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個月一號,正是一月一日,自由之都的重要節(jié)日——新年。雨和京都沒有發(fā)現(xiàn)這一天的特別之處,都在埋頭忙著各自的事。京當然是躲進了“柜子”里,不問世事了,雨卻在房間里讀著一封不長不短的信,簡單地來說就是,妹妹想要一件公主裙,但又太貴,只好向樹爺爺說明了原由,并希望得到一件公主裙全文閱讀。雨馬上又去找公主裙的有關資料,心想,一定選一件最好的,他不知道的是公主裙可是限量版,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
鐘靈靜一個人偷偷來到了自由之都北郊外的大樹旁,因為她的小愛真的好起來了,要知道這件事她只告訴了雪兒和這棵樹而已啊,雪兒是不可能的了,那一定是這樹了。其實在心中明明想著是有人在幫自己,那個人到底是誰?
“樹爺爺,謝謝你了……”鐘靈靜對著樹洞又是一番悄悄話,直說得臉紅撲撲的才謹慎地放進了一封信,然后懷著無限的憧憬興匆匆地離開了。
三天后,京早早就叫醒了雨,因為今天可是入學的大日子,可不能遲到了。兩人來到了學校,發(fā)現(xiàn)校園里冷冷清清的。雨問道:“京,你是不是記錯日子了?”
“不可能,今天就是一號,一月一號?!本┛隙ǖ卣f。
“什么,一月一號?今天是新年?”雨立刻醒悟了過來,這一天可是要放假的。
“什么?新年?”京生活在中國,一月一號并不是新年,所以對這里的新年感到吃驚。
兩人來到了招生辦,這里只有一位中年老師,看見了走進來的兩人,問道:“你們是來做什么的?”之后,此人只是給了我們各人一張紙,然后就下逐客令,臨走時,還不忘給了一個大有深意的眼神,京會意的點點頭,一副走后門的樣子。
原來普通人讀大學是和中學、小學一樣的,分別是十年的時間,然而雨和京卻遠遠超越了許多高材生只讀七年的速度,直接讀大學最后一年!這還得感謝招生辦的那個老頭,真是個通情達理的老人啊,京心中感嘆。
雨沒有和京一起回家,因為他看見了紙上的通知,竟然要兩個新生去參加新年晚會,然后再聯(lián)想到妹妹希望有一件美麗的公主裙,晚會和公主裙,兩者一碰撞,妹妹要穿公主裙去參加晚會!雨想的沒錯,這正是妹妹想的,但似乎忘記寫進信里了。
雨毫不猶豫地走進了自由服裝大夏,直奔服務臺:“你好,請問公主裙在哪里?”雨沒多說一句廢話,直奔主題,他可不認為這里沒有公主裙。
“先生,歡迎光臨……額,公主裙嗎?”服務人員一征。
“正是?!庇曛貜偷?。
“對不起,先生,這里沒有公主裙。你可以上34樓問問,或許能幫你?!狈找粏T禮貌地回答。
“怎么走?!庇晔氰F了心要買到公主裙的了。
“一直往前走,那里有個傳送門,你可以從那里傳送過去?!狈杖藛T依然很禮貌,看見雨再也不多看她一眼,突然翻了個白眼,這個人也太沒禮貌了吧。
34層,同樣是直奔服務臺:“你好,請問公主裙在哪里?”聽見了這么直接的一句話,不遠處正在一群人的簇擁下的中年男子微微一征,是他?
“對不起,先生,我們的公主裙早已經(jīng)賣完,你現(xiàn)在可以提前預定一件?!狈杖藛T有些尷尬地看著對方,已經(jīng)有好幾位顧客這樣問了。
雨微微動容,問:“請問哪里還有買的嗎?錢不是問題!”雨特別拉高了“問題”兩個字的聲音,不得不說此時此刻,錢可是個好東西。
“對不起,自由之都除了我們這里,應該沒有別的地方有賣了全文閱讀。”
“什么?”雨一副驚容,晚會就要到了啊,“預定要多久才能拿到?”
“至少明年。”服務人員無情地開口道。
“什么?怎么可能要這樣久,最遲要在今晚之前可以弄到嗎?”
服務忍住不笑:“親愛的顧客,這是不可能的,實在抱歉?!蓖瑫r眼角瞟了瞟一群走已經(jīng)走近的領導,要知道他們34層的管理者可是默默地跟在了背后啊。
“無論如何都不行嗎?”雨最后問他一句,“請問公主裙是怎么樣的!”服務人員忽然發(fā)覺客人的眼神變了,但沒有過多的思考,因為領導們越來越近了。被簇擁著的中年男子一聽這話就笑了,別人不清楚這話的含義,曾目睹一次的他可知道,又要借別人的東西了。中年男子輕輕抬起了右手,他身邊冷酷的青年立即會意:“老板,請吩咐!”老板湊近了青年的耳朵,青年一驚,但并沒有躲開如此親昵的動作,聽著老板的吩咐,然后走到了服務人員身邊,向正在介紹著公主裙的服務人員悄悄地說了些什么,最后三個字,雨可是聽到了:別緊張!什么意思?雨心中嘀咕。青年走開,服務人員滿臉堆笑,這人肯定和領導們有著一些不為人知的關系吧,可不能怠慢了:“先生,剛剛有人告訴了我,剛好!我們店里原來還剩下一件公主裙,麻煩你先付一下訂金,我馬上帶你去看?!?br/>
雨喜出望外,也不去為自己即將要做的事感到良心不安了,一臉興奮地看著服務人員:“多少錢?”事實證明,這三個字是最經(jīng)得歷史的考驗的,無數(shù)年來,幾乎所有買東西的人,都會有這樣一問。
“不多,只要三百萬界幣?!狈杖藛T輕松地說道,對方可以是個錢不是問題啊,同時因為他馬上就要完成老板交代的事了,然而接下來的一聲大吼讓他臉上肌肉一跳。
“什么?”雨的一聲怪叫讓已經(jīng)走遠的中年老板腳步一頓,微微苦笑,也微微搖頭,僅再一次!湊向了青年的耳朵,青年又來到了服務人員的身邊,然后又回到中年老板的身邊,那群“黑衣”人也不由多看了雨幾眼,就算傻子都能看出其中的貓膩了,何況雨不是傻子。
服務人員尷尬地笑了笑:“真不好意,原來你就是我們等待的有緣人,你只要付三百界幣的手續(xù)費即可,我現(xiàn)在馬上把公主裙拿給你。”服務人員心中佩服起自己的機智來,對雨一個躬身,走開了。三十六度大轉(zhuǎn)變,這等于是免費送一件價值連城的裙子給自己啊。雨看向了已經(jīng)走遠的中年人,第七感!什么?看不見!雨心中一驚,這已經(jīng)是第二次失效了,本打算走上去見識一下這個幫助自己的中年人,但又看了看他身邊的眾人,顯然對方現(xiàn)在并沒有空,猶豫了一下,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不見蹤影,心里反而一松,算了,說不定我真是這個“有緣人”也說不定。
“親愛的顧客,讓你久等了?!敝灰妱偛诺姆杖藛T正拿著一個包裝精美的布袋,但明顯地比一般的包裝布袋“胖”了許多,或許這也是公主裙的特殊待遇吧。
“嗯,打開來看看?!庇赀€真想見識一下這件價值無比昂貴的裙子到底是用什么做的。
“好!”服務人員自信地說道,因為他似乎已經(jīng)看到對方目瞪口呆的表情了。服務人員故作神秘地把布袋輕輕褪去,雨首先感到的就是一陣目眩,一粒粒珍貴的寶石按照著完美的比例鑲嵌在裙子的每個角落,實在是大大滿足了自己的視感,自己的第一感,原本以為這第一感是不可能再次覺醒的,但此時的雨明顯覺得這一感明顯有了一點要再次覺醒的沖動。再看了看裙子的長短大小,點了點頭,興奮道:“剛好!”
服務人員頓生知己之感,看來對方是看出了其中的玄妙之處了:“閣下真是有眼光全文閱讀?!?br/>
雨可不管這些,他只是覺得這件裙子穿在妹妹身上一定很好看,才發(fā)出了一聲感慨。
“先生,您拿好,請問還有什么可以幫到你嗎?”
雨接過了已經(jīng)包裝好的公主裙,聽了后面的話,心中一動又遞了回去:“你們這里是不是可以幫忙送貨上門?”
“是的,先生?!狈杖藛T一征,陪笑道。
“幫我送去!”
“請寫下地址?!?br/>
雨寫到妹妹的名字時,突然一頓,苦笑地寫下“鐘風玲的女兒收”,署名干脆打了兩個叉叉。
“還有,請不要泄露我的行蹤?!庇旯首魃衩氐乜粗鴮Ψ?,見對方點了點頭,才轉(zhuǎn)身。
雨離開了服臺,突然聽到身后傳來:“好字!”服務人員臉不紅,心不跳。雨差點撲倒在地,不由加快了腳步。
這天下午兩點左右,鐘風玲在女兒面前難得地老臉一紅,因為看見了女兒正皺著眉頭看著手中的“公主裙”。這正是出自鐘風玲之手,因為她實在買不起那價值連城真品,只能憑著記憶里殘留的印象,縫制了這件偽產(chǎn)品。“好美!”女兒眉頭一展,開心地歡呼,卻不知道她的一言一行都在母親的眼里。鐘風玲一個站不穩(wěn),心道:女兒是越來越善感人意了。
“呤……”外面突然傳來了門鈴的聲音,女兒乘巧地跑去開門。遠遠就聽見了:“額,我就是。”
“哦,真是非常可愛的女孩,這份禮物是送給你的,祝你生活愉快!”在一幫統(tǒng)一服裝的人群中,一位男子無比禮貌的說道,非常紳士地一躬身,向鐘靈靜遞出一個包裝精美得不像話布袋。鐘靈靜心里撲通撲通地跳著,怕怕地拿住,一種柔軟的感覺:“這是什么?”
“我們只負責送貨,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你可以拆開來看看?!蹦凶庸Ь吹卣驹谝慌?,幫鐘靈靜打開了布袋的一個扣子。鐘靈靜把里面的物事拿了出來,小嘴馬上張開了一個可愛的o型,這不正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公主裙嗎?一群雄性動物也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個真天可愛的女孩和那件刺眼的公主裙。
“既然沒有任何的質(zhì)量問題,我們就先走了,祝您生活愉快?!蹦凶涌粗鴮Ψ绞稚系墓魅?,依然保持著良好的風度,但卻是心中一冷,因為這也正是自己女兒所迫切需要的。
“等等,請問是誰托你們送過來的?!辩婏L玲也走了過來,她可不是傻子,一件公主裙的貴重程度她可是比誰都清楚。
“對不起,我們只負責送貨,”男子又重復了一句,“至于是誰,好像對方已經(jīng)交代了我們不準泄露半點信息。為了保護客人的**,請原諒,告辭了。”男子帶著一群人,開著飛行器離開了。(飛行器,只有絕對上層的人物才開得起)
“母親,”女兒一聲叫喚叫醒了正在沉思的母親,“耶!我有兩件公主裙了。”鐘風玲無奈地笑了笑,但她心里依然努力地想著,到底是誰會送女兒這么貴重的禮物?看來有必要去自由服裝大夏看看了,即使她心中并不愿意去。
晚會的時間越來越近了,京也沒閑著,滿意地看了看自己這身裝扮,臉上露出了傻笑,看得雨是鄙視不已,但眼睛深處似乎已經(jīng)看到了晚會上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