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砍我侄子的手!”張雄大叫一聲,飛身撲向那個混混。
“我草你媽的,找死!”圓臉漢子砰的就是一槍,他使得是早已退出歷史舞臺的鐵砂槍,槍口噴出一束火花,幾十枚鐵砂子打中了張雄的后心,張雄噴出一口鮮血,用力往前一撲,把那個混混壓在了身下,混混咒罵著把他推到一旁,砍刀惡狠狠的剁了下去。
“我草你媽!”張少云雙眼充血,啊的大叫一聲,用力掙脫按住他手腳的人,一個鯉魚打挺站了起來,手腕一翻,陳信送給他的匕首滑落掌中,用力一揮,一道寒光閃過,混混的手腕一股血箭竄出,右手連著砍刀哐當一聲掉在了地上,他啊的一聲慘叫,抱著手腕在地上打起了滾。
“罵了隔壁的,一起上,弄死他!”圓臉漢子的鳥銃只能打一槍,打完以后就要重新裝填火藥鐵砂,可這檔口哪有時間弄這個,他把鳥銃丟到一邊,掏出甩棍,刷的一聲甩開,一棍就掄向了張少云的腦袋。
張少云舉匕首架住甩棍,一腳踹中他的肚子,圓臉漢子啊的一聲捂著肚子彎下了腰,張少云抓著他的頭發(fā),使勁往下按,一膝蓋就頂了上去,只聽咔嚓一聲脆響,圓臉漢子鼻梁骨都斷了,頓時失去抵抗能力,癱倒在地上。
其余的混混見張少云大展神威,連廢兩人,嚇得心膽俱裂,也不管圓臉漢子,嘩啦一聲全都跑了。張少云擔心張雄的傷勢,沒有繼續(xù)追殺,背起張雄攔了一輛出租車就往醫(yī)院跑。
到了醫(yī)院,張雄被推進急救室,張少云跟著要進去,一個護士攔住了他:“你不能進去,在外面等著,哎呀,你怎么了,身上都是血,趕快去醫(yī)務室處理一下?!闭f完,不由分說攔著他就到了醫(yī)務室。
穿著白大褂的醫(yī)生看他一身刀口,扶了扶眼鏡,驚訝的說道:“我說哥們兒,怎么搞的,跟誰打架了?”
張少云搖了搖頭:“不是,幾個流氓攔路搶劫,我不給,他們就砍我?!?br/>
“要錢就給他們,至于把自己搞成這樣么,還好沒出人命,把衣服脫了?!贬t(yī)生絮叨著,拿出酒精棉球給張少云清理傷口,清理完以后,拿出繃帶給他包扎,說道:“還好口子不深,不用縫針,我說你膽子夠大的,一個人就敢跟匪徒搏斗,也不怕把小命丟了,對了,報精沒呀?”
張少云沒心情跟他說話,催道:“你快點兒,我叔叔還在急救室,我得去看他?!?br/>
醫(yī)生看了他一眼,也不問東問西了,快速的把傷口處理完,拿出筆刷刷的寫了一張單子:“去藥房交錢領藥,記著每隔三天過來換一次藥。”
張少云穿好衣服,點點頭,接過單子,出門以后直接把單子扔進了垃圾桶。他沒去藥房,又回到了急救室,急救室上方的紅燈亮著,手術還沒結束,張少云焦急的走來走去,一根接著一根的抽煙。
過了半個小時左右,急救室的門終于開了,一個醫(yī)生走了出來,張少云連忙上前,忐忑的問道:“醫(yī)生,我叔叔怎么樣了?”
醫(yī)生摘下口罩,擦了擦腦門上的汗,疲憊的說道:“還好是老掉牙的鐵砂槍,雖然打中要害,但是威力不大,我已經把鐵砂子都取出來了,沒什么大問題,養(yǎng)個把月就可以出院了?!?br/>
張少云松了口氣,謝過醫(yī)生,去病房探望張雄,張雄麻醉還沒過,仍然在昏睡??粗焖膹埿?,張少云握緊拳頭,用力的錘了下墻壁,yin沉著臉走出醫(yī)院,上了輛出租車,冰冷的聲音說道:“師傅,去碧水東流?!?br/>
碧水東流裝修的很豪華,一樓是洗浴中心,二樓是足療保健,三樓是特殊服務,四樓是辦公區(qū),除了內部人員,外人不讓進。
四樓的一間辦公室里,司成正在和人打麻將,啪的打出一張西風,催道:“老八,該你了,快點兒,別老墨跡行不?!?br/>
“催屁催。”老八撇了他一眼,翻出三張西風,笑道:“明扛,老四,掏錢吧?!?br/>
“草,倒霉催的!”司成嘟囔一句,抓起三張鈔票丟了過去。
正在這時,三個光頭大漢身上血跡斑斑的走了進來,看著專心打牌的司成,一個光頭咽了口唾沫,小聲說道:“成哥,我們回來了?!?br/>
“事兒辦的咋樣了?”司成打出一張牌,忙里偷閑的看了他們一眼,不禁皺起了眉頭:“怎么搞得,渾全身上下凈是血,老陳怎么沒回來?”
一個光頭說道:“陳哥受了點兒傷,幾個兄弟送他去醫(yī)院了。”
“你說什么?”司成也不打牌了,驚訝的說道:“老陳受傷了,怎么回事兒?”
光頭說道:“陳哥是讓那個張少云打傷的,咱們的人也都掛了彩?!?br/>
“一群廢物!”司成的臉色瞬間yin沉了下來:“對付一個小屁孩,去了十幾個人,還帶著噴子,還搞成這樣,你他媽還有臉回來,怎么不一頭撞死!”
一個光頭連忙解釋:“成哥你不知道,那小子猛地很,要不是著急送他叔叔去醫(yī)院,我們幾個也得跟著玩完。”
“你他媽還有臉說!”司成暴怒之下,一下就把桌子掀翻了,麻將滾了一地。
那個叫老八的一下就站了起來,沖著司成吼道:“你他媽干啥呀,老子一把好牌,草,你他媽小弟沒用,拿牌出啥氣。”
“你......”司成瞪了他一眼,想說什么又沒說出來。
“老八,你吼啥吼,都是自己兄弟,一局牌至于么?”坐在西邊的漢子站起來打圓場,對司成說道:“老十八,你也別著急上火了,不就一個小屁孩么,改明兒弄死他就是了,走,下去洗個澡打一炮瀉瀉火去。”
司成搖了搖頭:“七哥,你們去吧,我沒心情。”
叫七哥的點了點頭,沒再說什么,摟著另外兩個人出了房間。
司成瞥了眼三個光頭,火一下又上來了,吼道:“你們三個還站在這里干什么,給老子又多遠滾多遠,滾!”
三個光頭如遭大赦,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司成真是氣壞了,坐在椅子上呼哧呼哧的喘粗氣,過了一會兒,一個穿著暴漏的女孩扭著屁股走了進來,嗲聲嗲氣的說道:“成哥,七哥讓我來打掃房間?!?br/>
司成看了她一眼,沒好氣的說道:“掃你的?!?br/>
女孩撅了撅嘴,拿起掃把掃起了地,她穿的是低胸衣,一彎腰少半個肉球都露出來了,還故意把衣服往下拉,拿著掃把碰了碰司成的腿,嗲聲說道:“成哥,你抬一下腳嘛,人家都掃不到啦!”
司成看著她胸前深不可見的溝渠,一股邪火竄了上來,小弟弟早就硬了,伸出大手嗤啦一聲就把女孩的衣服給撕成了兩半,女孩真空上陣沒穿內衣,頓時間兩只渾圓挺翹的小白兔在半空中亂蹦了起來。
女孩啊的一聲驚叫,捂著胸前做驚嚇狀:“成哥你干嘛呢,人家怕怕?!?br/>
司成哼了一聲,褪下褲子露出堅硬如鐵的小弟弟,說道:“少給老子裝,過來吹個簫先。”
女孩繼續(xù)裝,一臉害怕的表情:“哥哥(讀第三聲),人家不要嘛!”
“草,你他媽能不能不這么說話,受不了了,你給老子過來?!彼境勺е⒌念^發(fā)把她按到了褲襠上。
這女孩不是什么好貨,是剛才那個七哥故意叫過來陪司成的,她順勢含住司成的小弟弟,賣力的吹簫,一雙杏眼不時的往上看。
司成閉著眼,一副享受的表情,女孩技術很好,司成很快就受不了了,拽著女孩的頭發(fā)把她按到了桌子上,女孩驚叫道:“爸爸(讀第三聲),不要!”
司成小弟弟一陣抖動,差點沒射出來,心想這都喊得什么呀,挺槍上馬,縱橫馳騁了起來,啪啪聲夾雜著女孩的叫聲,整個辦公室chun意盎然。
張少云坐著出租車很快就到了碧水東流,他摸了摸腰間的匕首,走了進去,下定決心要報復司成。碧水東流大的很,他轉了半天也沒弄明白哪兒是哪兒,而且他從來也沒有見過司成,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在里面瞎轉悠了半天,糊里糊涂的上了四樓。
一個房間忽然門開了,一個保安走了出來,問道:“你干嘛的?”
張少云眼珠一轉,故作茫然的說道:“我找?guī)?,可是找不到在哪兒?!?br/>
保安指了指樓梯口的方向:“廁所下面就有,這兒是辦公區(qū)不讓外人進,你馬上下去?!?br/>
“這樣呀,我這就下去。”張少云說完就往樓下走。
保安小聲嘟囔:“幾把毛,煩死了,整天都有人上來,媽了個逼的都沒長眼,沒看到外人莫入的牌子么。”轉身要回房間。
張少云眼看四下無人,嘴角邊露出一絲冷笑,猛然間轉身,一記手刀斬在保安的脖根上,保安哼都沒哼一聲,昏了過去。
張少云連忙扶住他,推開門進了房間,房間不大,里面擺著十幾臺電腦,張少云頓時明白了,原來這里是碧水東流的監(jiān)控室。
房間里還有一個保安,他背對著張少云,眼睛盯著顯示屏,頭都不回的說道:“又是客人走錯了吧?”
張少云輕輕的把昏迷的保安放到地上,含混不清的嗯了一聲,慢慢走到這個保安的身后,拔出腰間的匕首,對準了他的脖子。2k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