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流魂街,潤臨安,泉湯……
自從那次共浴之后,這里似乎成了宇龍和空鶴的默契,二人逛街或者想放松的時候,或者一起,或者自己過來,慢慢的形成了某種習(xí)慣……
開泉湯的老婆婆已經(jīng)認(rèn)識兩人了,雖然不經(jīng)常打招呼,但是看兩人如果一起來,總會慈祥的笑著,然后為他們打開一個共浴的單間……
然后,空鶴每次都會臉紅;再然后,宇龍終于不會每次都流鼻血了。
一如往常的,宇龍靠坐在池邊,空鶴靜靜的躺在他的懷里,肩膀上宇龍的雙手為空鶴按摩著肩膀……
其實照顧家很辛苦,海燕大婚之后,和都在十三番隊擁有了一處共同的小屋?;旧弦埠苌倩氐郊依?。宇龍平日住在四番隊,也很少回家。只有修煉之余,兩人能夠一起獨處一陣子。不過空鶴很滿足,有如父母般護(hù)著自己的大哥大嫂,有貪玩但是越來越可靠的弟弟,以及……
宇龍的按摩手法很好,恰到好處的力道緩解著空鶴身上的疲憊,煙火生意仍然沒有落下,好在宇龍早已改良了煙花的工藝,現(xiàn)在的煙花大部分都是用低級鬼道激發(fā),而且他給空鶴做了很多的防護(hù)措施,原著中炸斷手臂的事故一直沒有發(fā)生。
空鶴還是一如既往的人前御姐,人后小家碧玉;每天守著自己的小攤子,時不時欺負(fù)巖鷲;然后偷偷一個人抽抽煙,喝喝悶酒,似乎在懷念曾經(jīng)那個和她一起做這些事情的損友,貌似自己的哥哥和自己一樣,也和她打了一架……
睡著了,在宇龍溫柔的力道之下,空鶴漸漸的沉睡……
兩個人就這么靜靜的待著,他們享受這樣的時光,恬淡,柔情……
良久,宇龍見時間差不多了,叫醒了空鶴。溫泉泡久了對身體不好……
“哥哥,你又讓我睡著了,不叫我起來……”空鶴輕輕的錘了宇龍一下。
“嘛,每天管家很累嘛,讓你休息一下啊,空鶴?!庇铨埿χ鴮怔Q說道,“好了,換衣服了,我們走了哦,去逛街,然后回家?!?br/>
梳洗過換好衣服的二人,在店門口相遇,看著頭發(fā)上仍有點點水珠滴下的空鶴,宇龍不免有些眼熱。
“對了,兩位客人,能不能幫小老兒我一個忙?”門口的老婆婆突然對著二人說道。
“婆婆您說,不用這么客氣的?!?br/>
“我這邊還要看店,這里有一包甜納豆,是我給我小孫子買的,能幫我?guī)Ыo他嗎。我的家住在潤臨安的59號?!?br/>
“沒問題的婆婆,您孫子叫什么名字啊,我到時候好找他?!笨怔Q禮貌的問道。
“他啊,叫日番谷冬獅郎?!?br/>
“日番谷……嗎……”宇龍心思暗轉(zhuǎn)。
潤臨安59號,這是一片聯(lián)排的木板小屋,比宇龍當(dāng)年在尾崎區(qū)搭的小屋要好得多,可見家里開著泉湯,家境還算不錯。
剛走到59號,沒來得及叫門,就發(fā)現(xiàn)旁邊的院子里,一個扎著兩個小辮子,穿著真央靈術(shù)學(xué)院女生服的小姑娘歡快的跑過來,一邊跑一邊叫門,“小獅郎,我回來啦,快點給我開門!”
許是腳下不注意,小女孩腳下一個趔趄,一不小心摔在地上,膝蓋頓時受傷,臟兮兮的,還流了血……
“唔,好疼……”小女孩眼中蓄上了淚水。
宇龍和空鶴見狀,連忙趕去,想扶起小女孩兒,就在這時,一個有著一頭凌亂白色短發(fā)的小男孩兒猛然開門沖了出來,見狀,生氣的跑過來!
“你們,要對雛森做什么?給我離她遠(yuǎn)點??!”
“小弟弟,等下,我們不是要欺負(fù)她,嘶!”空鶴剛想和小男孩兒解釋,可是手剛碰到小男孩兒的肩膀,頓時感覺到一股冷氣侵入身體,讓她打了一個哆嗦。
宇龍牽過空鶴的手,微微一運靈力,驅(qū)散了這股寒冷。隨后對小男孩兒跑過來說:“你是日番谷冬獅郎吧,我們不是壞人,是你婆婆讓我們來找你的,不過你稍等一下,我要給這小姑娘處理一下傷勢。”
宇龍說完,蹲下身子,靈覺大概掃了一下,就知道雛森桃只是蹭破了皮,其實沒有大礙。他從次元袋中掏出消毒用的酒精和清潔棉,溫和的對著雛森說道:“小姑娘,忍著點哦,可能有些疼……”說完輕柔的用沾了酒精的棉球擦拭著帶著灰塵的傷口。
“唔,好疼……”雛森桃有些疼,忍不住叫出聲來。
“小妹妹,堅強(qiáng)一點哦!”旁邊的空鶴鼓勵著她。
“好了,感覺一下,是不是已經(jīng)完全好了!”正在雛森桃和空鶴說話的當(dāng)口,宇龍一個治愈他人已經(jīng)將她腿上的傷口全都治好了,一點疤痕都沒有留下。
“哎,真的,完全不疼了耶,謝謝大哥哥大姐姐。”雛森開心的說道。
“嘛,小事一樁哦。”宇龍笑著回應(yīng),心想,這就是雛森嗎……
“那個,多謝你們幫助了雛森,還有,剛才,真對不起……”有些別扭的冬獅郎眼睛看著別處,不好意思的道歉。
“沒關(guān)系的,”宇龍蹲下身子,溫和的扶著冬獅郎的額頭,“話說小弟弟,這是你婆婆托我給你帶的東西,據(jù)說是甜納豆哦,拿著。”
“呃,謝謝……”
“嘛,不客氣,我可是你家泉湯的常客哦!”宇龍說道。
“唉,對了,大哥哥好厲害,你是醫(yī)生嗎?”雛森天真的問道。
“算是吧,不過現(xiàn)在的職業(yè)是老師哦。”宇龍說道。
“欸,大哥哥是老師啊,好厲害啊。啊,對不起,還沒有自我介紹,我叫雛森桃,這邊這個小弟弟,叫做小獅郎哦~”雛森俏皮的介紹了二人。
“說了我不叫小獅郎,我叫日番谷冬獅郎,你這個尿床桃子!”冬獅郎炸毛中……
“呵呵~”看著他們二人,空鶴開心的笑了,好可愛的孩子。
“對了,雛森,可以這么叫你吧,”宇龍說道,“看你的衣服,你是真央的學(xué)生嗎?”
“呃,我還沒有正式入學(xué)呢,要過幾天才會正式入學(xué)呢?!彪r森說道。
“那,有沒有分班呢?”
“那個,有些不好意思呢,我,我是今年一班的一員呢?!彼坪跏窃谕馊嗣媲罢f自己是特優(yōu)班成員,感覺有些吹牛之嫌,雛森桃有些不好意思。
“嘛嘛,很厲害啊,看不出來雛森這么厲害能去特優(yōu)班呢~”宇龍贊道。
“哪里的話,還是大哥哥厲害?!?br/>
“不用總大哥哥大哥哥的叫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志波宇龍,這是我妹妹志波空鶴,我家住在流魂街西三區(qū),我是瀞靈廷真央靈術(shù)學(xué)院的老師哦,以后說不定在學(xué)院會見面呢,請多指教了,雛森,冬獅郎!”宇龍介紹到。
一陣寒暄之后,空鶴挽著宇龍向家的方向走去。
“吶哥哥,剛才的小姑娘是特優(yōu)班啊,特優(yōu)班應(yīng)該一直是你在教吧?”空鶴閃著大眼睛問道。
“是啊,世界還真是小呢,我倒想看看她看到我是她班主任的表情,呵呵。”
“那一定很有趣,不過剛才那個小男孩兒,他的身上可真冰冷啊……”
“那不是他有意散發(fā)出來的,那是因為太過關(guān)切,而無意識散發(fā)的力量,應(yīng)該……”
“不會吧,哥哥,你不會覺得那是……他才多大?”
“有些天才是不能用年齡來衡量的,再說這種狀態(tài)之前在大哥身上不就已經(jīng)見識過了嗎,這個孩子,我只能說他是超越了大哥天賦的絕世天才,將來的成就,必定不可限量……”
“日番谷……冬獅郎嗎,現(xiàn)在的小不點兒,真真不能小看呢。”
“呦,我家的流魂街一姐,花鶴大人,什么時候也學(xué)會感慨啦。”宇龍調(diào)笑道。
“哥哥你討厭啦~~!”
瀞靈廷真央靈術(shù)學(xué)院,開學(xué)日當(dāng)天。
西流魂街潤臨安區(qū),距離白道門特別近的地方,冬獅郎和婆婆揮手和雛森桃告別!
“我走嘍,如果住校了,記得放假找我玩哦!”小姑娘歡快的揮著手,向白道門跑去。
“尿床桃,你最好別回來了!”別扭的白發(fā)小正太撇著嘴說道,但是心里,還是對雛森桃的離去有些傷感。
流魂街某處,茂盛的樹下,兩堆墓碑沉默的佇立著,黃發(fā)的溫和青年雙手合十,靜靜的和父母做著告別。
“我要走啦,父親,母親……”
“咚!”一個穿著真央男生服的紅發(fā)青年直直的摔在了他父親的墓碑上,驚得黃發(fā)青年差點坐在地上。
旁邊響起一個女聲的吐槽:“這回玩兒砸了吧,戀次。都和你說了不要在樹上睡覺了!”
“搞……搞什么啊,你們是什么人?。俊?br/>
嘛,貌似尷尬的相遇啊。
當(dāng)天開課介紹……
一身教員服,頭纏黑布的宇龍施施然走到了講臺上,靈力掃描著臺下的眾人,黃發(fā)的溫和青年,因為沒有和某個洋蔥頭妹子分到一班而別扭的紅發(fā)小子,以及,門外因為遲到糾結(jié)是否要進(jìn)屋的雙小辮姑娘……
“真央靈術(shù)學(xué)院是擁有兩千年悠久歷史,為鬼道眾、隱秘機(jī)動部隊、及護(hù)庭十三隊培養(yǎng)年輕精英的傳統(tǒng)學(xué)院,希望各位不要辱沒了這一傳統(tǒng)……”宇龍說道這里頓了一下,扭頭看了看門外……
“頭疼啊,好像無論編什么理由都會生氣,第一天就遲到什么的……”此時的雛森正一臉糾結(jié)。
“雛森,進(jìn)來吧……別在門外站著了!”
“啊,這個,這個聲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