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蘇然背過眾人,取來空間里的水后,擠進了人群,來到了劉叔旁,蹲下身體,將劉叔的腿用清水清洗。
空間里的水剛剛觸碰到劉叔的腿時,劉叔便痛苦地睜大了雙眼,似乎在承受著某種,他難以承受的痛苦。
“對不起??!”蘇然近乎本能地道了一聲歉。
劉叔卻咬著牙,搖搖頭,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來:“蘇姑娘,你放心大膽地治吧,疼是疼了點,但是我還能忍受?!?br/>
劉叔痛的難受,蘇然心里也十分糾結(jié),不過好在空間里的水對劉叔的傷確實有作用,空間里的水清洗過流血的傷后,那剛剛隆起的包已經(jīng)消散了不少。
可是,包是小散了,折斷的骨頭又該怎么辦呢?這可不是開玩笑的事情,也不是用一點草藥就能打發(fā)過去的事情,而是要想辦法把骨頭給回位。
蘇然焦頭爛額,急得紅了臉。
不過好在夜色朦朧,蘇然他們都打著火把,但是還是沒有人看到蘇然緋紅的臉頰。
“蘇姑娘,發(fā)生什么事了?”段云回來了。
段云一看到這么多人把蘇然圍在中間,便急走了過來。
段云擠進人群,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劉叔。
蘇然一看到段云兩眼就直冒金光,她暗自心想:夜凌軒不是說段云可能是經(jīng)手的將軍嗎?竟然是行軍打仗之人,想必應(yīng)該會錯骨療法。
蘇然像看到救命稻草一般,兩手抓著段云對段云說道:“劉叔不小心折斷了腿,你看能不能想辦法讓他折斷的骨頭回位?!?br/>
“我試試?!倍卧埔膊恢雷约壕烤鼓懿荒?,將劉叔折斷的骨頭回味,但是,總不能坐以待斃吧,所以只有一試。
蘇然看到段云也是一副并不自信的樣子,心中一愣,這才想起段云失去記憶了,就算他以前會錯過療法,現(xiàn)在也不一定記得住。
蘇然好不容易平復(fù)的心再一次揪了起來。
段云伸出兩只手,握住了劉叔的腿。
當(dāng)段云的手握住劉叔腿的剎那,劉休假一次瞪大了雙眼,面色痛苦。
劉叔的這一個動作把蘇然都嚇了一跳,而段云,更是被嚇得險些跳了起來。
劉叔見段云被自己嚇到了,艱難的伸出手,對段云擺了擺手。
一旁的蘇然對段云勸道:“這里也沒有別的大夫了,只有活馬當(dāng)死馬醫(yī)?!?br/>
段云再次沉心凝神,將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雙手上。
當(dāng)段云再一次將手握住劉叔的腿時,流出的梵音已經(jīng)沒那么強烈了不過蘇然都依舊能看得出來,劉叔仍舊非常痛苦。
咔嚓――
一聲脆響忽然想起把蘇然都驚了一跳。
尤其是膽子小的婦人,急忙轉(zhuǎn)過身去,生怕看見這一幕。
舊年,那些身材魁梧的男人,在聽到這個孩子一聲后也紛紛皺起了眉頭,甚至有人則一一你發(fā)出了嘶的一聲。
光是聽著就咔嚓聲,都覺得疼。
接著,便想起了劉叔殺豬一般的嚎叫聲。
蘇然的心狠狠的咯噔了一下,暗想:“該不會出事了吧!”
段云卻對蘇然說道:“好了?!?br/>
“好了?”不僅蘇然發(fā)出了疑問,就連蘇然身后的村民們也都發(fā)出了疑問。
蘇然都這么一問,反而讓段云糊涂了,對于已經(jīng)不再像之前那般自信,他再次伸出了手,想要去握住劉叔的腿。
經(jīng)歷了撕心裂肺的痛苦后,劉叔已經(jīng)不敢讓段云再靠近他了劉叔連連擺手說道:“不用了,不用了,不用了。就讓它斷著吧!”
劉叔說得急切。
蘇然心想,就算段云把劉叔的腿給弄得更折了,也要想辦法穩(wěn)定病情才行,于是,悄悄的又從空間里拿出了一株鎮(zhèn)定的草藥,將草藥碾碎敷在了劉叔的腿上。
草藥一敷到到劉叔的腿上,劉叔便發(fā)出了愜意的低呼。
“真舒服。”劉叔憨憨地笑了起來,其他人見劉叔先前還鬼哭狼嚎著,這會兒就能說能笑了,也跟著笑了起來。
一旁的段云有些委屈的對劉叔說道:“我就說好了吧!”
“是嗎?”劉叔仍然有些不相信,他伸出手輕輕地握住了自己的腿,然后慢慢地伸了伸腿。
“誒?真好了,沒想到真的好了!”劉叔激動不已。
其他人回過神來后紛紛感嘆:“原來段先生也是一個神醫(yī)?!?br/>
段云聽了眾人的話,連連擺手,謙虛地說道:“我可不是神醫(yī),我只是剛好會這一點小辦法而已?!?br/>
劉叔激動地拽住了段云的手:“但先生此話差矣你這可不是小辦法,你可是救了我的性命啊要是我沒有這條腿以后我該如何勞作如何生活?”
“是啊是啊,段先生可是神醫(yī)?!贝迕駛冏h論開了。
趁著大家議論紛紛的空隙,段云悄悄的退出了人群。
蘇然也悄悄的退了出去。
段云見蘇然跟了過來,便疑惑的問蘇然:“劉叔好端端的怎么會折斷了腿?”
蘇然警覺地瞧了一眼四周,見四下無人這才說道:“之前他們毀壞的水溝,被土埋掉了,不知道有多深,他腳下一滑就踩了進去?!?br/>
段云聽完之后,嘆息一聲:“得想辦法重新把水溝挖出來才行?!?br/>
蘇然點點頭。
“現(xiàn)在我們要做的事情實在太多了,人手也有些不夠,辛苦你了?!?br/>
蘇然說得語重心長,段云卻連連擺手:“蘇姑娘,你和我說這些豈不是見外?我這條性命都是你給的,我的名字也是一次與我的,為了你,我就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辭,更何況是挖水溝這種小事?!?br/>
來到蘇然房間后,段云看到蘇然擁擠的洗衣房里擠滿了女人,趕緊收回了目光,也把身體從蘇然的房間里退了出來。
蘇然見他窘迫,便和他作別。
段云微微嘆息一聲:“委屈你了?!?br/>
蘇然爽朗一笑:“這有什么好委屈的,蘇然都擠在一起,我還覺得十分熱鬧呢!”
段云憨憨的笑著,用手摸了摸后腦勺,接著便告辭了。
蘇然看著段云離開的背影,腦海里回想起了夜凌軒所說的話:段云很有可能就是經(jīng)手將軍,有他在,君莫邪斷然不會有所異動??杀Hf全。
蘇然正失神,忽然眼前閃過一道人影,細(xì)看去,正是君莫邪。
“公主殿下好興致?!本靶粗K然,手中提著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