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是你三界這些勢力的主人,會輕易將自己勢力的帝階功法拿出來共享給別人嗎?”
沐風(fēng)沒有直接回答凌天的問題,笑著反問道。
“自然不會?!?br/>
凌天不假思索地回答道。
話剛出口,他就差不多明白了沐風(fēng)的意思。
沐風(fēng)隨即道,“這里的帝階功法,基本都是殘缺的。雖說殘缺的部分可能還不到一成,但這一成殘缺就注定無法將之修煉至圓滿境。亡靈山脈收藏這些東西,不是為了修習(xí),只是為了了解。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嘛。”
“嗯?!?br/>
凌天點了點頭。
能被評定為帝階的功法,必有其強大之處。
換做任何一個勢力,都不會輕易將帝階功法外傳。
三界各大勢力用帝階功法來跟亡靈山脈換人,肯定會有所保留。
亡靈山脈對此理解,因而并不會強求什么。
一套殘缺的帝階功法,修煉至入門境容易。
但想要修煉至小成境、大成境,就需要耗費更多的時間。
至于要修煉至圓滿境,根本沒有任何的可能。
“咱們上去?!?br/>
沐風(fēng)沒再多解釋什么,領(lǐng)著凌天往萬經(jīng)閣上面走去。
萬經(jīng)閣一共七層,前五層的景象同第一層無異,排排書架擺滿了各種書卷。
凌天沒有去翻看這些書卷,并不知道這些書卷上記載的究竟是功法還是武技,又或是藥典、器譜。
等他來到萬經(jīng)閣第六層內(nèi),眼前所見卻不再是書卷。
此地,雖同樣陳列著一排排書架。
可書架上方的不是書卷,而是一些瓶瓶罐罐。
“大師兄,這些是?”
凌天疑惑的對沐風(fēng)問道。
從萬經(jīng)閣布局來看,沐風(fēng)對這些瓶瓶罐罐的重視,還要在那些書卷之上。
“都是我收藏的美酒?!?br/>
沐風(fēng)含笑說著,邁步到了其中一排架子前,其后伸手將上面一尊玉壺取了下來,“走,咱們?nèi)サ谄邔雍纫槐??!?br/>
本身,沐風(fēng)就是好酒之人。
這一點,在荒古大陸就已初見端倪。
只是荒古大陸沒有什么真正的好酒,導(dǎo)致同時看起來并不嗜酒。
實際上,他對酒的癡迷,在三界可是出了名的。
萬經(jīng)閣這些美酒,種類繁多,來自三界各地。
每一種酒,皆無比珍貴,平時沐風(fēng)都舍不得喝。
有些酒珍貴,是因為年份久遠(yuǎn)。
有些酒珍貴,是因為釀酒材料的缺失。
此外還有一些酒,則是因為釀酒之人已死的關(guān)系。
釀酒師在三界,身份不及煉藥師、煉器師尊貴。
所以釀酒師的傳承,也存在很大的問題。
就拿沐風(fēng)珍藏的這些酒而言,很多都已無法再釀造出來了。
在平時,沐風(fēng)自己都不舍得喝萬經(jīng)閣內(nèi)珍藏的酒。
但這次和凌天久別重逢,他卻是拿出來了。
凌天跟著沐風(fēng)踏著通往萬經(jīng)閣第七層的階梯。
推開門后,端坐在此正翻閱著書卷的一白衣女子起身站了起來。
“沐風(fēng),你把凌天也接過來了?”
女子見到凌天,先是愣了下,跟著笑著邁步迎上了前來。
“這位是?”
凌天看向眼前的女子,似曾相識。
可這一時半會兒,他卻沒能想起來。
“凌天圣子,不記得我了嗎?”
女子見凌天問出這話,不禁尷尬一笑,面露無奈。
“你是岳熙媛?岳師姐?”
一聲凌天圣子,頓時讓凌天回憶起了些什么。
在荒古大陸,只有兩撥人會這么稱呼他。
一撥是凌氏圣族之人,因為他是凌氏圣族圣子。
另外一撥則是東荒之人,因為他曾是東荒十大圣子之首。
眼前女子顯然不是凌氏圣族之人,是東荒之人。
昔日東荒天劍圣地圣女,岳熙媛!
東荒天驕會上,岳熙媛奪得驕子之位,也曾隨眾天驕參加過混沌之域的戰(zhàn)斗。
不過在眾多驕子當(dāng)中,其武道實力并不及辰震天、陸原、聶淵幾個出眾。
“是我,沒想到凌天圣子還記得我?!?br/>
岳熙媛輕輕點頭,莞爾一笑。
“沒想到能在這里見到岳師姐。”
凌天有些意外,回憶往昔,感慨一語。
荒古大陸第一批進(jìn)入三界的武者中,并沒有岳熙媛。
不過算算時間,自荒古大陸天門重開已有十多年時間。
按照天門十年一開來算,第二批荒古大陸武者應(yīng)該也到三界了。
想必岳熙媛,就是第二批離開荒古大陸的武者之一。
沐風(fēng)與岳熙媛相識于天劍圣地,彼此關(guān)系微妙。
凌天并不知道,沐風(fēng)與岳熙媛發(fā)展到了哪一步。
但從沐風(fēng)將岳熙媛接到亡靈山脈的舉動來看。
兩人關(guān)系,似乎很不一般。
此時的沐風(fēng),已來到了剛剛岳熙媛坐的位置,晃了晃玉壺中的酒,給了岳熙媛一個眼神,“熙媛,我跟小師弟有些事情要談,你先回避回避?!?br/>
“好的。”
岳熙媛柔聲答應(yīng),“你們兩個久別重逢,我就不打擾你們了?!?br/>
這些年,岳熙媛伴于沐風(fēng)身側(cè),也知曉沐風(fēng)的心思。
話落,在朝凌天點頭示意后,她便走出了萬經(jīng)閣第七層。
離去之時,主動帶上了萬經(jīng)閣第七層的門。
沐風(fēng)隨后朝凌天招了招手,“小師弟,別愣著,過來坐!”
“嗯?!?br/>
凌天上前幾步,來到沐風(fēng)對面坐下。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掌控生命碑了吧?”
沐風(fēng)隨口說著,不緊不慢地為凌天斟上了酒。
“是。”
面對沐風(fēng),凌天并無意隱瞞,“我不僅掌控了生命碑,還意外將四大神碑融合成了新的命魂?!?br/>
“哦?”
沐風(fēng)眉頭輕挑,似不意外,“那你搞清楚四大神碑的奧秘了嗎?”
“沒有。”
凌天搖了搖頭,感到有些慚愧。
他對四大神碑的理解,還很膚淺。
只知四大神碑各有其用,作用不一。
至于更深層次的東西,他也不曾搞明白。
但他肯定,四大神碑定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
“你沒搞清楚,我倒是有了點頭緒?!?br/>
沐風(fēng)面含笑意,說著端起身前酒杯,招呼凌天道,“來,咱們先喝一杯!這酒,名為焚原烈酒,還不錯?!?br/>
“好!”
凌天被沐風(fēng)的話搞得心里癢癢的,卻也爽快的端起了酒杯,“這一杯,我敬大師兄,多謝大師兄這些年的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