲存的地方;下丹田為任脈關(guān)元穴,臍下三寸之處,為藏靈氣之所。上丹田為xing根,下丹田為命蒂。xing命交修,便可以打通大小周天,達到返璞歸真的境界。
而風(fēng)凌天的法寶卻在右手臂,這個跟中丹田卻是不沖突的,當修士的修為達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武器法寶就會產(chǎn)生靈智,而這份靈智在修煉到一定程度后會自行脫離法寶,成為控制法寶的存在。
換句話說,中丹田就是修煉法寶的一塊地方,當法寶修為不能再進一步的時候,法寶存于中丹田已經(jīng)是占地方,無所用了。
凌軒本來沒有開啟丹田的。但是,白絨絨將琉璃墨玉尺所化的琉璃果讓凌軒吃了下去。而靈寶存于身是要靠靈氣的,沒有靈氣,更不用說將法寶存于身了。凌軒一開始沒有納入絲毫靈氣,但是琉璃果本身就攜帶諸多靈氣,從而使凌軒的下丹田被開拓了出來。
而所謂的靈寶,指的是修士將一些法寶武器熔煉于自身后,法寶也開始納入靈氣后,就被稱之為靈寶了。
凌軒是被風(fēng)凌天的琉璃果給開拓下丹田的。但是,這種強行開拓丹田的方法會比普通開拓丹田的方法痛上幾十甚至幾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