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寒雨掙扎了一會但發(fā)現(xiàn)沒有用,于是便放棄了掙扎涼涼的說道“你抱夠了嗎?”
“沒有”南景陌又緊了緊胳膊,將宮寒雨死死的抱在懷里
宮寒雨深吸一口氣壓著怒火“能放開我嗎”
南景陌抬手扒拉扒拉宮寒雨的頭發(fā)說道“等會”
良久后
“你現(xiàn)在能放開我了嗎?”
“能”
再次過了良久
宮寒雨側(cè)目看著南景陌語氣中帶著怒氣“你倒是放啊”
南景陌知道不能把這小野貓惹急了,于是便戀戀不舍的放開了。宮寒雨飛身一躍跳到了房梁上,回頭對南景陌說“我不管是你們皇權(quán)的爭斗,還是奪位稱帝,都不要把我算進(jìn)來,我對你們的皇權(quán)沒有興趣”說完便消失在了夜色里
南景陌一聲嘆氣站在門窗旁,房里的燭火光照射在南景陌的臉上“我要娶的只有你,怎么就不信呢?天上天下,你逃不掉的”
第二日,鳳舞九天五樓
雨塵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花花,你看這樣好了,咋們倆要不合作吧,我出人,你出錢,放心,我找的人都是萬中挑一的”
花無景一笑顯得那妖孽的容顏如同一朵荼靡花一般妖冶誘人不“如你進(jìn)來吧,肯定是人客爆滿”
雨塵聽了這話沒有動怒,反而輕笑起來,雖然是滿臉笑語,但是眼睛依舊沒有絲毫情感
鳳卿一口茶噴了出來,看著雨塵的表情就知道這小子要遭難
果然話音剛落雨塵別飛身一腳,花無景一個轉(zhuǎn)身,直接閃開,順便動了下桌子,導(dǎo)致雨塵一腳踹在桌子上“哎呀呀,桌子碎了”
雨塵甩甩手“花花你個娘炮,我不和你計較,趕緊給我拿一壺好酒”
花無景挑了挑眉對旁邊的藍(lán)煙說道“叫人換個桌子,另外,把我珍藏的凝霜雪拿出來”
藍(lán)煙白了他一眼隨即走了出去
雨塵手搭在花無景肩膀還算“你有點(diǎn)良心”
花無景一臉痛心疾首“知不知道我做一小壺凝霜雪要花多少精力,告訴你實(shí)話吧,剛才的那道菜和那壺酒,費(fèi)的力氣更大,唉”
宮寒雨自始至終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眼睛微瞇著,坐在那里。
花無景捅了捅鳳卿“罰王,教主怎么了,怎么一進(jìn)門就跟個黑臉門神似的”
鳳卿倒是喝酒不語,而雨塵把酒放下清了清嗓子“花花呀!告訴你個好消息你家教主要成親了”
花無景還沒咽下的酒,一口噴出想都沒想就說“噗~~什么?成親,法王沒說錯吧!”
雨塵重重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拍了拍花無景的肩膀“接受吧”
其實(shí)花無景驚訝在于自十年前結(jié)識教主,教主給自己的印象便是高高在上可遠(yuǎn)觀之,但是嫁人那是凡間俗事,不知為何給自己的感覺是教主應(yīng)該凌駕于彩云之上不該招惹凡間俗事,但又想想教主是個女人早晚是要嫁人的。
花無景眨了眨眼睛看向鳳卿,只見鳳卿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花無景有一瞬間的不知所措,當(dāng)然只是一瞬間便恢復(fù)原本騷包的樣子,一臉諂媚的倒了杯酒走到宮寒雨面前“教主何時成親,要嫁于何人!”
宮寒雨睜開眼睛語氣淡淡涼涼讓人聽不出喜怒“明日,南陌王”
花無景一口茶吐出來“那個病王爺?”
宮寒雨沒有說話點(diǎn)了點(diǎn)頭,思緒飄到了十年前,她沒想到喝下自己的心頭血居然只是輕微的咳嗽,心是妖的妖力源泉更是內(nèi)丹的所在,鳳卿身上的妖氣不同,鳳卿是狼妖身上妖氣所帶正氣,正氣為陽,所以鳳卿可以和人類長時間相處不會傷到凡人,而自己是純正的正統(tǒng)狐妖,狐屬陰,身上所帶的妖氣方圓百里修道之人都能感覺到,即使收斂妖氣和凡人長時間接觸,
凡人的身體也會日況衰弱,再看這個男人只是看著有些病態(tài),但經(jīng)過她抱著自己的時候,根本就掙脫不開,所以可以看出這個男人內(nèi)力雄厚遠(yuǎn)在自己之上,如果不動用妖力可能不是他的對手
“寒~寒~~想什么呢?這么出神”
聽到鳳卿的話宮寒雨斂心神搖了搖頭,起身走出了雅閣留下鳳卿和雨塵花無景,在那里不知所以
夜晚
天地昏暗,邪氣肆無忌憚的吞噬著萬物生靈,無上神殿正門,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渾身泛著黑紫色的邪氣,“為什么,為什么輪回三世你還是選擇他”男子的雙眸中有著無盡的痛苦,眸光緊緊的盯著,神階上的兩個人一個身穿紅衣,林間的朱砂痣顯得妖嬈似火,嫵媚動人,另一個男人則是同樣的一身黑衣,只是身上散發(fā)著光潔的圣氣
“墮天,你為何總是放不下,我愛的是帝夙淵,你已經(jīng)害死了那么多生靈,天道是不會放過你的”那紅衣女子的聲音冷漠冰寒面無表情,鳳眸中滿是痛苦自責(zé)“天道,你不就是六界天道的執(zhí)法者嗎?來??!上一世一樣封印我,”那滿身邪氣的黑衣男子冷笑道看著下界橫尸遍野的生靈“不,這次你應(yīng)該不會再封印我了,會殺了我,以防我再次沖破封印危害六界”
那名紅衣女子微微閉眼長舒了一口氣艱難的開口道“對我會殺了你,并且打散你的魂魄”
“哈哈,隱蓮你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管是月曦,還是夜染,都是一樣冷酷無情”那名叫做墮天朗聲大笑,像是在笑紅衣女子,但更像是在嘲笑自己,永遠(yuǎn)都沒有資格和她并肩,自己只是一個代替品而已
“月曦,夜染,她們都死了都是因你而死,為什么你就放不下,為什么要總是糾結(jié)過去”紅衣女子想到這里終于繃不住了,放聲怒吼眼淚也隨之落下
“雨兒,不要哭,都過去了”與那名女子并肩的黑衣男子把那名女子拉到懷里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看著下面冷聲道“墮天,如果你再不收手,你認(rèn)為你能扛得住紫天驚雷么?”
“帝夙淵咱們倆的帳早晚得算”邪氣的男子陰紫色的眸子迸射出陣陣的殺意
“不”宮寒雨猛然坐起汗水浸濕了衣服,扶了扶額頭宮寒雨喃喃自語“這是第幾次了”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第幾次被驚醒了同樣的夢,夢中的三個人是什么關(guān)系,他們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為什么他就記不住夢中人的臉呢,月曦、夜染她們是誰?站在那個紅衣女人旁邊那個男人,怎么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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