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之世界里,許天來到一個干旱的國家,這個國家已經(jīng)很久沒有降雨了,土地開裂,莊稼死在地里,眼看老百姓都要餓死了。國王請來法師開壇祈雨,可是一點效果都沒有。
這時候,老藤化成的種子從許天懷里滾出來,掉在地上,居然生根發(fā)芽,長成了一棵茁壯的青藤。更奇怪的是,裸露在空氣之中的須根拼命吸附空氣中的水靈氣。漸漸的,以青藤為中心的地方慢慢長出新綠,這片新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蔓延了整個國家??諝庵杏捎谥参锏拇罅可L,醞釀了許多水汽,天空終于降雨了。隨著降雨的增多,這個國家的湖泊、小溪也都蓄滿了水。
這個國家的危機(jī)是解除了,可是居然沒有半點水靈種的蹤跡。
懷著疑問,許天又進(jìn)入了金之世界。這是一個仙俠修真的世界,里面既有武林豪杰行俠仗義,鋤強(qiáng)扶弱;也有道家修士,踏劍飛行,斬妖除魔;還有俠女古道柔情,扶危濟(jì)困。
許天出現(xiàn)在一個叫做余杭的小魚港,由于身無分文,夜宿城隍廟。遇到一把有靈性的魔劍,劍中器靈乃是一個喚作小璇的少女。小璇原是千年前一個普通的采珠女,生活在小魚港邊與哥哥相依為命。那年國家遭逢戰(zhàn)亂,國主為了扭轉(zhuǎn)敗局,聽從妖道意見,收集童男童女精血煉制絕世魔劍。
小璇與哥哥不幸被選中,投入煉劍爐中,小璇成為了魔劍器靈,哥哥卻不幸魂飛魄散。輾轉(zhuǎn)千年,小璇在一次意外之中得知當(dāng)年哥哥留有一道殘魂投胎轉(zhuǎn)世,今生為人。
許天正打算前往火之世界的時候,更離譜的事情發(fā)生了。許天發(fā)覺自己竟然推不開火之世界的鐵門。
五行星空中,五行沉默了許久,以一種不太肯定語氣說:“金、水、土三靈種應(yīng)該已經(jīng)流落到其他的世界之中了,看來以后得靠你自己去尋找了?!?br/>
“現(xiàn)在我要告訴你一些下界位面不知道的秘事,你可得記仔細(xì)了?!蔽逍姓Z氣突然嚴(yán)肅認(rèn)真了起來。
雖然許天很想問什么是下界位面,但是從五行的語氣中他也可以聽出這件事情非常重要。許天懂得輕重,按下心頭的疑惑,靜心聽五行慢慢道來。
“現(xiàn)在的修真界,所有人都認(rèn)為,五行靈根是最次,最沒用的垃圾靈根。這本來也沒有什么錯,但是他們只知其一不知其二。五行靈根吸收靈氣固然慢,但這是因為沒有五行靈種,唯有身懷五行靈根之人根配合五行靈種,修煉五行修仙訣方可修煉出五個元嬰。一般的修仙者都是修煉出一個元嬰,最多者不超過雙元嬰。你想想,你有五個元嬰打別人一個元嬰,還不是輕而易舉的事情。而且五行元嬰也關(guān)乎上界的一個重大秘辛。以你現(xiàn)在的實力不適合告訴你,否則反而會害了你。這個答案得等你修煉有成了自己去尋找。”
“好了,我該說的話也說完了,我的魂力所剩無幾,最后我再送你離開五行星空,希望你日后能找齊五行靈種和五行修仙訣,煉成五行元嬰,也不枉費了我的一番心血。再見了,許天。”說完,就把許天推出了五行星空,五行的聲音也消散在天地間。
冥界黃泉路,忘川奈何橋邊,一隊衣衫襤褸的鬼魂正排著長長的隊伍從奈何橋上經(jīng)過。虛空突然一道五彩霞光襲來,沒入隊伍的尾部。也許是因為隊伍比較長,前面的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后面異狀。
五彩霞光消失,現(xiàn)出一個身穿青衣長袍的少年,這個少年正是許天。由于著陸姿勢不對,許天摔了個仰面朝天,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許天細(xì)細(xì)地打量起周圍環(huán)境來。
嚇!這是什么鬼地方,他們怎么一個個穿著白袍,好像要去哭喪一樣。旁邊的這個怎么這么瘦,這得餓了多少頓才能這樣。咦,他們怎么一個個都是懸浮起來的?后面一只慘白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許天轉(zhuǎn)過頭去,一張蒼白的面孔下耷拉著一條長長的舌頭,正在向自己微笑致意呢。
鬼!許天的心臟狠狠跳動了一下。因為怕引起注意,許天不動聲色的轉(zhuǎn)過頭來。只見隊伍前方有一座橋,上面寫著“奈何橋”。奈何橋!我怎么來到這鬼地方了,五行不是要把我傳送回去的么?
許天剛升起這個念頭,就想起五行消失在空氣中的聲音。唉,它現(xiàn)在應(yīng)該已經(jīng)魂飛魄散了吧。想起這次五行帶給自己的機(jī)緣,許天怎么也埋怨不起來。
可是自己該怎么離開這個鬼地方?奈何橋,奈何橋,那不是有孟婆,還有孟婆湯!
果不其然,只見奈何橋上有一個土臺,許天猜測那應(yīng)該是望鄉(xiāng)臺,望鄉(xiāng)臺旁邊有一個臉上長滿痱子的老婆子,手里拿著一碗湯,正一碗一碗的灌給隊伍前面的鬼魂。其中有刁鉆狡猾,不肯喝的鬼魂,它的腳底就會出現(xiàn)鉤刀絆住雙腳,并有尖銳銅管刺穿喉嚨,強(qiáng)迫灌下,然后推下奈何橋。
孟婆湯,老子一定不能喝孟婆湯,否則這些天還不白忙活。心里打定主意的許天馬上東瞧瞧西瞅瞅的張望,看看有什么方法可以擺脫孟婆湯。
眼見前面的鬼魂越來越少了,很快就要輪到許天了,許天還沒想出辦法來,著急得直跺腳。
近了,近了,終于輪到自己,孟婆笑瞇瞇的端著碗,“來,喝了這碗孟婆湯,忘卻前塵往事,投胎重新做人?!?br/>
許天正要反抗,一個天籟般的聲音響起,不啻于仙樂神曲:“孟婆,白無常大人新娶了一房小妾,邀我等今晚去赴宴,你可別遲到哦,無常大人可是準(zhǔn)備了好幾壇美酒的。”
“一定一定,等我忙完手上的活馬上就去。”孟婆忙不迭的應(yīng)和,眼里滿是迷醉。要說這孟婆可是個好酒貪杯的人物,哪次赴宴不是喝了個酩酊大醉耽誤第二天工作的。要沒有如此對酒癡迷的程度,又怎么能釀出這號稱一絕的孟婆湯。
孟婆放下手中的碗,吩咐身后一個鬼差:“小甲,這里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得趕著去赴宴了,不然遲到的話,那美酒就沒我的份了。”說完,就迫不及待的向遠(yuǎn)處飛去。
“唉,別人喝酒我干活,這鬼跟鬼比,真是氣死鬼。”叫小甲的鬼差嘴里兀自嘟噥著,老大不樂意。
“老大,誰叫我們是小鬼呢?還是先忙手上的活吧,這投胎的鬼魂可真多?!绷硪粋€鬼差勸道。
“可不是,你說的對?!毙〖c點頭。
正在這兩個鬼差低聲交談的時候,許天瞅準(zhǔn)孟婆離去的一刻,“機(jī)會來了,成敗在此一舉,拼了!”撥開旁邊的鬼魂,縱身跳下奈何橋。
看著許天下了橋,一個鬼差嚷道:“大哥,我們光顧著說話,還沒給他灌孟婆湯呢!”
“什么!”這下叫小甲的鬼差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