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烜,你打哪兒學(xué)的這些紈绔習(xí)氣,還不給姑娘賠禮道歉。”紅衣美少年翻身下馬,還沒等初雪看清,他已翩然來到樹下。
正在初雪疑惑的揉了揉眼,思考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時候。
他伸出修長美型的手,探向了初雪的腦袋,撫摸小貓的似的揉亂了初雪的額發(fā)。
“啪!”這一聲不大,卻是極為脆響,蕭煊吃驚的張大了嘴,合也合不上,這小姑娘居然,居然拍開了二郎的手???
蕭煊為她擔(dān)心不已,二郎不會在這里就爆發(fā)吧!他要不要躲得遠點。
“你叫什么名字,小娃娃?!?br/>
不會吧!二郎不但沒生氣,還問她的名字?
卻見那小姑娘合上書,興味的挑挑眉,換了另一條腿翹著,那不雅的動作她做來竟是顯得十分俏皮可愛。
她天真的眨眨眼,似乎并不覺得自己的姿勢有什么不妥:
“首先,我不是小娃娃?!彼龔堥_粉嫩嫩的雙唇,吐出軟糯又清晰的話語。并且為了證明自己的話般,站了起來,可惜堪堪達到蕭賀腰部而已。蕭賀伸手比劃了一下,把初雪氣得不輕。
“其次,不要隨便撥弄別人的頭發(fā),這是不尊重別人的表現(xiàn)。”
這一次他干脆露齒一笑,初雪回他甜甜一笑。
才繼續(xù)問:
“再有,姑娘家的閨名,也是可以隨便打聽的嗎?”
“你既問了我,我不回答,顯得我目中無人?”蕭煊在心中腹誹,你什么時候目中有人了?
“我若是答了,豈不是同你一般不知禮數(shù)?你這一問,真真是叫我好生為難。”語罷,還微皺眉頭,一副甚為苦惱的模樣。
嘿,她這不是拐著彎罵人嗎?看著蕭賀吃癟的模樣,蕭煊心中忽然有些崇拜起鄭初雪來。
這時,一名鄭家莊子上的小廝走了過來,對著初雪恭敬的行了一禮:
“珠珠小姐,王總管吩咐小的請珠珠小姐回去用午膳?!?br/>
初雪點點頭,唇角帶著溫和的笑容,那動作竟是極為優(yōu)雅。
“阿沅,菊花茶呢?”
阿沅指了指手上提著的籃子,“小姐渴了,不然奴婢給小姐斟上一杯,小姐邊走邊喝?”
這個提議甚為荒謬,卻不想她點點頭。
“也可?!闭f話間接過阿沅遞來的菊花茶,飲了一小口,蓮步輕移,竟是點滴未灑。
“二郎,你怎么了?”蕭煊不敢置信的看著蕭賀,打死他也不信,他也有看女人看呆了的一天,雖然這女人太小了點,不過大小也是個女人不是?
直到看不到初雪的蹤影,蕭賀才把目光調(diào)到手中精致的書簽上。
“初雪知露寒……”
“是剛才那個珠珠掉的?!笔捹R笑了笑,他會告訴他這個傻侄兒,是自己隨手從她的手札里順來的嗎?
“我有說是撿來的嗎?”
“那是你偷……”在蕭賀恐怖的眼神下,蕭煊同學(xué)自動消音了。
“去打聽打聽,那是誰家的別莊?!?br/>
“不用打聽了,那是廣陵鄭家的?!边@處莊子他年年都要來的,豈會不知隔壁就是鄭家呢?認真說來,都是自家親戚呢!
“是嗎?你以前見過她嗎?”
蕭煊搖搖頭,“這還是第一次見,沒聽說鄭家有這么年幼的小姐??!”那丫頭看來頂多五六歲的模樣。
“廣陵鄭家嗎?”
蕭賀輕喃,
“哼!鄭珠珠?”
你知道嗎?
首先,只有小娃娃才會不承認自己是小娃娃。
其次,相信以后我會繼續(xù)不尊重你。
再有,你的閨名,我一定會知道的。
蕭賀小心的握緊手中鑲金的書簽,
當時,他并不太懂自己下的是怎樣的決心。
看完記得:方便下次看,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