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龍騰大酒店門口,一陣涼風(fēng)吹來,杜銘川打了個冷顫,回頭看了一眼樓上窗戶里透出的亮光,心里暗自慶幸。撲倒在樓蘭嬌軀上的瞬間,他的腦子里一片空白,獸xing的本能幾乎侵蝕了他全部的意志。但他的靈覺還醒著,在緊要關(guān)頭,那只小鬼飄進了房間,讓他一個激靈跳了起來,冷汗順著背脊流了下來。
他不知道是該感激這小鬼的及時出現(xiàn)把他的靈魂從黑暗中拉了回來,還是該責(zé)怪小鬼破壞了他的好事。有時候有些事情,你永遠不會知道該不該做。
酒店套間的落地窗前,樓蘭輕輕掀開窗簾,看著樓下空蕩蕩的馬路上那個踽踽獨行的挺俊身影,嘴角露出一絲笑意,喃喃道:“還真是個油鹽不進的家伙?!?br/>
回去的路上,杜銘川有點心緒不寧,倒不是因為身后跟著一只看不見的小鬼,而是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實在太多了點。董子健要他代表天都打那場賭注超大的球局,衛(wèi)華卻受傷聯(lián)系不上,孫娜要和連正星結(jié)婚了,強彪就像條隨時會咬人的狗一樣蹲在邊上,丁少安和青蛙合伙投資項目,神秘兮兮的樓蘭不知道是什么人,現(xiàn)在得罪了陳沙文,還莫名其妙跟來一只連鬼都算不上的東西,甩也甩不掉。這一切讓杜銘川有些頭疼,他隱隱覺得很多事情是有關(guān)聯(lián)的,背后可能都有隱情,但一時半會還真想不明白。
回到家里,他四叉八仰地躺倒在床上,疲勞的感覺讓眼皮子打架,但隨后跟來的小鬼讓他剛剛涌上的睡意瞬間消了下去。雖然小鬼只是呆呆的站在屋子zhongyang,看上去沒有任何攻擊xing,而且只要他收起靈覺,也就感覺不到它的存在。但自己睡覺的地方有這么個鬼存在,任誰也無法安然入睡。他不得不強打jing神坐起來,想辦法處理這個棘手的麻煩。
想起樓蘭說過控制這東西是靠控鬼術(shù),而鬼術(shù)源于蠱術(shù),那么是不是可以用制蠱的方法來控制這只小鬼?杜銘川試著用靈覺將小鬼包裹起來,切斷一切可以產(chǎn)生感應(yīng)的途徑?,F(xiàn)在他的靈覺已經(jīng)強大了許多,小鬼似乎察覺到什么,扭動了幾下,但沒有劇烈的掙扎。
他又試著用靈覺去指揮小鬼的行動,這時候,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發(fā)生了——小鬼居然說話了!準(zhǔn)確的說不是說話,而是以靈覺為媒介傳遞過來一種信息,這種信息傳到杜銘川的大腦里就轉(zhuǎn)化成了像說話一樣的效果。
當(dāng)那只小鬼傳來“幫幫我”這句“話”的時候,杜銘川嚇得差點跳起來,他驚訝地張大了嘴,有點不敢相信,直到再次清楚地“聽”到這句話,才鎮(zhèn)定下來。而接下來的事情簡直讓他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因為他不自覺的用靈覺回了一句話過去:“我怎么幫你?”
這只不過是他心里不自覺產(chǎn)生的一個念頭而已,而這個念頭卻通過靈覺傳遞出去,讓那小鬼“聽”懂了。小鬼回答:幫我報仇!
于是一場人鬼之間的對話就這樣展開,整整持續(xù)了一個晚上。
五年前,十三歲的黎婷婷和父母一起跟著旅游團到了泰國,進了一家賣佛牌的商店。那店里的東西很貴,可經(jīng)不住導(dǎo)游一個勁的勸說,還是有不少人買了。黎婷婷被一塊紫se的蝴蝶牌吸引住了,她用央求的目光看著父母,但父母看到上面的標(biāo)價搖了搖頭。正當(dāng)她悻悻的離開時,店主卻主動把蝴蝶牌拿出來送給了她,并告訴她這是她的緣分。
那一天黎婷婷把蝴蝶牌掛在胸口,游玩的時候特別地快樂,就像真的變成了蝴蝶一樣,回到酒店的時候就覺得特別的累,連澡都沒洗就昏昏睡了過去,睡夢中她依稀覺得自己走出了酒店的門,穿過燈火燦爛的大街,來到了一個開滿著鮮花,到處都是蝴蝶的地方。她和它們一起在花間嬉戲,在風(fēng)中起舞。
等她醒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自己被赤身**地綁在一個yin冷房間的椅子上,嘴上貼著膠布喊也喊不出來。那個商店的店主和另一個干癟瘦小的老頭在一張桌子上擺弄著一堆佛牌、蠟燭和裝滿液體的瓶子。
那店主對老頭說:“師父,這丫頭水靈靈的就這么做了太可惜了,就不能讓我玩兩天?”
老頭yin沉沉地說:“這是難得一遇的好材料,做鬼煞一定要童男童女,破了身,就容易留下生魂,將來不好控制。這兩天用香火好好熏著,到時候我來做法?!?br/>
那老頭走了以后,店主就急不可耐的將黎婷婷嘴上的膠布撕掉,嘴巴湊上去吻她,手在她光嫩的身子上不停的摸索。黎婷婷嚇壞了,不知所措的任由他擺布,直到綁住雙腳的繩子一松,兩條白花花的腿被分開,她才驚聲尖叫起來。但少女贏弱的身軀終究無法和一個強壯男人抵抗,嘴被一只大手捂住,一個堅硬火熱的東西從兩腿間鉆了進去,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讓她一陣痙攣。
此后的兩天里,她被這個男人持續(xù)的玩弄著,從椅子上到桌子上,從地上到半吊在空中,疼痛已經(jīng)變成了麻木,身上到處都是青se和紫se的淤塊。
老頭回來發(fā)現(xiàn)這一切,一巴掌打到徒弟的臉上:“好材料就讓你給廢了?!蓖降芄蛟诘厣涎肭笾骸皫煾?,我實在忍不住,你一定有辦法的,不如干脆拘了生魂算了?!?br/>
老頭眼睛里閃著兇光,拿了八支蠟燭迅速擺在房間的各個角落里點著,把一個大石盆推到吊在半空的黎婷婷下方,把桌上那些瓶子里黃油一樣的液體全部倒進了石盆,又點燃一支蠟燭,口中念念有詞,圍著黎婷婷轉(zhuǎn)了一圈。
蠟燭被丟進石盆,盆里的油轟的一下燒起來,火苗像蛇一樣竄到黎婷婷身上……
兩天兩夜以后,黎婷婷的生魂連同她死前那可以讓六月飛雪的怨氣,被封在一個盛滿她自己的身體烘烤出來的尸油的瓶子里,再然后,她就成了那個商店店主的傀儡。這個店主,就是已經(jīng)死去的侯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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