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呀……”宋昭昭睜開眼睛,只覺得自己腰酸背痛,一定是跨年夜的時候人太多出現(xiàn)了踩踏事件,而自己就是踩踏事件中的受害者!
“醒了醒了!”宋昭昭剛一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去看別的地方的時候,身邊就有一個欣喜若狂的聲音朝外面喊道:“師父!昭昭醒了!”
師父?
宋昭昭這才覺得有一些奇怪,連忙坐起身朝那個聲音望過去——
只見說話那人俊美絕倫,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羈,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一頭烏黑茂密的頭發(fā),一雙劍眉下卻是一對細長的桃花眼,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白衣勝雪長發(fā),簡單的束起。言笑吟吟,好似翩翩濁世白衣佳公子,風(fēng)姿特秀,爽朗清舉,笑起來額頭上還有好看的美人尖,那種忽略了性別的美,好似謫仙下凡。
他回頭看了自己一眼之后就連忙出去了。
“好帥……”宋昭昭一不小心就看呆了。
但是很快又回過神來,白衣男子?!長發(fā)劍眉?!
這是哪里??自己不應(yīng)該在醫(yī)院的嗎?身邊不是爸媽……為什么會是這個人?!
宋昭昭嚇的連忙從床上跳起來,環(huán)顧四周之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穿越了!
“我的媽……”宋昭昭驚訝的四處找鏡子,可是轉(zhuǎn)了一圈發(fā)現(xiàn),這個竹子搭建的小屋子里,根本就沒有鏡子,“這是什么地方?”
“昭昭啊!昭昭!”那個白衣少年出去了一趟之后,帶著另一位年長男子走進來,那男子一見到宋昭昭,就激動的張開雙臂,“昭昭你可算是醒了,把師父急壞了??!”
宋昭昭受寵若驚,連忙躲開:“你你你,你是誰???”
就算是知道自己穿越了,但是也不能那么快接受一個陌生男子對自己張開雙臂的擁抱吧?
就算是要抱,那也得是找個長得帥的才行。
宋昭昭下意識的躲到白衣少年的身后,一臉警惕的看著那個年長一些的男子。
雖說人不可貌相,但是光看那個男人的面相,精明的很,往后可能是要把自己賣掉的人。
白衣少年也愣了一下,隨后轉(zhuǎn)身看著宋昭昭,說道:“你該不會是摔傻了吧?這是我們的師父,龍行鏢局的大當(dāng)家——祝君年!”
說著,祝君年就作勢摸了摸自己根本就不存在的胡子,得意的笑了笑。
“那你呢?”宋昭昭一頭黑線的問道。
“我?”白衣少年也得意的笑了笑,隨后背著手走到門口,迎著小風(fēng),說道,“我自然就是龍行鏢局的二當(dāng)家,也是你的大師兄——李成蹊是也!”
突然就覺得他沒有那么帥了……
“那我是不是龍行鏢局的三當(dāng)家——宋昭昭???”宋昭昭無力的說道。
“嗯!看來腦子沒摔壞?!弊>旰屠畛甚栀澰S的看了她一眼,紛紛點頭說道。
“什么嘛!”宋昭昭崩潰的坐下,抱著頭開始嚎叫:“別人都是公主王妃,我怎么就成什么三當(dāng)家了?!”
這兩個人看起來也不太聰明的樣子,流星雨要是真的能實現(xiàn)心愿的話,那就趕緊讓自己結(jié)束這個噩夢吧!
祝君年和李成蹊對視一眼,又小心翼翼去查看了一下宋昭昭的情況。
隨后祝君年小聲對李成蹊說道:“你說那批人是不是下了藥啊?把昭昭弄傻了,現(xiàn)在都開始說胡話了?!?br/>
“不能啊?!崩畛甚杳约簬洑獾南掳?,略加思索的說道:“他們哪有那個機會啊,要不是昭昭被你推了一把摔倒了,他們根本沒辦法近昭昭的身嘛。而且我檢查過了,就只有頭上的傷。”
“你說的靠譜嗎?”祝君年還是有一些懷疑的問道。
李成蹊看了祝君年一眼:“你現(xiàn)在連自己的徒弟都不信了是嗎?我那醫(yī)術(shù)還是你教的?!?br/>
“看到你如今對自己醫(yī)術(shù)這么自信,為師也不瞞著你了,跟你說的那些東西都是我照書上背的?!弊>暌荒槆烂C的說道,“但是沒想到其實你天賦異稟,還真的學(xué)會了?!?br/>
“那你還我那二十兩銀子!”李成蹊咬牙切齒的說道。
“什么二十兩?”祝君年假裝思考,“我從沒見過什么二十兩銀子?!?br/>
說著說著,祝君年就背著手走出竹屋。
李成蹊也跟著走了出去:“拜師的那二十兩銀子?。 ?br/>
“什么?我不記得了?!弊>暌蛔叱鲋裎?,就迅速的跑開。
“你別讓我逮到!”李成蹊咬牙切齒的追上去。
“我可是你師父!”祝君年大喊道。
“你騙我的!”李成蹊抄起一根竹棍就追了上去。
看樣子他們平時相處方式也就這樣了……
用一個成語來形容——雞飛狗跳……
“啊——”宋昭昭長嘆一口氣,仰面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惆悵的說道:“為什么還讓我碰到這兩個二逼青年?!我想媽媽,我想回家了……我不要穿越了……”
就這么念叨著,宋昭昭就慢慢睡著了。
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宋昭昭以為自己就會出現(xiàn)在醫(yī)院,她都想過了,自己就算被踩成豬頭,踩斷一條胳膊一條腿,踩成植物人……植物人就算了……
總而言之!就算回學(xué)校還要繼續(xù)學(xué)數(shù)學(xué),宋昭昭都不愿意待在這里了!
可是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宋昭昭遇上了百年難得一遇的流星雨,好不容易“如愿以償”來到了這里,哪里會那么輕易的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