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快走吧,如果你們想報答我,那就慢慢跟我說你們是怎么一路走來的?我確實很好奇你們這招障眼法!”伯蘇笑了起來,調(diào)侃著這怪異的聊天氛圍。
“好!”黎媛說完,一揮刀,直接把伯蘇身上的繩子給劈斷了,黑衣人攔都沒攔住,直接跑在黎媛面前,護(hù)主心切的他急得差點(diǎn)要撒迷藥了。
“住手!”黎媛吼住黑衣人窩在衣袖里的手,一個勁地給拉回去:“現(xiàn)在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想背著他走??!”
“千主,你別讓他給騙了,他這種花花公子就是油嘴滑舌,滿嘴都是吹牛皮,他有那么偉大高尚嗎?他可是我們滿夏人的仇人!不共戴天的那種!”黑衣人氣得臉色煞青,又是因為迫于主子的圣威,只能把狠毒的目光通通聚集在伯蘇身上。
“喂!你……”伯蘇被這一頓指桑罵槐的羞辱之后,心里更是不爽,氣得站起來,只剩下手中的繩子沒被解開,不然他早就打起來了。
“都給我閉嘴!”黎媛卡在中間,被這兩頭火焰給吵得煩,及時控住場面的叫嚷道,那秀氣的臉上布滿陰云,像暴風(fēng)雨即將來臨的平靜,更像是海下冰川的慢慢融化,雖然沒有看得出很失態(tài)很瘋狂,但是卻讓人莫名有些畏懼,伯蘇第一次被女人用那種眼神盯著,雖然是那一瞬間,但是自己背后猶如被白茫刺骨,冬夜刺寒。
“快到那邊搜搜!”遠(yuǎn)處隱隱約約開始有些喧嘩,廟里的三人面面相覷,暗思不好。
“快!我們必須先趕到船只那里!”
“走走走!”
三人偷偷地出了廟,京門的速度向來都是神速,既然都發(fā)現(xiàn)了暗道,相信也快發(fā)現(xiàn)船只以及他們?nèi)说男雄?,如果在此刻被京門逮捕到,一切都是前功盡棄。
幸好船只的藏身之處不在暗道出口,而是還有一段距離,悄悄躲過了搜捕的鷹眼,他們一路奔波的到了雜草叢生的溪畔,黑衣人把之前用雜草覆蓋的偽裝草層一掀開,一艘船映入眾人眼簾。
隨著他的蠻力外推,船也順利下水,黑衣人第一個跳上去,試探了一下船的穩(wěn)定性后,搭手拉過黎媛,再把依舊捆綁手腕的伯蘇強(qiáng)行拉上船,別提伯蘇心里有多氣憤。
或許是這邊溪畔有些動靜,很快京門那邊就開始在叫喊:“他們在那里!”隨即,一呼百應(yīng),四面八方開始躁動起來。
“快!”伯蘇因為被捆綁手,又不能出力,看著黑衣人在劃槳,恨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
黑衣人也不爭吵,不愧是滿夏水將,隨著他穩(wěn)健又有節(jié)奏感地劃著,船只下了水就差點(diǎn)跑起來,蕩開水花,更是蕩開了淮溪的冬天寧靜,一想到待會要跳江,伯蘇還真的有些猶豫了,這是什么季節(jié),自己怎么沒想到這冬天的溪水簡直就是要人命。
很快開始看到岸上有京門的人影,而船只已經(jīng)脫離了岸堤的束縛,飄在平靜溪流的中心了,確實讓京門的人可望不可即。
“少門長,世子爺好像在船上!”泉音在旁驚嘆:“莫非世子爺與他們勾結(jié)在一起?我們該怎么辦!”
“放箭!”鸞羽心里將信將疑,她想起淄山東林的花骨粉,會不會他也是中了花骨粉,世子未得圣命,擅自離京是大罪,還是他想借此逃回糜西?可惜情況已經(jīng)不容自己再多加猶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