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兒!”溫羽上神雙手俯于身后,臉上掛著笑容
“大羽毛,你來了!”零露拖著疲憊的聲音道,臉色憔悴,很顯然已是好久都沒休息好了
“近日看你氣色好了很多!”溫羽上神落坐木案前,看著零露道
零露低下頭,搓著手道:“其實,沒有什么是不能放手的,時日漸遠,再回望時,我便發(fā)現(xiàn),我曾以為不可放手的東西,只是我生命中的一塊跳板,令我成長!”
溫羽上神見狀,便握緊零露的手,眉頭緊鎖道:“我懂你!”
零露從溫羽上神的掌心中掙脫自己的手道:“置身事外,誰都可以心平氣和,身處其中,誰還可以淡定從容,大羽毛,謝謝你!”
溫羽上神看著零露將自己的手抽走,心中多半有些不悅,便道:“你我之間便無須客套!”
半響,零露便開口道:“大羽毛,我想回北涼城了!”
溫羽上神一聽,便眉笑顏開道:“可是想北涼王與恩叔了?”
零露點點頭道:“恩!出來這些時日,他二人定是心急如焚,義父定是火冒三丈,恩叔也定是在一旁護著我!”
溫羽上神點點頭道:“好!那我陪你一起回去!”
果真,被零露說中了,在北涼城中,北涼王心急如焚,這幾日通過任何途徑都未找到零露的身影。
溫羽上神將零露落腳之處設了結界,他們尋不到便沒什么可奇怪的。
但是,此番零露便猜錯了一點,便是北涼王并未生氣,只有擔憂。
“哎呀,這孩子究竟是去了哪兒了?”北涼王心急如焚
一旁的啟恩更是焦急萬分,但安慰著北涼王道:“好了好了,小機靈鬼已是大孩子了,定不會有事兒的!”
“一人在外總比不得在家里,不知道會不會餓肚子?”北涼王唉聲嘆氣道
“哎呀,你擔心別的我倒是可以理解,你擔心她吃不飽?”啟恩搖著頭道:“你擔心多余了!”
北涼王見狀道:“此番煊天谷之事,丫頭定是痛心不已,她若回來,不能再提及此事!”
啟恩還未開口說話,便聽見殿外傳來一聲:“恐怕二位沒空再提及此事了!”
上官清一身黑色輕紗走近殿中,二人看著上官清驚訝不已,這一身裝扮,二人便一眼認出來,能有此番打扮的,只有黑櫻城的城主了。
北涼王一臉厭惡問道:“你前來北涼城做甚?”
上官清嘴角上揚便道:“北涼王說這話,好像不太歡迎我啊?”
北涼王剛準備接話,啟恩看氣氛不對,便搶話道:“哎呦,怎能不歡迎,只是北涼城乃極寒之地,你這姑娘怎么穿這么點,年輕人啊,還是年輕…...”
說著便看向北涼王,以為此話一出可緩解氣氛,這一看,北涼王早已是怒火中燒。
北涼王看著上官清道:“北涼城彈丸之地,恕難容下你這尊大佛,只能請城主移步!”
上官清冷笑兩聲道:“彈丸之地不打緊,我看重的是待客之道,一直便就聽說,北涼城乃極寒之地,今日一來果真是名不虛傳,果真是徹骨之寒??!”
“上官清,我北涼城與你黑櫻城井水不犯河水,既無任何交集,本王為何向你行待客之道?”北涼王說道
啟恩見上官清故意找茬便道:“不知城主親自前往是所謂何事?”
“想賞一下啟老的十里梅園!”上官清輕蔑一笑說道
啟恩見狀便道:“那恐怕城主無眼福了,十里梅園乃是老夫送給露兒解悶的,既是送給孩子的,老夫想,城主定是大度,不與一孩子爭!”
上官清聽后,眼神中透露著濃濃的殺氣,仰天大笑道:“孩子?那今日我便要爭一爭了,既北涼城不懂待客之道,那便讓我來教教你們!”
上官清說完,便雙臂一展,衣袖聚集法力,同時向北涼王與啟恩二人攻擊。
二人見狀一側身旋轉,但這招五霞彩衣速度極快,在二人的臂膀上輕輕一劃,連同袖子在內,劃出了一道又長又深的口子,白肉一番,鮮紅的血液從肉里滲了出來,很快染紅了里面的白色中單。
北涼王與啟恩二人對視,二人眼中的意思對方都能明白。
上官清見狀,便又準備攻擊二人,北涼王速度極快,在上官清五霞彩衣?lián)]來的同時,身形一閃,一把將上官清拉到剛才自己站的位置上,啟恩一揮手,一耳光扇在上官清的精致的面容上,這一耳光可不輕,頓時砸得血花亂濺。
上官清被甩了出去幾米遠,不過還可勉強掌控平衡,上官清眼神中充滿殺氣,惡狠狠的看著啟恩與北涼王。
啟恩對上官清大喊道:“臭娘們,給臉了是不?好賴不聽是嗎?還要教我北涼城待客之道,我們北涼城散養(yǎng)慣了!如何?”
北涼王見狀,便厲聲道:“既然說到待客之道,今日本王便告知你,何為主?何為客?”
上官清被一耳光甩出了一腔怒火怒吼道:“找死!”
上官清一伸手掌,幻出黑櫻琴,上官清撥弄琴弦,啟恩見狀便道:“小心!”
二人起身一躍,空中翻身而過,上官清這一招便直擊殿中的柱子,柱子被劈成兩半。
啟恩見狀,便怒吼道:“竟敢打壞我家東西!”
一邁步,眼看就要沖到上官清的面前,誰知,琴弦上的法力便將啟恩沖了出去,啟恩后溜幾米。
北涼王閃電般沖到上官清面前,一抬腳,上官清連人帶著自己的黑櫻琴一同摔倒在地上。
啟恩見狀,便假裝責備北涼王,但臉上卻洋溢著得意道:“哎呦,戰(zhàn)霖,對女子要溫柔點,怪不得你這些年尋不到良人!”
上官清輕咳兩聲,嘴角一抹冷笑,琴音漸起,音律雜亂,未有半點旋律,又似乎有旋律。
啟恩聽后便道一聲:“魔音震心!”
話還未落音,二人便覺得頭暈目眩,天旋地轉,二人努力靜心等待機會,可這魔音震心根本找不出突破口。
北涼王深知,若無法再找到突破口,只會被這魔音震心迷了心智,最終,心脈盡斷,爆體而亡。
頓時間,北涼王強迫自己凝神靜心,但魔音震心可并非一般的招式。
北涼王使盡全身力氣,心中道:“啟恩,你要活著!”
北涼王也深知自己被迷了心智,既然無法凝神靜心,那便拼了命將所有法力聚集丹田。
瞬間,成了一個銀裝素裹的世界,凜冽的寒風,卷著鵝毛大雪而來。
枯枝無力地吱吱作響,邊崖山的梅花也爭先恐后的開著,花開的速度極快,顏色也比以往更加鮮艷。
流淌的河水也瞬間被凍結,到處一片雪白,全被冰雪覆蓋。
北涼王最終還是使出渾身解數(shù),這招冰天大陣,迅速將北涼城包裹,冰雪一直蔓延至殿中。
上官清見狀,看著腳下的冰雪,一分心,北涼王便心中道:“有了!”
二人起身一躍,聚集法力,手掌一展開,只見上官清也起身一躍,在空中旋轉幾圈,避開二人的法力,出了殿。
殿外鵝毛大雪,寒冷凜冽,腳下的冰雪更是冰冷刺骨。
北涼王與啟恩也追出殿,上官清輕蔑一笑道:“北涼王,你為了破我的魔音震心,竟將法力聚集丹田,使出這冰天大陣......”
還未等上官清說完,北涼王便從心口處涌出一口鮮血:“噗!”雪白的雪里夾雜著北涼王的鮮血,如同印上了邊崖山的梅花,鮮艷奪目。
“戰(zhàn)霖!”啟恩見狀,一臉擔憂的喊道
“無大礙!”北涼王捂緊心口道
北涼王頓了頓便仰天大笑道:“上官清,你既知道是冰天大陣,便應該知道,你在我的冰天大陣內撐不過一盞茶的時間,便會被此大陣吞噬法力和修為,最后灰飛煙滅!”
上官清笑聲如銀鈴。清脆悅耳。但是殺意隨之彌漫開來。她冷笑道:“一盞茶?我壓根也沒想讓你二人挺過一盞茶的時間?廢話少說......”
說完,三人一同置于半空,北涼王身受重傷,啟恩雖說法力高強,可并不是上官清的對手,畢竟上官清修煉的是禁術,此邪惡的力量更為強大。
幾個回合后,北涼王與啟恩已是奄奄一息,上官清嘴角也滲出鮮血。
三人對視,上官清一伸手掌,掌中沖出的琴弦僅僅將啟恩與北涼王脖頸死死纏住。
二人便都陣陣窒息感頓時而來,北涼王拼盡最后的全力,一出劍決,聚集法力,將法力幻化成一冰柱,刺向上官清。
上官清此番只想一心殺了二人,對茍延殘喘的法力并不在意,雖說一側身將此冰柱避開了,但此冰柱甚為鋒利,在上官清的玉頸處劃開一道傷口。
北涼王見狀,似乎心安了一般,對即將窒息的啟恩,費力道:“啟恩,這次......你我二人得先走了......要將孩子一人丟下了!”
啟恩口吐鮮血,臉色青紫道:“小機靈鬼一人定會好好照顧自己......最遺憾的便是未能親眼......親眼見她出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