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我是不是把事情搞砸了,我沒想要把你弄哭的?!焙啈洝?br/>
家主自自話的能力真是越來越強大了,你哪只眼睛看到了教主在哭啊圍觀的幾位吐槽都來不及了。都妨礙別人談戀愛是要被驢踢的,所以他們就默默地圍觀好了。
東方不敗當(dāng)然不會哭。在簡憶的懷中閉了閉眼,像是再考慮什么。然后他推開簡憶的懷抱,把抱枕放在了沙發(fā)上,湊近了簡憶的耳朵,用傳音入密道“我們今晚你來我房間吧?!?br/>
幸福來得太快,就像龍卷風(fēng)。簡憶整個人都震驚了。
一點恩愛的鏡頭都沒有不能滿足群眾八卦的心理,差評教主太耍賴了,我們什么都沒聽到,都不知道家主為什么就傻了,差評豎著耳朵在偷聽結(jié)果什么都沒聽到的幾只一臉控訴地看著東方不敗。
愛情中究竟需不需要性
對于正常人而言當(dāng)然是需要的,愛和性是分不開的。可是簡憶不是正常人,東方不敗也不是正常人。簡憶有著正常男人的需求,可是上一世的經(jīng)歷讓他有一種“性是骯臟的”的認(rèn)知,他知道這種認(rèn)知是不對的,但他卻因此不愿意和別人有更進一步的親密接觸。這是一種心理防備。無論是自幼被丟棄的經(jīng)歷,還是薩陽一手炮制出來的性、虐、幼、童事件,到底還是傷到了簡憶。
有些事情,因為我們足夠堅強,所以我們以為那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以為時間真的可以抹平一切。但其實,有些事情永遠(yuǎn)都過不去。簡憶其實永遠(yuǎn)記著那份絕望。
而東方不敗,他是驕傲的,但他因為自己的身體卻又是自卑的。他明明知道簡憶知道他的一切,可是他在這份愛情中永遠(yuǎn)都是被動的一個。他被動地享受著愛情的過程。因為他害怕做出改變。
沒錯,向來隨心所欲的東方不敗其實是在害怕。因為在乎。所以害怕。
這樣的兩個人在談戀愛的時候自然而然就選擇了柏拉圖式的愛情。
所以,簡憶會給東方不敗郵購了一個抱枕,那是給東方不敗作伴用的。晚上睡覺的時候,有個屬于愛人的等身抱枕摟在懷里,那來就是一件會讓人覺得很安心的事情。簡憶希望這個抱枕可以讓教主的床變得不那么空蕩。這樣的陪伴有著最純粹的愛意,是愛,不是欲。
一個看似多余的抱枕,這其實是屬于簡憶的溫柔。而東方不敗理解了這種不帶著任何逼迫性質(zhì)的溫柔,所以他覺得他可以放下心中的那些忐忑和自卑了,所以他很自然地發(fā)出了同居,不,是同床的邀請。
他們都是困獸,在外人看不見的自己為自己設(shè)立起來的圈子里困了太久。
“好?!焙啈?。他和東方不敗相視一笑,那一瞬間,他們仿佛都丟掉了一些負(fù)擔(dān),又都收獲了一些安和甜蜜的心情。
看著這一幕,梅壬鈺只覺得很羨慕。他羨慕這種純粹。
梅壬鈺正在寫劇,一開始剛打算寫這個劇的時候,梅壬鈺還有些猶豫,他害怕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多此一舉的,他害怕自己所做的事情是在揭開簡憶的傷疤,他害怕自己的善意最后變成了惡意。但是,此時此刻,看著和教主坐在一起的簡憶,梅壬鈺覺得自己心中僅剩的那一點擔(dān)心都被風(fēng)吹走了。
梅壬鈺想要寫的是一部文藝片。他寫的是一個由真人真實經(jīng)歷改編的故事。他寫的是沈約的故事。避開沈約的身世,避開沈約死亡的陰謀,美人魚要寫的就是在性、虐、男、童事件中的沈約。即使那些發(fā)生過的事情都已經(jīng)無法更改了,但是梅壬鈺想要用這種方式為沈約正名。
簡憶一直著不在乎,但其實他也是想要為自己正名的吧。
有了教主大人那不可思議的提議,新買來的抱枕仿佛沒了用處。晚上,簡憶把自己的等身抱枕和東方不敗的等身抱枕放在一起,他要去教主的房間睡啦,所以他房間中的這張床恰好可以留給兩只抱枕。簡憶把抱枕擺放整齊,他看了看,忍不住替抱枕們換了一個動作,再看了看,又忍不住替抱枕們換了另一個動作。不得不,兩個抱枕靠在一起的樣子敲上去真的很般配。不一會兒,當(dāng)簡憶猛然意識到自己心中竟然有這樣幼稚的想法時,他又忍不住笑了起來。簡憶給兩只抱枕蓋好了被子。
懷著一種又興奮又忐忑又有些不知所措的心情,簡憶輕手輕腳地關(guān)了自己房間的燈。
簡憶輕手輕腳地出了門。
簡憶輕手輕腳地關(guān)上門。
簡憶輕手輕腳地轉(zhuǎn)過身。
我的媽呀,簡憶被嚇了一大跳,四張臉正在走廊上圍觀著他呢,昏暗的燈光中,四雙眼睛格外明亮。
“你們在干什么啊”簡憶捂著自己的胸口,問。不帶這么嚇人的
“咳咳,我們大概猜出的一些什么所以我們在這里守株待兔?!泵啡赦?,他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什么,今天明明就不是白月日生產(chǎn)之日,參看第七十章,但是梅壬鈺總覺得自己有一種要把腿化為魚尾的沖動。明明是秋天了,不是么,黑金都不跑出去追著美女喵跑了
黑金舔了舔爪子,愚蠢的人類啊,老子才不是去追美女喵的呢
聽了梅壬鈺的話,簡憶忍不住很不顧形象地翻了一個白眼。這群人實在是太沒節(jié)操了,都猜出什么了,你們不去自己房間里躲起來,還都留在走廊中看我笑話嗎這樣有意思嗎
“ada,你千萬千萬別誤會,我們只是有些禮物想要送給你”著,梅壬鈺就把手中的紙箱子連帶著里頭的東西一股腦兒塞進了簡憶的懷里,然后他像是有人在燒他的魚尾巴一樣,匆匆離開了這里,最后一句話就這么散在了風(fēng)里,“不用謝那么就這樣了晚安ada今晚也要過得愉快哦哈哈哈哈?!?br/>
簡憶茫然地?fù)е粋€紙盒子,看向另外三個人。
教授黑著臉,似乎有些不耐煩,沒了知道,他才不是這么無聊的人,他是被人拉過來湊數(shù)的。教授仍是用一種帶著諷刺的口吻“但愿你的眼睛還能夠正常分辨顏色,而如果你的腦子沒有被巨怪同化了的話,你應(yīng)該知道在服用每一種魔藥之前,都應(yīng)該先看明書?!蓖辏搽x開了過道去了自己的房間。
“朕朕送你的都是精品,是文物,值好多錢的。”雍正爺看著自己的腳背。唉,康熙圣祖親老爹喲,兒子對不起你,兒子這么堅、挺的節(jié)操終于被這個慘痛的現(xiàn)實給吃掉了。
鳳鏡夜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把雍正爺抱起來,他用一種開玩笑的口吻“希望我的禮物能讓家主大人滿意。那么,晚安了?!敝搽x開了過道。
各人的房門都關(guān)上了,走廊上只剩下簡憶一個人。他摟著紙箱子傻兮兮地著。梅壬鈺的力氣很大,大家一開始之所以選擇讓梅壬鈺抱著紙箱子,就是因為紙箱子太重了。簡憶可是個正常人,他覺得自己的手都快斷掉了。雖然大家都有送他禮物,這很好啦,可是為什么他會有一種很不好的預(yù)感
于是,在自己房間中守著的洗過澡之后忍不住對著鏡子給自己化了一個淡妝的又覺得這種行為仿佛顯得自己很期待什么就去把妝容洗了的看似很淡定實則很悶騷的教主大人就聽見了一陣砰砰砰的踹門聲。
教主忽然不覺得緊張了,他挑了挑眉。
這么浪漫的夜晚,簡憶竟然敢用腳踹門,他這是想要造反呢,還是造反呢,還是造反呢
教主靈機一動,簡憶不會是喝多了吧越想越覺得這種可能性很大。教主是這么認(rèn)為的,他覺得簡憶一定是太過緊張了,所以才會選擇用酒來壯膽,只可惜某人酒量不好啊,既然都敢踹門了那就是喝醉了吧。教主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長發(fā)散著,臉上素著,衣服也不曾換,只是浴袍而已。算了,反正某個人都喝醉了,照顧酒鬼可不需要精心裝扮,東方不敗走到門邊,打開了門。
砰的一聲,簡憶手上的紙箱子掉在了地毯上,發(fā)出了一陣悶響。紙箱子里的東西滾了一地。有教授熬制的魔藥,有幾書,還有一些用盒子裝著的東西,暫時看不出來是什么。
簡憶已經(jīng)顧不上地上的東西了,他手忙腳亂地用袖子擦了擦自己的鼻子。
好險,還好沒流鼻血。
穿著浴袍的胸口露出一片肉的教主大人太可口了啊
這樣子看來似乎是沒喝醉東方不敗手一抖,就把門關(guān)上了。
簡憶被關(guān)在了外面。給力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