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升月落,霜降草。
眨眼無生來到這個身高只有一拇米多高的拇指人世界,已經(jīng)六天了。
可最近這三天,他有點神神秘秘,把自己關(guān)在屋子里,不知道在搗鼓什么。
有時候還會聽到一陣陣“轟”的悶響聲從中傳出,這讓古翰和幾個小孩很是擔(dān)憂。
自從三天前村長打獵回來,去了趟熔巖村后山,整個人就變成了現(xiàn)在這樣。
只不過村長吩咐過,沒有他的允許別人不的踏入他屋外三十拇米之內(nèi)。
所以他們心中雖然干著急,但每天只能徘徊在村長屋外,等著村長從里面走出來。
可惜打東方的太陽至西方落去,月光再次灑滿大地時,村長還是沒有走出屋子。
看了看時間,古翰只好搖著頭帶著幾個小孩回去了。
翌日,一縷陽光從東方剛冒頭,還在熟睡中的古翰和七個小孩,只聽一陣“轟隆?。 钡穆曇繇懫?,隨后就是地動山搖,木質(zhì)建筑的房屋像飄泊在大海上的一葉帆船,左右晃動著。
有過此類經(jīng)驗的古翰,連忙從床上爬起,把七個小孩叫起,帶著他們慌忙跑出了屋子。
隨后只見他一臉急切,邁著蹣跚的步伐,急忙朝著無生那里奔去,本來年老體衰的身體,此刻如回到了少年,腳下生風(fēng)沒幾步就來了無生居住的地方。
只是當(dāng)他來到無生這里后,發(fā)現(xiàn)無生已經(jīng)不在屋子里,這讓他提著的心突然放了下來。
現(xiàn)在這個村里誰都能出事,唯獨村長不能有任何閃失。
不過就在他把提著的心放下后,渾濁的眼睛忽然發(fā)現(xiàn),熔巖村的進出口好像被一些巨石擋住了。
......
“咳咳......”
熔巖村外,裝備著矩裝,套著件灰色外套的無生,捂著鼻子立于塵土飛揚中。
揮了揮眼前的塵土,側(cè)耳聆聽著,不見在有落石掉下的聲音,他這才邁著步子朝著熔巖村口走去。
只見逐漸消散的塵土中,數(shù)十塊巨石屹立在那里。
看著擋在熔巖村口的巨石,無生一臉苦笑。
三天前,當(dāng)他發(fā)現(xiàn)硝石和硫磺后,就開始了火藥制造,然而由于忘記了硝石;硫磺、木炭三者的主比例。
他就一直躲在屋里自己實驗著,好在辜負不負有心,就在昨夜十一時,他終于研制出了火藥。
一夜興奮,早上天剛蒙亮,他就帶著研制出的火藥,亟不可待的走出了屋子。
本來說到村外找一處空曠的地方試驗下成果,可在走出村口時,忽然發(fā)現(xiàn)進出熔巖村的洞口上方,有數(shù)十塊搖搖欲墜的巨石懸在上面。
這可是很危險的事情,萬一哪天不巧掉下來把人砸死咋整,心中這么一想,腦海就突然冒出了個大膽的想法。
說干,他就行動了起來,借著矩裝爬上了熔巖村洞口上方,經(jīng)過一番勘察,把一包重有上百拇斤,用獸皮硬紙捆扎起來的火藥包,放在一塊巨石下,隨后點燃了三十拇米長的引線,遠遠的離開了哪里。
然而讓他沒想到的是,火藥的威力會如此的大。
原以為頂多落個兩三塊巨石,現(xiàn)在倒好,像下餃子似的,“咚!咚!咚!”都落了下來。
這有點出乎他的意料。
尤其那爆炸聲和巨石落下的動靜,簡直如地震了一般,也不知道古翰和那個七個小孩怎么樣了,可千萬別被活埋了,那樣他可真成了一個光桿村長了。
搖著頭苦笑著,正打算邁步回村內(nèi)看看。
這時只見古翰帶著阿瀾他們七個小孩,就從村內(nèi)慌慌張走了出來。
一見面,古翰就指著落在村口的那些巨石,急忙向無生問道:“村長,這是怎么回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br/>
“哦,沒什么,就是轟的一聲,落下幾塊石頭而已。”看到古翰和阿瀾他們幾個小孩沒事,無生心中暗松一口氣,對于古翰的詢問,他也沒去解釋。
火藥這種東西,對這個身高只有一拇米多高的世界人來說,還是慢慢的讓他們?nèi)ミm應(yīng)吧。
再說,這種事情他一下也解釋不清楚,告訴他,這是我發(fā)明的火藥,是穿越帶的技能。
這不是扯犢子嗎?
然而聽到無生回答,古翰卻是一臉黑線,心想,“村長你說謊話前,能打個草稿不,這只是幾塊石頭嗎?這特么明明是十幾塊巨石好不好?!?br/>
看著古翰的臉色有點不對,無生趕緊打了個哈哈道:“您和阿瀾他們來的正好,正有事情找你們,我有一個計劃,不僅能讓咱村壯大起來,而且還能阻擋來犯的野獸和游賊?!?br/>
聽到無生如此說,古翰果然不在糾結(jié)剛才那爆炸聲和落下的巨石了,熔巖村現(xiàn)在最大的危險,就是來之野獸和游賊。
畢竟他們的時間不多了,板著指頭算,頂多再有十天,北下的野獸和打家劫舍的游賊就來了。
這就是當(dāng)初拒絕交庇護費的代價。
所以聽到無生有對付野獸和游賊的辦法,不止古翰睜大了眼睛,就連阿瀾他們七個小孩,也是一副驚訝好奇的表情。
張著大嘴一起問道:“什么計劃?!?br/>
這時只聽無生擲地有聲,說了一句讓他們齊齊跌倒的話。
“建城墻.......”
瓦特???
聽到無聲這句話,古翰和阿瀾他們七個小孩,是一一臉懵比。
“村長是不生病了,”卡爾拉了拉阿瀾的衣角,小聲的問道。
“看著有點像啊!”阿瀾沒說話,其它小孩卻竊竊私語道。
古翰聽著覺得有理,伸出手就朝無生的額頭摸去。
蒼勁如樹皮一樣干巴的手貼在額頭,無生是一愣,有種想打人的沖動。
內(nèi)心是郁悶至極,暗道:“老子特么沒病,真沒病......”
可他這種一副認真的表情,更讓大家加深了心中的猜想。
其實不怪古翰和阿瀾他們七個小孩如此想,實在是無生說的有點驚世駭俗。
建城墻,垂垂老矣的古翰他可揮不動鍬、搬不起石了,阿瀾他們七個小孩,最大不過才十歲,加起來勉強算一個幫手。
可這也才不過兩個勞動力,怎么去修建城墻。以前熔巖村有著上百拇指人,也沒敢去想這種事。
現(xiàn)在就剩下他們九個人了,說建城墻,除了說夢話,就是病了。
要知熔巖村口,寬可是有著七十拇米。
如果真的修建城墻,先不說寬,高最少也的三十拇米以上,厚度也的五拇米。
就這兩項,不要說他們這九人了,就是巨石城修建這樣的城墻,最少也的動員百人以上青壯年拇指人才行。
然而費力這么多人,想要修建成這樣的城墻,少說也的一個月以上時間。
一個月,熔巖村現(xiàn)在可等不了那么長時間,最多十天,北下的野獸和游賊就會到來了。
再說,就是把熔巖村賣了,也雇傭不起幾個青壯年拇指人來修建城墻。
所以,古翰和阿瀾他們七個小孩,才會認為無生說的是病話。
不過作為七個小孩中年齡最大的阿瀾,這個時候帶著一絲不忍的好奇,試探著向無生問了句:“怎么建?!?br/>
“怎么建,當(dāng)然是......”
看到有人終于問出了這關(guān)鍵性問題,無生微揚起嘴角,也不在賣關(guān)子,就把如何修建城墻的方案,滔滔的說了出來。
只是當(dāng)他說完建城墻的方案后,古翰和阿瀾他們七個小孩,眼中充滿著震驚,心中久久未平。
心中共同回蕩著一個這樣的聲音。
城墻原來還可以這樣修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