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木子安排得很妥當(dāng),游輪上都準(zhǔn)備好了給個人的房間。
蘇慕卻堅持要離開,只說有事。
好在,游輪靠岸了,只是此時已經(jīng)凌晨一點了。
沒有多問,溫迪眼睜睜的看著蘇慕離開,雖然很想跟著一起走,但是心里也明白,他是絕對不會帶她一起的。
薄奚泫和喬冶兩人站在甲板上,一路目送蘇慕的車子離開。
此時的薄奚泫,一身褚色禮服穿得妥當(dāng),而喬冶已經(jīng)將外套脫了,身上此時只穿了一件白色襯衫,單手插在褲子口袋里,另一只手端著的紅酒和薄奚泫碰了碰杯。
他似乎喝了不少,白皙的俊臉帶著淡淡的緋紅。
看著薄奚泫,一臉?biāo)菩Ψ切Φ臅崦粒骸盎ê覜]記錯吧?”
薄奚泫也笑,不承認(rèn)也不否認(rèn):“怎么想到要留在C市了,看上誰了?”
他大笑:“我不挑,美女我都看得上。”
“我看那個蘇絳就不錯?!?br/>
“那可是蘇慕的未婚妻。”
“未婚妻?”薄奚泫挑眉:“兩人之間濃濃的戲份,恐怕就只有那位叫溫迪的陷在其中看不出來吧?!?br/>
“你打算在C市留多長時間?”
薄奚泫想了想:“也許會久些?!?br/>
喬冶嘆了一聲:“不會是為了躲小公主吧?”
薄奚泫的臉上依舊是那抹不變的笑意:“如果能夠讓她的心意淡了下去,我倒不介意一年半載的都待在C市?!?br/>
“也不知道是該說小公主眼光太好,還是眼光太不好?!?br/>
薄奚泫確實很有讓人喜歡甚至是深愛上的資本,可是,他心里有人,小公主再繼續(xù)下去,到最后只會讓自己不好受,小公主雖說是納蘭家的小公主,但是,其實也是他們一群人都寵愛的妹妹,他們以及納蘭風(fēng)浞都知道納蘭梔莞對薄奚泫的那點不敢公開的心思,但是,感情這種事,想要阻止也不好,萬一一個弄巧成拙,更加后果不堪設(shè)想,所以,納蘭在夸了自家小公主有眼光之后,只是一臉苦笑的希望她不要太受傷了。
薄奚泫是家里的獨自,對于姬四月以及納蘭梔莞,都是當(dāng)妹妹疼愛的,所以,當(dāng)然不希望納蘭梔莞會難過。
宋驕還在擔(dān)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錯了,卻不知道,這群家伙早看穿了納蘭梔莞亟欲隱藏的心思。
薄奚泫伸手抬了抬手中的杯子和喬冶碰杯:“不知道言是不是要在C市重生了?!?br/>
重生,說的其實是那位叫紀(jì)念的。
薄奚泫留下,雖說是因為某個人,某些事,但是不可否認(rèn)的也想見見這位叫紀(jì)念的小丫頭。
心里有強(qiáng)烈的好奇心。
喬冶喝了一口酒:“C市,或者言來對了,看起來比A市熱鬧多了?!?br/>
也許是在A市經(jīng)歷了太多事,此時莫名就覺得這個C市格外可愛。
“你也可以像言一樣留在這邊?!?br/>
喬冶僅是笑笑:“言是得天獨厚的,這種得天獨厚不是誰都能擁有的?!?br/>
薄奚泫心知肚明。
他們都是家里的獨自,雖說家里人從來沒有強(qiáng)求過他們未來要做的事,但是,其實他們一直都明白,早晚是要走上政治這條路的,離家不是不可以,只是沒必要這么折騰。C市離A市真的很遠(yuǎn)。
而言輕歌不同,他是言家最小的兒子,言家所有的事都有他的幾個哥哥來擔(dān)著,所以,他可以任性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來C市就來C市。
這種得天獨厚,只有這位言家小少爺能夠得到。
不過,他們也希望,這位任性的小少爺真的能夠在這C市重生。
蘇慕開車離開七號碼頭,沒有回家。他所謂的有事必須要走,居然是到了紀(jì)念小區(qū)外面。
看著里面,蘇慕笑了笑,掏出手機(jī),找出紀(jì)念的號碼時,手指頓了頓,最終是沒撥打她的號碼,而是下車朝小區(qū)走去。
小區(qū)門已經(jīng)關(guān)了,他看了看,走到一旁的圍墻下,四處掃了一眼之后,臉上的笑更燦爛了。
翻墻這種事,還真的是很久沒做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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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并沒有說過我今天加更,也沒有說過我今天十更,我只說萬收藏的那天十更,兩萬收藏還依舊有十更不過早著呢,現(xiàn)在一萬一好像都沒到。
能每天不斷更我就謝天謝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