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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區(qū)成人影音 秦慕沐的動作

    秦慕沐的動作很快,很快就向江弋拋出了第一次約會的邀請,畢竟她向來很會打蛇隨棍上,俗稱得寸進尺。

    收到秦慕沐發(fā)過來的消息的時候,江弋沒有回復(fù),他的目光長久地定在結(jié)尾那個眼珠子向下的微笑表情。不知道對方是不是故意的,但確實是挺諷刺的。

    純凈的礦泉水倒進了透明的冰川紋玻璃杯里,水流與水流之間,水流與杯壁之間相互碰撞,發(fā)出輕微的聲響,然后是幾塊圓潤的冰球落水。

    江弋把杯子舉到眼前,轉(zhuǎn)了轉(zhuǎn),水流涌動,冰球浮動,仿佛是分布著巨大冰川的寒冷冰洋。

    他又從黑色藥瓶里倒出兩顆藥,丟進嘴里,接下來他卻并沒有喝杯中的水,反而是直接含在嘴里,像吃糖一樣地吃了起來。他盯著玻璃杯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苦澀的味道彌漫在舌尖口腔,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等藥化得差不多了。他才仿佛是剛想起來似的喝了口水。

    喝完之后,手指沾染了一點濕漉漉的感覺,他沁涼的手摸了摸后頸腺體的位置。

    就快好了。

    他又低眼看著杯子里已經(jīng)化得只剩一點浮冰的水……

    這該是藍色。

    大海都該是藍色。

    ——

    勝利的藍色沉淀進余瑕的眼里,他眼皮一跳,索性閉目養(yǎng)神了片刻。

    “快開啊,快開啊哥,你在磨蹭什么呢?”姜戈返回房間后見他一直沒開,長腿一伸,踹了踹坐旁邊沙發(fā)的人。

    余瑕閃身躲開姜戈的襲擊,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困了,不玩了,朕乏了?!?br/>
    “別啊,別啊,哥,我們再開一局嘛,我下局一定好好打。”

    “打個屁,就依你那爛技術(shù),還每次都秒選輸出位,然后瘋狂送人頭,你的良心是不會痛的嗎?”

    “哎呀,哥,我不是才剛開始玩沒多久嗎?等我熟練了就不會這樣了。”

    典型的人菜癮還大。

    余瑕翻了個白眼,不想搭理她。

    姜戈實在是饞余瑕的某些共享英雄和皮膚,那是花錢買都買不到的,所以她一直都喜歡拉著余瑕開黑。現(xiàn)在遭到拒絕之后,她被逼無奈拿出了殺手锏:“哥,親哥,我請你吃飯,我請你吃飯總行了吧!”

    余瑕看著她打了個哈欠。

    “絕對不是泡面,地點隨你選!”

    余瑕靠在墻上又打了個哈欠。

    姜戈咬咬牙,“1000,上限1000,球球了,我爸把我的卡停了,這已經(jīng)是我最大的誠意了qaq?!?br/>
    余瑕站直身:“誒,你這么說我可就不困了。”

    姜戈:!凸!不要臉!

    趁熱打鐵,余瑕選了個在附近商圈口碑比較好的店,那里他經(jīng)常跟江弋一起去吃,味道還不錯。

    臨出門前,姜戈一邊穿鞋一邊回頭問:“不叫上江弋嗎?”

    余瑕擺弄了一下手機:“我問了他,他沒回我,估計是沒看見,我們先去?!?br/>
    “哦?!?br/>
    兩人打了個車到那邊,上了商街的二樓,此時正好是飯點,外面排了老長的一條隊。

    “要不換家店吧,哥?!苯曜顭┑木褪桥抨牐豢催@大排長龍的陣仗就腦殼疼。

    余瑕面色猶豫,“可我只知道這家店?!?br/>
    “不是吧,你在這邊這么久,就知道一家店?”

    “其實不止這家的,但其余的都倒閉了,就這家還開著。”

    “那你就沒想過發(fā)掘新店嗎?你怎么還跟以前一樣啊,都沒有對新事物的渴求嗎?一點冒險精神都沒有。”

    冒險往往伴隨著改變,多麻煩。

    “愛吃吃,不吃我們就回去,我正好覺得手機內(nèi)存有點不夠,這就回去刪些東西清清內(nèi)存?!庇噼Ρ凰f得煩了,差點轉(zhuǎn)頭就走。

    “欸,別別,我沒說不吃?!苯昀∷?,于是最后他們還是選了這家店。

    拿了號之后還要排大概40分鐘的隊,夏天天氣熱,余瑕見姜戈額頭都冒汗了,就提出他下去買水,讓她在這里等著。

    “好呀好呀,我要西瓜汁,加冰,千萬別搞錯了,哥?!?br/>
    “知道了,知道了?!?br/>
    余瑕轉(zhuǎn)身下樓,去了以往他常去的奶茶店,經(jīng)過奶茶店旁邊的餐廳時,他隨意一轉(zhuǎn)頭,就那么恰好地看到了熟人。

    “江弋?”余瑕皺眉,盡管那只是個背影,但他還是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捕捉到了那個背影的熟悉。

    坐在窗邊的人身形高大修長,余瑕甚至知道,依照他的身高,那餐桌實在是有些委屈他了,此時那人的雙腿肯定是憋屈地彎曲著的。

    在他的對面,另外一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此時那張臉上正洋溢著羞怯的笑意,眼里滿滿當當?shù)囟佳b著面前的那人。

    這時,笑得一貫都很漂亮的omega叉起一塊食物,親密又大膽地喂到那人的嘴邊,那人卻像是怔住了,遲遲沒有接下這甜蜜的互動。

    是因為意想不到?還是因為……害羞?

    余瑕突然無比地想要知道那人的臉上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神情。

    因為他的無動于衷,omega似是不滿地手又往前遞了遞,嘴里笑著說了些什么。

    余瑕聽不見,不過現(xiàn)在就算讓他站旁邊聽,他估計也是聽不見的。因為現(xiàn)在他只有雙眼仍在工作,一絲不茍地不愿錯過任何微小的細節(jié),除此之外的所有感覺都遠去了。

    “哥?!币驗榫玫鹊炔坏剿l(fā)消息他也不回,姜戈就下樓來找他,沒走幾步就見他站在大太陽下發(fā)呆,不知道在看個什么,于是奇怪地出聲叫他。

    被這一聲喚醒,余瑕的身體機能終于恢復(fù)運轉(zhuǎn),不再只專注于眼前了,于是——

    聽覺回來了,好吵。

    嗅覺回來了,好悶。

    味覺回來了,好澀。

    觸覺回來了,好熱。

    好熱,真的好熱,天上的太陽曬得他都要中暑了,所以他才會有這些癥狀吧。早知道就不出來了,魚在烈日下待太久,可是會曬死的。

    我得回水里去,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不適合上岸。

    余瑕得出結(jié)論,轉(zhuǎn)身就走,臉上神色緊繃,周身氣壓低沉。他的速度很快,畢竟他要是再不走快點,一會兒因為中暑暈在路上,那就不僅是丟人了,而是丟大人了!

    姜戈莫名其妙的看著他遠去的背影,一轉(zhuǎn)頭就也看見了熟悉的人影。

    ——

    秦慕沐還舉著叉子想喂食,“既然是約會,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配合一下?”

    江弋還是無動于衷,面無表情,仿佛有著巖石般的冷硬。

    秦慕沐不死心,又舉著手往前送了送,可就在叉子快要抵達那人的面前時,一只手從旁邊伸了出來,握住那纖細的手一轉(zhuǎn),刀叉上的食物就已經(jīng)落進了這個不速之客的嘴里。

    姜戈突然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嘴里一邊嚼著東西,一邊對著江弋說:“真巧,你怎么也在這?”

    江弋蹙眉:“也?”

    “對呀,我和我哥來這邊吃東西,還給你發(fā)了消息來著,你沒看見嗎?那你看見我哥沒有,他剛剛就在這外面。”

    “彭?!苯У仄鹕?,座下的椅子被帶得發(fā)出刺耳的聲響。

    姜戈奇怪地看著他沉著臉色迅速地離開餐廳,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

    ——

    路邊,余瑕伸手招了一輛出租車,剛坐進去,他正要關(guān)上門,一只修長有力的大手突然猛地抓住了車門,阻止了它的關(guān)閉,就像阻止一只蚌的閉合。

    高大的男人彎身往里一坐,柔軟的蚌肉就往后縮了縮。

    余瑕本來坐在門邊沒想動的,但是江弋猛地突到他眼前來,眼神向下時有些睥睨的意味,鼻息都噴在了他的臉側(cè),他頓時就不自覺的打了個輕微的哆嗦。

    于是在他反應(yīng)過來之后他就已經(jīng)往旁邊挪動了個座位,讓人進來了。

    司機從內(nèi)視鏡看了他們一眼:“你們是一起的?”

    “不是?!?br/>
    “是?!?br/>
    江弋看了他一眼,余瑕默了默,改了口:“是?!?br/>
    兩人一路無言,仿佛完全忘記了還有兩個被拋下的人。

    “嗨,又見面了?!苯暝诮瓉淼奈恢米?,身體往后一靠,坐得有些懶散。

    桌上的東西都還沒怎么動,其中有一道甜品,是裹著糖漿和糖珠的紅色山楂。她正好想吃點酸甜的,就不客氣地用牙簽戳了一個。

    “對不起,我們認識嗎?”秦慕沐的視線從江弋離開的方向收了回來,臉上還掛著笑,只是那笑就像是姜戈手里的那個紅色糖果一樣,只有表面那層是甜的。

    “哦,不認識啊?!毙觾?,還擱這跟她裝不認識呢,“那我們這就重新認識一下吧?!?br/>
    “我叫姜戈,金戈鐵馬的戈?!?br/>
    秦慕沐沒有說她的名字,她直接把這個話題給跳過了,并開始轉(zhuǎn)移話題:“你喜歡吃這個?”

    姜戈看著她,伸出舌尖一舔,因為abt是蛇類的原因,她的舌頭較常人要來得細長一些,舔過山楂表面的糖皮時還卷走了一些彩色的糖珠,下唇上的銀色唇釘也就跟著動作。

    “談不上喜歡,只是有點興趣而已?!彼焉介耆M了嘴里,卻半天都沒有咬開,一直含著,時不時地把臉頰頂出一些起伏的痕跡。

    她今天懶得戴隱形眼鏡,戴的是一副框架眼鏡,細細的銀色邊框,不算薄的鏡片都不能讓那放肆的目光減少半分威力。微微帶點綠色的豎瞳就像在水里蟄伏的巨蟒,擁有一動不動十幾個小時的耐心與堅持,只等獵物靠近,然后被她纏上身體,纏得筋骨破碎。

    秦慕沐笑容一深,這是被盯上了啊。

    “你們剛剛是怎么回事?”姜戈終于把嘴里的山楂吃下去了,吐出了幾顆小小的核。

    她并不知道秦慕沐目前表面上是余瑕的女朋友,畢竟對方從來不曬跟女朋友的合照。所以她現(xiàn)在只是好奇她所看到的東西——

    當時江弋在聽她說完她哥也在之后,瞬間就微蹙雙眉,眸色深沉地盯著秦慕沐:“是你?”

    秦慕沐同樣的詫異:“不是我!”

    江弋明顯不信的樣子:“沒有下一次了?!比缓缶推鹕碜妨顺鋈?。

    “沒有下一次是什么意思?”姜戈拄著下巴,好奇地問道。

    還能有什么意思?就是接下來的兩次約會泡湯了,沒有下一次機會讓她再算計他了。

    可是真的不是她啊。

    她看著有那么像傻缺嗎?

    “沒什么意思。”秦慕沐還是第一次感受到被冤枉的滋味。

    “還真是沒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