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弟,白兄弟,什么事?”
秦胖子屁股還沒坐穩(wěn),就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他這人,此刻的仗義,讓和他坐一起的兩人也感受到了。
“我們是遇到了棘手的事,就是此前和你提過的優(yōu)質(zhì)品牌文化宣傳活動,縣里此前不都同意了嘛,還給了我們場地支持,但現(xiàn)在因為有新政策下來,動不了了。我們下午會去縣里問清楚狀況,但萬一,我們是說萬一啊,如果這活動縣里不讓搞了,估計就得先把你前面交的贊助的錢退給你,再就是違約金,看能不能先緩緩,我們目前手頭,也不瞞秦老板您了,是比較緊,恐怕一時拿不出來?!?br/>
秦瓦凡將情況說了出來。
“哎呀,那這事確實令人很不爽??!縣里好歹是個公家單位,怎么能說變就變呢?!這也太過分了,你們過去是得好好地和他們說說,讓他們別這樣,這不是傷害了我們大家伙的利益嗎?這對縣里有啥好處?!”
秦胖老板一聽,就義憤填膺。他知道這一定是縣里的問題。
“哎,縣里我們是責(zé)難不了,他們也有難處,也不希望這樣,但是遇到了政策,也是沒辦法了。不過,眼下,我和白榆商量過,一定要做好最壞的準(zhǔn)備,當(dāng)然了,事情倒未必就是最壞,只是剛好遇到你送餐過來,就趕緊拉住你說說這事,我們下午回來還得一家家去說呢?!?br/>
秦瓦凡很感激秦胖老板的同仇敵愾,但也耐心地解釋。
“沒問題,前次和我哥吃完飯后,我不就說過了嘛,既然我認(rèn)二位是兄弟,那么,我們就要有難同當(dāng)對吧,這點小問題,別說你們會退我贊助費,就算手頭緊,退不了了,我也還會繼續(xù)支持你們往前走的,誰不遇到個難事?。∥抑佬值軅兪鞘裁礃拥娜?!這就夠了!”
秦老板豪爽地擺手說道。他還真是個言出必行,信守承諾又有情有義的人。更重要的是,他自己當(dāng)初,是怎么一步步那么難地撐過來的,他懂得眼前兩位創(chuàng)業(yè)初期,遇到難事,正常得很。
“那太謝謝秦老板了!”
秦瓦凡和白榆都忍不住抱拳感謝?,F(xiàn)在這種情況,多一分支持,就多了不止一份的力量了。
“兄弟之間,不要見外?。∵€有什么需要我?guī)兔Φ?,你們盡管說,我一定盡力?!?br/>
秦胖老板又急忙擺手制止了旁邊兩人的感謝,問道。
“嗯,我這邊問了幾家場地提供方,有兩家應(yīng)該還可以,場地的問題估計不大了,主要就是看縣里的支持程度了,我一時半會也想不到還有什么要解決的,一切還得下午看看縣里情況。秦瓦,你現(xiàn)在能想到有什么問題需要和秦老板聊的嗎?”
白榆看了秦胖老板一眼后,又轉(zhuǎn)向秦瓦凡問道:
“我也想不到什么了,要不,等我們下午從縣里回來后再給你電話?”
秦瓦凡低頭略一沉思,抬頭詢問秦胖老板。
“沒問題!隨時聯(lián)系,我都電話在線。實在不行,該找我哥幫忙,我也可以去說,怎么說,你們告訴我就行!一定義不容辭!”
秦老板說得有些激動。他能有真心的朋友去幫助,是他覺得值得高興的事。
“好!那真的,太謝謝秦老板,哦不,太謝謝秦哥了!”
秦瓦凡和白榆又謝道,但終于改了口,也和秦老板稱兄道弟了,他們感受到了秦胖老板的真心實意,也深為感動。
“哈哈,都叫哥了,以后就別謝來謝去的,麻煩!”
秦胖老板轉(zhuǎn)身走出幾步,又折了回來,對著正準(zhǔn)備去里間吃飯的兩位認(rèn)真而誠懇地說道:
“兄弟啊,如果,我也說如果啊,這事真到了你們說的最壞的結(jié)果,我的違約金,你們不用付了,此前交的贊助費,你們看著辦,有就給,沒有不給也行?!?br/>
“啊,那怎么行!”
白榆一聽急得連忙擺手,他和秦瓦凡都懂得,越是對自己好的人,越不能讓他吃虧,要珍惜。
“秦哥,你的情意我們領(lǐng)了,但你已經(jīng)交了的贊助費,那是你的錢,我們沒辦好事,就不能收,你該收就得收,要不以后就沒法長久合作了,你不往心里去,我們也不好意思再找你一起做事??!你放心,我們能解決?!?br/>
秦瓦凡也認(rèn)真而誠懇地說道。
“好,那秦弟弟怎么說,哥哥就怎么做,總之弟弟對哥哥,不要為難呀!如果你們手頭緊,我的放到最后給,你們什么時候有就什么時候給,哥哥我不急。如果有別人催的緊,你們手頭不夠,也和我說,我這能有多少,都先給你們,等你們撐過去這一陣了,再給回我就是了!”
秦胖老板說出這一番話來時,秦瓦凡和白榆都感動無比,他們實在沒想到,自己剛大學(xué)畢業(yè)的兩個小子,能遇到秦胖老板這么好的對待,為此,兩人在心里更是捏緊拳頭想著一定無論如何要將這事弄成。
在秦胖老板邁出門后,兩人相視一眼,秦瓦凡低著嗓子,以堅定無比的語氣說道:
“這事,成也要成,不成也要成!”
“嗯!一定!”
白榆也緊抿著嘴唇,眼神堅定地用力點頭。
“秦哥,榆,我們青檸冰室的意思也和秦老板的一樣!違約金不用給,贊助費排到最后,有就退,沒有就不要。你們要是手頭緊,我也幫著一起想辦法,辦法總是比困難多的!”
剛給鄰桌客人加了檸檬水的秦小雪也聽見了剛剛秦胖老板的一番話,站在旁邊咬著嘴唇說道。
“放心,沒事的,不是說了,這只是一種最壞的打算,結(jié)果一定不會這么糟糕的。”
白榆拍了拍她的肩膀,寬慰道。
“嗯,相信。”
秦小雪投過去一片信任的目光。白榆心里又是一震。人在困難時,就對身邊的鼓勵和信任與支持愈加的敏感,也愈加地能感受到這從身邊人投遞過來的力量。
秦瓦凡也如是。他雖然瞞著妻子趙紅和家里的三位老人,就是不想讓他們擔(dān)心。這是他給他們的擔(dān)當(dāng),但周圍朋友給予的力量,卻讓他想得更清晰下午該怎么和縣里的領(lǐng)導(dǎo)談了。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