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我太了解你了,你一皺眉我就知道你在煩什么,你一開口,我就能聽出你的情緒,你都不知道你剛剛那一聲‘哦~’有多幽怨。”杜亦龍邊說邊笑,語氣里能聽出挖苦的意味。
韓博擰著眉毛,后退一步,“你太可怕了,在你眼里,我就是個透明啊,不公平,我為什么都看不出你想什么呢?!?br/>
“你沒腦子唄?!倍乓帻埧粗樕谙聛淼捻n博,笑的更大聲了。
韓博的表情是真幽怨了……
打掃完衛(wèi)生,三個人出了教室,外面天色將黑未黑,清冷干燥的風刮在臉上,有細微的痛感,整個校園在呼嘯的風聲中,呈現(xiàn)出一種鬼魅的形態(tài)。
林然心中有些慶幸,杜亦龍說他要“有始有終”,送她回家時,還好她沒拒絕。
從車棚拿車時,只有杜亦龍的單車孤零零的停在那里。
“對了,林然,你會騎車嗎?”韓博心血來潮的問林然,“從來沒見過你騎車?!?br/>
“會啊,我初一的時候還騎車上學,不過沒騎多長時間?!?br/>
“為什么后來不騎了?”
林然想了想,笑道:“有短時間,我的自行車老是被人拔氣門芯放氣,連續(xù)被拔了好幾天,后來就再也不騎車了。”
韓博哈哈大笑,“誰這么缺德啊?!?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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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想起這件事,林然也覺著好笑,“我當時以為只有我的自行車被拔了氣門芯,直到第四天才發(fā)現(xiàn),那一排的自行車都沒有幸免于難,不知道誰這么可惡?!?br/>
韓博笑著笑著突然不笑了,他若有所思的皺了皺眉,扭頭看向身側(cè)的杜亦龍,而杜亦龍也正若有所思的看著自己,兩人不約而同的咧了咧嘴,在心里暗道了一聲:“壞了!”
林然見狀,疑惑的看著他們,“怎么了?”
韓博干笑了兩聲,“林然啊……那個……突然想起來,你說的那件拔氣門芯的事兒……”他看了看杜亦龍,“貌似我倆……”
林然更加疑惑,忍不住猜到:“你倆也是受害者?”
韓博笑的更加僵硬,說道:“不,我倆是實施者!”
林然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她用詢問的眼神看向杜亦龍。
“是的,是我們干的,我們就是那個缺德的人?!倍乓帻埍砬槲⒔?,回答的一本正經(jīng)。
“你們……”林然哭笑不得,“為什么要這么做???”
韓博指了指杜亦龍,又指了指自己,說道:“還不是因為我倆太帥,太搶風頭,有人看不順眼,拔了我們自行車的氣門芯,我們也是被拔了好幾次呢,終于,我倆怒了,決定逃課去拔氣門芯,今天拔一排,明天拔一排,后天再拔一排,誓要全部拔個遍……”
韓博說的抑頓揚挫,最后,杜亦龍對林然說道:“你很不幸,我們每拔一排車,你的車都在里面……”
林然啞然失笑,無語凝噎?!玖恪拧餍 f△網(wǎng)】
韓博又不受控制的大笑起來。
三人有說有笑的走出學校大門,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朝他們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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