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答應(yīng)了一聲,就要伸手去試一試。
心里面卻是有點開心,一是因為我能讓那些吃晚點的鬼魂魂飛魄散了,而是眼前的高人師父,明顯還是有一點本事的!看來我叫他一聲師父也不虧!
一直以來,我以為高人會的,和大強王陰德他們一樣,都是給人看相,看掌紋,看風(fēng)水之類的本事,而我跟著大強在n京一段時間,對這些東西,一直都有點回避和抵觸!所以就沒有想要從高人師父這里學(xué)上什么東西,可是現(xiàn)在不同了!
高人居然會道法!我想沒有一個男人,不想讓自己出手帶電光吧!這種感覺,是多么的炫酷!多么好玩!
“折流,剛才我說的口訣和手勢你都記清楚了吧!”高人說道。
“恩!”我點了點頭,就是一個手勢和一句簡單的口訣,簡單的很!我都有點亟不可待了!
“放空你自己的身體,你就站著也行!然后照著我的手勢,念口訣!”高人說道。
我學(xué)著高人剛才的手勢,把兩只手掌心相對,四指并攏,倆個大拇指握在一起,然后,心里面又把口訣給溫習(xí)了一下。
“天火雷神,地火雷神,五雷降靈,鎖鬼關(guān)精!”我學(xué)著高人的語氣,把口訣給念了出來。
念出來之后,我一直盯著我的手指指尖看著,因為剛才高人念口訣的時候,發(fā)生雷光的地方,正是指尖!
我仔細地盯著我的手指指尖,希望能看到一些雷光之類的東西。
可是時間一秒兩秒,三秒……半分鐘過去了,我的手指指尖依舊一點變化都沒有!
“天火雷神,地火雷神,五雷降靈,鎖鬼關(guān)精!”我又念了一遍,又盯著我的手指仔細看了一遍,依舊什么都沒有!
怎么回事?我把手指松開,放到了鼻子上,希望能聞到一絲燒焦的味道,可是依舊沒有!
我放下手來,疑惑地看著眼前的高人!我想問問,為什么我的手指里面,就沒有雷光!
“折流,你能做到這一點,已經(jīng)很不錯,畢竟內(nèi)雷外放,不僅需要一定的修行,而且還要拜入師門!”高人看著我,說道。
“什么意思?”我有點聽不懂高人說的話,開口問道。
“雷法,是道家正統(tǒng)的法術(shù),要接引天地之間最正統(tǒng)的雷電之氣,何其困難!”高人搖了搖頭,說道。
“一般修行雷法的,沒有個幾十年年的修行,小成都沒有,而且接引雷法,是都要拜入師門,上接引天師,才能引動雷電之氣!比如,這句咒語后面,一般都要加上,吾奉天師急急如律令!”
還要加上這一句?剛才高人師父也沒有加??!不過,既然高人這樣說了,我又加上這句,又試了一次!
捏好手法,然后說道“天火雷神,地火雷神,五雷降靈,鎖鬼關(guān)精!吾奉天師急急如律令!”
可是,當我看向我的手指指尖的時候,依舊是十分平靜,一點點異樣都沒有,就算我腦補都腦補不出來!
怎么回事?我疑惑地看著高人師父。
“折流,你還真是……”高人笑著說道。
“你不是天師的門人,你就算加上那一句都沒有用,只有在天師之前行過拜師大禮的人,就算是沒有多少的修行,加上這句話,才能產(chǎn)生一點效果!”
“那你怎么能行?”我又問道。
“我?我自然能行?。∫粊砦沂翘鞄熼T人,二來我修行的日子,也很長很長了,不過最后我退出了師門,所以我不能加那句話,如果加上,那引來的就是天雷了,你我都會立馬被雷劈!”
“當然,想當初我是天師門人的時候,念起這段口訣,引來的天雷,那是威力無比!誅殺鬼神,只可惜……哎……”
“折流,不過你也不用太擔(dān)心,這口訣是一部分,我既然已經(jīng)背離師門,自然不好拿師門的東西來耍,不過教教你這個還是可以的!”高人笑著說道。
“那,你教給我的這個有什么用?”我心里面有點搞不清楚了,照我這個水平,只是把這個口訣念上面,真的能讓那些鬼魂們魂飛魄散嗎?
“你現(xiàn)在只是念這段雷決,起碼能保證你端正心念,如果堅持練習(xí)的話,能讓你百邪不入侵!”高人點了點頭說道。
“讓鬼魂魂飛魄散呢?”我還是比較關(guān)心這一點!
“額,這個……”高人有點躊躇。
看著高人的這個樣子,我覺得恐怕沒有這個可能!
“這個,雷法嘛,如果你勤加練習(xí)的話,也不是沒有可能?。 备呷擞终f道。
高人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笑著的,不過我卻是感覺這笑,是嬉皮笑臉!
讓我勤加練習(xí),練習(xí)到猴年馬月,然后這群鬼魂還不知道到了哪里去了?不行,我要的是能現(xiàn)在就滅了那群鬼魂的辦法。
看著高人那笑著的臉,我頓時有種被玩弄了的感覺,不過,我還是忍著心中的怒火,問道:“除了這個之外,難道就沒有其他讓鬼魂魂飛魄散的方法了?”
高人思考了一會,才對我說道:“讓鬼魂魂飛魄散,不簡單啊,據(jù)我所知,也只有天地之間最正義的雷決,能辦得到了,不過折流,你也別生氣,我完全不是玩弄你,只是我現(xiàn)在這個情況,也只能教你這么多了,我就是一個背離師門的人,如果我不背離的話,你是我徒弟,再行個拜師大禮,自然能用天師的名號,那雷法也自然威力巨大,可現(xiàn)在,我不是了!”
“黑狗血呢?”我又問道,看來眼前的這個高人是沒有辦法了。
“黑狗血?只能說是讓鬼魂避讓,或者對其有點傷害,讓它們魂飛魄散,根本沒有到那個程度,頂多鬼魂碰到,讓鬼魂受一點傷害而已!”高人搖了搖頭,說道。
“好!這樣就夠了!”受點傷害也行,也算是出了我一口惡氣了!
想到這,我轉(zhuǎn)身往門外走去,想要準備準備。
“折流,你想過沒有,你妻子和孩子,真的就是這群鬼魂造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