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涼使臣長途奔波,提早一天到了都城。
洛潯親自接客,曜陽宮大門一閉,外頭侍衛(wèi)把守,氣氛凝重的可怕。
鳴岐王得知,急急奔到宮門口等。
不久,太監(jiān)就去喚霽漪公主前來。
洛樺栩連忙逮住他:“為何喚嬰辭?!?br/>
太監(jiān)恭聲:“奴才不知?!?br/>
左不過就是和親,他的表情愈發(fā)凝重,直直地盯著緊閉的宮門。
不可以,嬰辭絕不可以去北疆。
難道,要把那件事提前做了嗎?
長信宮也收到了消息,祁樾靈答應(yīng)洛嬰辭的自然要做到。
“擺駕曜陽宮。”
“是?!?br/>
北涼使臣此刻坐在賓位上小口抿茶。
“皇上,北疆戰(zhàn)事嚴(yán)峻,臣奉攝政王之命前來尋求北涼和靖安王朝永結(jié)同心,齊頭并進之法,不瞞您說,那蠻夷已來過北涼懇求我等幫助攻打中原,北涼王再三思量尚未應(yīng)允,畢竟我們和中原親如一家,但這些年關(guān)系疏遠了許多,所以……”
“攝政王的意思是和親,最好不過了。”
洛潯沉吟片刻:“不知攝政王屬意何人?”
使節(jié)道:“多年來派去和親的都是公主,攝政王說也看膩了,這回斗膽想要個美人?!?br/>
“聽聞?chuàng)徇h侯妹妹虞棲遲美若天仙,不知可否……”
李公公怒斥:“大膽!那是淑妃娘娘!”
使節(jié)臉色微變:“臣失禮?!?br/>
洛潯沒有吭聲,冷著臉。
“那霽漪公主也可以。”
這時,門外高喊:“靈妃娘娘求見!”
不等洛潯反應(yīng),祁樾靈就已經(jīng)大踏步進來,沖著使官鼻子嚷道:“霽漪公主何等尊貴,是你北涼沒的選挑的剩菜嗎!”
使節(jié)毫不畏懼:“臣失禮,并無此意,若真無人選,臣先回去,只是恐怕北疆戰(zhàn)事……”
樾靈冷笑一聲:“還敢威脅皇上?區(qū)區(qū)北涼不過是中原附屬,你當(dāng)真以為和北夷為伍,我們就會怕了不成?”
“和親確實沒錯,鞏固兩方關(guān)系,以期長久之和,但你們挑三揀四,還敢對皇妃動歪念頭,我告訴你,和親去的是個公主都抬舉你們,是北涼無美人還是青羊釁貌比潘安?”
使節(jié)有些下不來臺,眼前女子掃射般喋喋不休,句句戳心,而皇上也不開口阻止。
剛剛聽到好像是靈妃?
他抹了把汗:“靈妃娘娘,臣不敢,臣……”
她一句話的空隙也不給:“不敢什么,本宮猜測攝政王也來了吧,躲哪兒看好戲呢,你婚事黃了還不急呢。”
宮外傳來一陣爽朗的笑聲。
“臣北涼攝政王青羊釁參見皇上!”
說他黝黑發(fā)亮當(dāng)真不為過,祁樾靈只看了一眼就不想再看第二眼。
結(jié)果人家一直盯著她,好半晌才道:“靈妃娘娘貌美,我見猶憐!哈哈哈哈。”
嘔!
他摸了摸下巴,“和我北涼圣女美貌有的一拼。”
她干巴巴地回:“多謝?!?br/>
洛潯:“靈妃,先下去?!?br/>
這么著急趕人?
方才不還挺樂呵看她懟人,青羊釁剛一夸完你就臉黑?
她悶悶不樂,不好不聽皇上的話。
青羊釁道:“且慢,皇上,臣有個不情之請,若皇上能答應(yīng)臣將靈妃娘娘接到北涼三天,我北涼既不會與北夷為伍,也會世代對中原俯首稱臣,而且臣的和親之事也不再提,請皇上……”
樾靈心道這買賣不錯,自己權(quán)當(dāng)去賞風(fēng)景。
洛潯一口回絕。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