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暫時在鐘嶺家住了下來,新公司離她家不算遠,上班還是挺方便的。
鐘嶺一早接到路戰(zhàn),到了公司樓下,他囑咐了一句,“今天開始去白家吧?!?br/>
他不提,鐘嶺倒把這茬兒都忘了,隨口應(yīng)了聲,“是,路先生。”
原本以為過了幾天他能改變主意呢,結(jié)果還是一樣要去。不過即便心里再別扭,既然他已經(jīng)應(yīng)承了,那么該走的過場還是要走。
最好的是教白成胥幾天,他自己知道累了,不肯學(xué)了,最壞……再打算吧。
鐘嶺的車開到白家大門口,老遠就看到了白成胥在那里等著,他穿了一身緊身運動衣,運動鞋,看來是準(zhǔn)備好了。
鐘嶺下車來,白成胥巴巴迎了上來,“師父!”
鐘嶺一愣,“白公子,你叫什么?”
怎么就師父了呢……
白成胥撓了撓頭,“我叫白成胥??!”
“……”鐘嶺覺得這種悟性,學(xué)武可能不太合適。
白家很大,與路宅的冷清有所不同,他們家挺熱鬧,傭人什么的也多,各司其職,看著倒是挺有電視里那種豪門的樣子。
見到鐘嶺來,紛紛彎腰頷首,“鐘小姐好!”
鐘嶺一路從大門口走到花園的位置,感覺汗都滴下來了,她皺眉看白成胥,“你安排的?”
白成胥還挺自豪,“對對!師父你還滿意嗎!?”
如果不滿意,他打算明天搞成儀仗隊的歡迎模式。
鐘嶺擦了擦額頭的汗,“以后不要弄這些了?!?br/>
白成胥見她那神色表情,猛然想起之前在酒會她似乎看見人多也挺緊張的,大意了……
“是,師父!”他一本正經(jīng)的回道。
鐘嶺后面補了一句,“你可以叫我名字。”
“好的鐘嶺師父!”
“……”
白家的花園后面有一片空地,是個小型操場,有籃球架,還有其他一些運動設(shè)施。
鐘嶺給白成胥布置的第一項任務(wù)就是,跑一個八千米熱熱身。
八千米……還熱熱身?
不過白成胥這種豪門子弟,本身對于身體管理的任務(wù)都不會落下,八千米對他來說倒也不是什么大問題。
就是天有點熱。
他一口氣跑完,氣喘吁吁的走到鐘嶺面前,還未等開口,鐘嶺吩咐他開始扎馬步。
“就先一個小時吧?!?br/>
白成胥瞅了她半天,幽幽開口道,“師父,你是不是在為難我?”
鐘嶺的眼睛從太陽鏡里露出來,也不否認,直白道,“是?!?br/>
白成胥聞言,搖了搖頭,否決了自己的問題,“我知道,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鐘嶺差點一陣苦笑,還真是個傻小子。
中午的太陽正烈,白成胥的馬步還沒扎完,人就已經(jīng)倒在了操場上,中暑了……
一幫人趕緊過來七手八腳的把人抬到了客廳里。
鐘嶺趕回去公司的時候,午飯剛過,她走到路戰(zhàn)的辦公室門前敲了敲,“路先生,任務(wù)完成?!?br/>
原本只是想報告一聲就走,卻被路戰(zhàn)叫住,“進來。”
鐘嶺下意識去觀察了一下他的神情,發(fā)現(xiàn)波瀾不驚的,隨即就進了門,“還有事嗎?”
路戰(zhàn)停了停手里的動作,反問道,“都還順利?”
鐘嶺琢磨了一下,有些不太自然的回了句,“挺好的。”
路戰(zhàn)站起身來,從辦公桌前繞過,幾步跨到了她的面前,“把人都給操練中暑了叫挺好?”
鐘嶺愣了愣,倒也不意外他已經(jīng)知道了。
她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經(jīng)道,“學(xué)武是這樣的,吃的苦中苦才為人上人?!?br/>
她小的時候哪一次不是被打個半死,才有了現(xiàn)在這身功夫。
路戰(zhàn)盯著她,好奇道,“還用挑大中午的時候?”
鐘嶺依舊正色,“夏練三伏,冬練三九。”
她字字回答的都是一派認真的樣子,讓路戰(zhàn)都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想錯了。
他以為鐘嶺不想去教白成胥的。
“得了,沒人指望你教出絕世高手來。”他頓了頓,“隨便教個一招半式,哄白二高興就行了?!?br/>
鐘嶺身子一怔,腦子里總算明白過來,他叫她去教白成胥學(xué)武,原來也既不是什么真心,也不是什么面子問題?
她看著路戰(zhàn),開口盡量鎮(zhèn)靜,“路先生,你讓我去白家……就是為了哄白公子高興的?”
路戰(zhàn)凝眉道,“不然呢?”
“……”鐘嶺半晌沒有說出話來,心里悶悶的,不知道如何讓宣泄。
路戰(zhàn)見她不語,沉聲道,“怎么了?”
鐘嶺一時沒有控制好情緒,語氣有些不好的說了句,“沒怎么?!?br/>
隨后沒再多言,退出了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