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柔雅的話讓蘇陽一愣,雖然想開醫(yī)館的心思昭然若揭,但是許柔雅跟他接觸這么久,從來沒有提過要幫自己。
今天突然這么說,蘇陽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
見蘇陽沒有說話,許柔雅上前兩步,來到蘇陽面前,再次強調:“你如果想開醫(yī)館,我可以幫你?!?br/>
許柔雅確實是個西醫(yī),但是今天中醫(yī)的力量帶給她無窮的震撼。
如果在后山沒有蘇陽,恐怕那個青年早就死了。
中醫(yī)是多么神奇的存在,周圍只要長著草,就很可能會有草藥,更有甚者,像蘇陽這樣的人,普通的野草也可以救命。
她現在對于中醫(yī)十分好奇,至于蘇陽這個人,她很清楚,自己這一輩子恐怕不能再離開他。
無論他的胸懷,還是學識都是自己崇拜且向往的,既然想要跟蘇陽一起,那就不再別扭,幫他開醫(yī)館是最好的選擇。
許柔雅是這么想,但是蘇陽好像并不打算如她所愿。
他一開口就拒絕了許柔雅:“許醫(yī)生,你是西醫(yī),我開醫(yī)館是中醫(yī),恐怕我們不那么匹配?!?br/>
許柔雅一急,顧不得清高,立刻說道:“中醫(yī),我可以學,我本來就是醫(yī)生,無論中西,學起來肯定很快?!?br/>
“反正你也需要人手,為什么要費盡心力去培養(yǎng)?我不就是最好的人選嗎?”
蘇陽仍舊搖頭,說:“還是不了,別說我現在還沒有開醫(yī)館,就算開了,暫時也不需要人手,我一個人就夠?!?br/>
不過他還是客氣的感謝了許柔雅:“許醫(yī)生,謝謝你,不過我確實不需要?!?br/>
“你再想想,不用這么快就答復我?!痹S柔雅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
她長這么大還從來沒有被人拒絕過,臉皮很薄,蘇陽這樣拒絕她,讓她臉上掛不住,紅暈從臉頰蔓延到脖頸。
蘇陽看到她這個樣子,也不好意再拒絕,想了想點點頭。
“不過我有點奇怪,你不是一直強調自己是西醫(yī)嗎?怎么會有來幫我的想法?”
許柔雅淺淺嘆口氣,說:“最一開始是武月來找我,那個時候我還沒有這個想法?!?br/>
“不過今天......”說起今天,她突然有些激動,眼睛里閃著光澤:“今天我看到了你有多厲害,中醫(yī)學有多厲害,所以......”
聲音又再次低下去,這次不是因為被拒絕,而是心中的情愫蠢蠢欲動,她有些不好意思。
不過蘇陽顯然沒有注意到,他上前拍拍許柔雅的肩膀,說:“我知道了,回去我好好考慮一下,咱們還是先走吧?!?br/>
他不再耽擱,轉身向村里走。
許柔雅看看自己的肩膀,半晌才回過神來,連忙跟上蘇陽的腳步,一起往村里去。
但是她清楚的能感覺到,剛才蘇陽拍自己肩膀的時候,心臟好像漏跳了半拍,自己這是怎么了?怎么會對蘇陽有這么強烈的感覺?
許柔雅一路都在思考這個問題,不知不覺間居然跟著蘇陽來到他家。
蘇陽回頭一看,似笑非笑的樣子,問道:“許醫(yī)生這是準備來我家吃飯嗎?”
許柔雅有些慌亂,怎么這樣堂而皇之就跟著蘇陽來到他家?
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蘇陽家的大門被人從里面打開,站在門口的是一個長相明艷,臉色有些蒼白的女人。
兩個人先是一愣,立刻異口同聲道:“武月?”
“你們兩個怎么在一起?”武月也有些奇怪,指指兩個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你們兩個......”她語氣里滿是八卦的味道。
許柔雅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蘇陽連忙解釋:“剛才有個病人跑了,我們倆去找病人,你別亂說,人家許醫(yī)生還沒有談男朋友呢!”
他倒是滿不在乎,一邊說,一邊走進院子,許柔雅臉色卻非常難看。
自己這是被當眾拒絕了嗎?
見她站在門口,久久沒有動靜,蘇陽轉頭道:“許醫(yī)生?不進來嗎?”
許柔雅一驚,連忙搖頭道:“不了,我這就回家了,你們忙!”
她落荒而逃,蘇陽有些莫名其妙,聳聳肩,把大門關上。
“看來武小姐恢復的不錯,不需要全副武裝了?!碧K陽轉身,上下打量武月一番,摸摸下巴說道。
武月笑笑,說:“還是蘇醫(yī)生你醫(yī)術高明。”
“不用叫我蘇醫(yī)生,我現在可算不上醫(yī)生?!碧K陽非常謙虛道。
“怎么樣?再給你扎兩針?幫你徹底根治?”
武月點點頭,說:“那就麻煩你了?!?br/>
她跟著蘇陽進了房間,還是之前的手法,蘇陽幫武月施針,武月躺在蘇陽的床上。
好像閑聊一般,武月悠悠開口:“我?guī)湍闩芰撕镁玫氖掷m(xù),但是一直都沒有進展。”
“而且我認識的一個經理說,上面有人打了招呼,凡是蘇家的手續(xù)一律壓著不給辦?!?br/>
她眼神看著天花板,說得毫不經意,不過蘇陽聽后,手上的動作頓了頓。
“為什么?”蘇陽疑惑道。
武月輕輕搖搖頭,說:“不知道,我打探了好久,沒有一個人告訴我緣由,但是手續(xù)就是辦不下來?!?br/>
她話音剛落,蘇陽已經把所有的針取下,武月只覺得周身一股暖流不斷流走。
她忍不住暗道一聲:“太舒服了!”
蘇陽將她慢慢扶起,說:“現在你體內的病毒已經全部清除了,但畢竟你病了這么久,身體肌理已經損耗殆盡,需要多補一些時日才能徹底恢復?!?br/>
武月點點頭,看著蘇陽收拾針囊的背影,抿抿嘴說道:“蘇陽,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怎么會單單卡你的批文呢?”
蘇陽眉間一抖,要說得罪什么人?他倒真有一個人選,那個把自己打成殘廢,把父親打成癱瘓的人。
但會是他嗎?自己在他眼里已經是個廢人了,還用得著從各方面打壓自己嗎?
“是,是千年靈芝?”正當蘇陽想的入神時,武月驚叫一聲:“蘇陽,能賣給我一點嗎?”
“我身體還不是很好,我想拿來補身體。”
蘇陽抬眼看過去,正是從趙七手里拿來的那棵千年靈芝,他咽口口水,說:“不行,這個不能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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