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1：往事

    然后，方慧向我講述了她從前的往事：

    讀中學(xué)的時候，方慧曾經(jīng)有過一段非常叛逆的時期，在那期間，通過同學(xué)她認(rèn)識了一些混社會的人。這幫人中，有個說了算的領(lǐng)頭大哥，由于方慧和這位大哥的女朋友相處的比較融洽，所以她很受群體中其他成員的照顧。

    她在這種似乎是眾星捧月般的感覺里，體會到了一種在學(xué)校和家庭里所缺失的關(guān)懷。也就是那個時候，為了向那幫人靠攏，她在肩膀上紋上了一只蝴蝶。

    終于有一天，方慧在她爸爸苦口婆心的勸說下幡然醒悟，斷絕了和他們的聯(lián)系，去醫(yī)院用激光洗去了紋身，于是便留下了這個疤痕。

    我剛猜想到方慧肩頭的這處疤痕，有可能是紋身所致的時候，我外表雖然未動聲色，但心里曾一度懷疑過她是不是那種混社會的小太妹。

    我暗自胸懷警惕，無奈她的言談舉止文雅內(nèi)斂，怎么看都感覺實在不像。現(xiàn)在聽她主動說清楚這件事，使得我的心中一塊石頭落地，全部釋然了。

    我反而覺得她和我初次見面，就能把這些往事直言相告，更顯真誠坦率，情感上便又親近了許多。

    這晚上我們顛鸞倒鳳的，一宿未眠。

    在后來的聊天中，我慢慢的發(fā)現(xiàn)，方慧很愛問我跟其他女人上床的感覺，我便常常講些我以往的泡妞故事來挑逗她，而她對我說的那些格外荒唐下流的場景，反應(yīng)尤為強烈。

    特別是當(dāng)我講起，不久前剛和小菲在山上胡來的那場時，她居然羨慕不已，對我說道：“她可真騷！你們真會玩！”

    我見她對我跟其他女人親熱絲毫不含醋意，便故意將某些劇情說得添油加醋、格外夸張。

    方倩聽后竟道：“我要是能親眼看到你和她做愛，該有多刺激！”

    她還告訴我，她在初中時期，便開始在同學(xué)中先后談過兩個男朋友，并且也是那時候，和他們開始有了男女之事的體驗。

    我聽得很驚訝，沒想到她居然那么開放，那么早就有了男朋友了。

    方慧又接著說，她讀高中的時候，由于路途比較遠，她每天都會搭乘公交車在家和學(xué)校之間往返。就當(dāng)她剛剛升到高二的某天傍晚，在放學(xué)途中的公交車上，發(fā)生了一件令她意想不到的事情。

    她說，她清晰的記得自己那天穿了一件寬松式的超短裙。當(dāng)時和她一起上車的，還有同路的幾個熟識的同學(xué)與老師。

    由于車內(nèi)的乘客比較多，他們的加入，使得車廂里變得更加擁擠。城市公交向來如此，大家也都已經(jīng)習(xí)以為常，于是他們幾個便擠到了后面比較偏的角落里，手抓著扶桿乘車前行。

    車輛搖擺中，人們難免會有些肢體上的碰擦，開始的時候她也并沒覺得有何不妥，便這樣行進了幾站。漸漸地，方慧似乎感覺到身后有些異樣，透過單薄的衣物和傳來的氣息，可以判斷得出是一個男人的軀體緊貼在她的背后。

    她的心里雖然有點反感，但很無奈，也明白車?yán)锶硕啵爿p輕向前挪動了兩步。

    可是沒過一會兒，身后的男人又貼了上來。此時方慧的前方已經(jīng)幾乎挨著別人，她已無路可進，便只好站在那里忍耐著。車輛仍在搖搖晃晃中前行，后面的身體和自己的脊背，在摩擦中似乎貼得越來越緊，她甚至能夠覺察到，兩人之間的衣服已經(jīng)因為汗水的浸漬而粘在了身上。

    聽到這里，我的眼神陰沉了下來，這就是公交色狼，這種人，我也遇到過，而且我也教訓(xùn)過的。沒有想到，方慧在那么小的時候，就遇到過了。

    “是誰這么煩人？”方慧當(dāng)時心里暗罵著，忍不住回頭瞅了對方一眼。讓她出乎意料的是，站在自己身后的男人，居然是自己學(xué)校高中三年級的體育老師鄭凡！

    這位鄭老師當(dāng)時只有二十七、八歲的年紀(jì)，本身因為是體育專業(yè)的緣故，身材看上去也頗有些壯實的感覺。五官相貌雖然不能說有多帥，但是清晰的輪廓，據(jù)說還是讓不少女生私下里悄悄動心。

    方慧也早就留意到，這段時間放學(xué)后，他們一直同乘一路公交車，猜想著兩人的住處也應(yīng)該相距不遠。

    鄭老師似笑非笑的目光和方慧略一對視，便若無其事般轉(zhuǎn)向窗外。方慧嚇得趕忙轉(zhuǎn)過頭，悄悄吐著舌頭做了個鬼臉。

    在他們保持狀態(tài)中，車子又前行了一段路。漸漸地，方慧感覺到鄭老師的某個部位正在悄悄發(fā)生著變化。此前已經(jīng)有過異性接觸的她，一下子明白了怎么回事，瞬間便羞紅了臉，心也開始撲通、撲通的急跳起來。

    鄭老師卻依舊裝作無事人一樣，緊貼在她的身上。方慧只覺得她的臀部被什么東西給頂住了，幾次車輛顛簸中，甚至都滑到了她兩腿之間的空隙里。而她的身體緊張到像是僵住了般，半步也挪動不了。

    鄭老師大概看她沒有任何抗拒的意思，一只手居然輕輕搭在了她左邊的肩膀上，另一只手似是有意無意地，去觸碰她的大腿邊。方慧當(dāng)時全身都哆嗦了一下，或是出于本能地羞澀，或是擔(dān)心被旁邊的同學(xué)看到，她緊緊按住了鄭老師的放在下面的手，企圖用力將它拿開。

    可是鄭老師卻變本加厲，順勢快速地將手伸進了她的裙子里面。此時的方慧大腦里一片空白，除了微微顫抖著緊夾雙腿，來向他表示拒絕外，初次遭此經(jīng)歷的她，實在不知道該作何種處置，無助的感覺幾乎令她想要大聲的哭喊出來。

    好在鄭老師暫時并沒有進一步的動作，只是偷偷的保持住攬抱著她狀態(tài)。方慧努力的使自己稍稍鎮(zhèn)定下來，漂亮的大眼睛忐忑不安地悄悄張望了一下四周，旁邊的人們有的在三兩交談?wù)f笑著，有的獨自觀看著窗外的街市，并無人留意到他倆底下的小動作，她這才略覺有些放心。

    可是方慧很快就發(fā)覺，這種好景并沒有持續(xù)了多久，鄭老師變本加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