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后面的兩個交給你了,解決之后到品茗居等我就好?!彼柝懩_步不停,和羅小花默契的擦肩而過。
“放心。”
走到一個賣銅鏡的小攤前,水凌貞隨手拾起一面,直到在鏡中看到了跟隨她的兩個人被羅小花攔住,才迅速走進了旁邊的巷子。
不一會兒,一個白衣男子經(jīng)過那條小巷,身后跟著的侍從捧著文房四寶。
只見那男子如墨的瞳孔深得好似一汪泉水,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一頭烏黑的長發(fā)一瀉而下。
若是尋常男子披頭散發(fā),總免不了要帶幾分疏狂,可是他這樣反而清雅至極,全無半分散漫,反而讓人覺得天底下的英俊男子都似他這般披散頭發(fā),才稱得上是美。
“喵”
原本在他懷中懶洋洋臥著的小白貓忽然一躍而起。
像是有什么在吸引著它,飛身朝巷子里跑去。
“雪兒你去哪里?”男子急忙朝著小白貓的背影喚道。
小白貓只顧著去追尋著什么,毫不理會身后的人。
“尹大人,雪兒它……”
男子滿臉焦急,聲音里帶著難以忽略的緊張:“快,快去找!一定要把雪兒找回來!”
“是,是?!?br/>
小白貓跑的飛快,不一會兒就穿過了幾條巷子。最終,一只軟軟的肉墊扯住了前面白衣姑娘的裙擺。
感覺到衣服被什么東西掛住,水凌貞回過身想取下掛住她的“雜物”,卻不曾想在腳邊看到了一只肉乎乎的一團。
這只小貓長著一身雪白雪白的毛,在它圓圓的小腦袋上,長著一對小尖塔似的耳朵。
一對透亮的大眼睛看著她,黑黑的圓溜溜的好生可愛。
水凌貞心下喜歡,蹲了下來把小貓抱到懷里,手指輕點它的鼻尖:“你是誰家的小家伙?怎么跑到這兒來了?”
“喵~喵~”
小貓親昵地蹭了蹭她的手,輕輕的叫著,爪子依然扯著她的裙擺不放。
“你想跟我走?”那番可愛的模樣把水凌貞逗樂了,她試探的問。
卻沒想到它竟然像聽懂了她的話一般,真的點了點頭。
“可是,我向來不養(yǎng)小動物?!彼柝懧燥@為難。
小貓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睛,里面浮上了一層水霧。不停的用軟軟的頭蹭著水凌貞。
等尹畫趕到時,看到的就是自家小貓在人家姑娘懷里蹭來蹭去的一幕。
“雪兒!”尹畫快步上前。
水凌貞抱著貓站起來,朝著來人傾了傾身:“方才公子叫它雪兒,那你一定就是它的主人了?!?br/>
“在下尹畫,多謝姑娘找到雪兒。不知姑娘是在何處找到它的?”
尹畫,難道是那位宮中的畫師?
轉眼之間,一個念頭在水凌貞的腦海中浮現(xiàn)。
“原來你叫雪兒。”她輕輕笑了笑,手在雪兒的頭頂摸了摸。
這看的尹畫心驚肉跳。
自家雪兒雖然看上去溫順可愛,可是實際上很難接近。除了愿意和他親近之外,其他人只要碰了它一下,都免不了被撓成花臉。
可是現(xiàn)在,它居然一臉的享受,沒有像以前一樣回到自己身邊。
“是它自己跑過來拉著我的裙擺不放?!?br/>
聞言,尹畫低頭看去,果然水凌貞的外衫裙擺還掛在雪兒的爪尖上。
可水凌貞卻絲毫不見生氣,反而和雪兒玩的很好。這不禁讓他重新打量了一番這個姑娘。
不施粉黛,清透淡雅。舉手投足帶著一絲威嚴,一顰一笑深入人心。那種與生俱來的高貴,難以隱藏。
嘴角的笑淡淡的,但能看出來是發(fā)自內心的。
一人一貓,站在一處,竟是說不出的和諧。
“既然公子來了,就把它帶回去吧。小女子還有事,就此告辭?!?br/>
在水凌貞懷里悠哉悠哉,鼾聲漸起的雪兒,它的小耳朵像是聽到了自己要被送回主人懷中,便睜開睡眼惺忪的小眼,可憐巴巴地望著她,像是祈求同情一樣。
水凌貞摸了摸它毛茸茸的頭,最終還是取下裙擺,把它抱給了尹畫。
雪兒明顯不高興了,扭來扭去不讓尹畫碰它。在尹畫伸手接它的瞬間伸出尖尖的爪子在他手上畫了三道“色彩”。
“還不知姑娘芳名?在下不日就要隨賢王殿下前往煙城,回來定會登門拜謝?!币嬒袷遣挥X手上的傷口一般,笑著把雪兒抱在懷里輕輕撫摸著,溫言道。
水凌貞搖了搖頭,留下一句話后便輕巧的轉身離開。
“萍水相逢,名字并不重要。若是有緣,再見面時便會知曉。”
此時水凌貞的話尹畫并未在意,只當她是在敷衍。可他沒想到,再見面時,她的姓名真的不用他問,便已熟記于心。
等到水凌貞再次停下腳步,抬頭看去,便見了風格古樸的寫了“品茗居”的牌匾。
“客官”
不等伙計再說什么,水凌貞舉起右手,一個精致的墨玉吊墜落到他的眼前。
“客官,您終于來了。您要的東西都已準備好了,在樓上雅間,請隨我來。”
“請進?!?br/>
水凌貞進去之后,伙計隨即關上了房門。
“閣主!”一個女子飛快的轉身,審視了水凌貞一番之后,撲過來抱住了她。
“咳咳”水凌貞臉色瞬間變得蒼白,斂眉輕咳。
羅小花連忙上前拉開二人,“月莊主手下留情,貞姐姐如今體弱,受不了你的力道?!?br/>
聽到羅小花的話,月寒瓏手腕一轉,手指搭上了水凌貞的脈。
月寒瓏沉默的時候,水凌貞也細細地大量了一下面前的她。
著碧綠翠煙衫,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披翠水薄煙紗。肩若削成腰若約素,肌若凝脂,好一個嬌媚的美人。
“寒瓏,幾年不見,你出落的愈發(fā)標致了?!彼柝戄p輕抽回自己的手,拉著月寒瓏坐下。
“閣主,你的武功……是誰干的?”月寒瓏拉著水凌貞的手,一臉的難以置信。
“都過去了,不必再提。”
月寒瓏嘆了一口氣:“我本來還奇怪這次為什么是小花送信來而不是你的血鴿,原來是這樣?!?br/>
“你這次約我來此,是有玄石碎片的消息了?”水凌貞邊說邊示意羅小花坐下。
“不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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