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聚靈陣,一個封魔陣,一個藏兵陣,安置在這金鐘拜佛之中就有些古怪了。難怪他一進來就拉著去打架,敢情是封魔陣跟他有些不對路,與他的命格相沖。他的體內可是封著一個玩意兒,難怪會跟它的風水命氣有些不對路,所以有些被厄運纏住了,才會有不少的麻煩事找上楚易。
“你是今年的新生吧,是哪個系的?”也不去拆穿楚易有意打馬虎眼,那汪柱比較好奇的是楚易應該明天就放假了,怎么還有閑心跑到這邊來看風景,而不是跟其他新生一樣到處去野玩了。
“汪老師目光如炬,一眼就看出來小子是新生了。我是心理系的,不知道汪老師是教什么的呢?”說實話,楚易還是頭一回跟教師這種職業(yè)的人打交道,真不知道該聊點什么。
“你就少拍我這老頭子的馬屁了,什么目光如炬,都快看不清字了。教書,那倒是好幾年前的事了,現(xiàn)在我就是一個閑著無事的老人,時常來這邊品品茶,看看我們中大的風景。也不知道,我這老骨頭還能看幾年?!庇行└锌恼f著,那汪柱不由的有些出神了,似乎有些無奈歲月的無情。
話入耳中,楚易不由的摸了摸鼻子。這汪柱,恐怕沒他自己說的那么簡單。不過,他也沒有說穿,只是點了點頭。
趁著那會功夫,他偷偷看了一眼那汪柱的面相。
“汪老師說笑了,以汪老師您的面相來看,少說也能活九十幾歲?!痹捯怀隹?,楚易就暗道一聲‘壞了’。
“面相,你還會看面相?”汪柱一愣,有些狐疑的盯了楚易一眼。
正巧,一陣風拂過,將楚易那本書吹開了大半,露出了夾在中間的羅盤。
“會一點點毛皮?!背讚狭藫项^,這個汪柱可不是那個何欣寧,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讓他相信自己是個相師的事情。
看到楚易那個羅盤,汪柱激動的站了起來,有些激動的說道:“能讓我看看嗎?”
楚易倒沒有小氣,將那個羅盤遞給了汪柱。只是他好奇,他為什么那么激動。
“這,這是金星紫檀?”汪柱愛不釋手的撫摸著那個羅盤,眼里閃著激動的光芒。
“嗯,是金星紫檀?!背椎箾]有隱瞞,那種檀木雖然珍貴,但是他在荒山的時候還見過兩大段,還用它雕了幾個小物件,其中一件是一只貔貅,就掛在他的脖子上。其他的,都送給荒山的人了。
“好家伙,夠奢侈的。我們家里也有一口傳下的羅盤,是用小葉紫檀做的,跟你這一口一比,倒有些小家子氣了?!闭f著,那汪柱將羅盤翻到了背面,細細的看了起來。
在羅盤的背面,包著一層包漿,向人述說著它在歷史里的那份沉重。
一個個古怪的細小符文,看的汪柱不由的有些癡了。
“看起來,少說也有兩百多年的歷史了吧,這雕刻手法,似乎是清朝的。”汪柱戀戀不舍的把東西遞還給了楚易了。他心里一直想說‘能不能借我研究幾天?’
楚易能看出來他想再看一會,不過他并沒有說穿。這東西畢竟不是一般的羅盤,而是有著四百多年歷史的傳派之物,更是一件法器,如果放置不當,會影響到他的功效。吃飯的家伙,可不能馬虎。
“對了汪老師,你們家里的那個是那個道長傳下來的嗎?”將羅盤收好夾書中,楚易才緩聲問了一句。
“嗯,你想不想看看,改天請你去我看看。對了,你怎么隨身帶著它,難不成你還是風水師不成?”汪柱的那個先輩就是一個風水師,一口羅盤隨身不離,直到他在戰(zhàn)火之中受了槍傷,才讓人把那口羅盤交到了當時他的弟弟手上,讓他一定要把羅盤保存下來,能保一家平安。
雖然他的那個弟弟心中并不信,但畢竟是自己哥哥的貼身之物,所以就收了起來,一代一代傳下去。
說來也怪,他們家后來就從來沒有出過什么事,平平安安。
“算是初學吧,我從小是被一個風水師帶大的?!彪S身拿著一個看起來就有來年的羅盤,說自己跟風水師沒關系,人家信嗎?
再說了,風水師又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現(xiàn)在還不知道多受人追捧,特別是有些官員,時不時還找一些大師看看風水,算算運程之類的。比起開國之初,風水師又開始在全國各地活躍起來,更有不少人靠著它發(fā)家致富。
“沒曾想,你這小小年紀竟然還是一個風水師。你倒說說,我們中大是什么格局?”汪柱一下來了興趣,拋出了問題。
“金鐘拜佛,不知道晚輩有沒有說錯?”楚易看那汪柱的樣子,應該對此有些了解,不然不會問出這樣的問題。
“嗯,的確是金鐘拜佛。對了……”
兩人你問我答,一直聊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
最后楚易拒絕了汪柱的邀請,另約了一個時間之后,才有些戀戀不舍的跟汪柱告了別。
對于那個汪柱還是很感興趣的,在聊天的過程之中發(fā)覺他飽讀詩書,肚子里盡是一些好料子,對于古玩也有涉獵。據他自己所說,他家里收藏不少。最主要的一點,是他談吐幽默,絲毫沒有架子,這一點很對楚易的味。
在荒山的時候楚易一個盜墓賊學過一段時間,古玩鑒別自然也是重要的一塊。只是他空有理論知識,卻實沒有親自鑒賞過一件,所有心里有些癢癢的,想去見識一番。
要不是要回去宿舍看看他們幾個,恐怕楚易早就屁顛屁顛的跟著汪柱上他家去了。
再來,他還要去解決一下封魔陣的事情,想看看那里究竟有什么玩意兒,竟然用得著封魔陣。當然,他更加好奇那個汪柱的先輩是哪個玄門門派的弟子。剛才在聊天之中楚易探過了汪柱的口風,卻沒有得到有用的資料。
也許,去那個封魔陣看看就能看出究竟。
匆匆忙忙的離開了圖書館之后,楚易趕回了宿舍,發(fā)現(xiàn)里面還是一個人都沒有。
不過,在他的桌子上卻發(fā)現(xiàn)了張寒林的一張字紙才發(fā)現(xiàn)他們今天早上去古武社訓練了,擔心楚易的傷情,所以才沒有叫上他,讓他下午到心理系的二號食堂那邊去,他們中午在那里等楚易一起吃飯。
會心一笑,將紙一揉,楚易心里流過一絲曖意。
這幾個看起來是大老粗的家伙還是很細心的,對自己也很照顧。
放好羅盤,楚易往那二號食堂奔去。
昨天張寒林他們跟楚易介紹過心理學院的大致情況,所以楚易很快就找到了那個三號食堂。
看著滿食堂的人,楚易有一種突然回到荒山的感覺。
正當楚易在發(fā)愣之時,感覺有一個靠近自己,便回頭看了一眼。
“嘿,老三。走,你們幾個已經打好菜了?!痹瓉硎菑埡挚吹搅顺?,所以才過來叫他。
平復了一下對荒山的懷念,楚易才跟上了張寒林的腳步。
吃飯間,他們問楚易今天去了哪里,楚易便說自己四下逛了逛,熟悉熟悉環(huán)境。
這個解釋很合情合理,他們并沒有懷疑什么。
“對了三哥,你的傷怎么樣了。還有啊,昨天說的事呢,要不要邀請嫂子跟我們一起去爬山?。俊彼貋戆素缘乃屋x坐在楚易旁邊,賊賊的瞇著眼睛看著楚易。
“什么嫂子,以后不要亂說。你們去,我怎么能不去,不過你們看上的女生不會介意吧?”楚易自然知道這個賊眉鼠眼,一臉猥瑣的榮輝說的就是李青霜,不由的打趣起來。
起初還沒有人反應過來,過了一會突然嚼出味道來的馮重不由的拍了一下楚易的肩頭,壞笑道:“差點上了老三的當了,那些女生可不是我們看上的,而是老大看中了蘇蓉蓉那個妞?!?br/>
“滾蛋,誰說我看上她了,別瞎說。萬一傳出去,你讓我以后怎么跟她接觸?”張寒林被人說穿心事,不由的辯解起來。
在楚易看來,這張寒林不辯解還好,一說那心虛的樣子就太明顯了。
“嘿嘿,看來老大還是想跟人家蘇蓉蓉多親近親近嘛,不然這么怕被人知道你暗戀他。我說老大,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手要是慢了學長們可不會手軟手?!毕臉s在一旁也打趣起來,顯然那顆八卦之心也被點燃了。
“可不是嘛,防火防盜防學長,可見學長們多可怕。老大,好說蘇蓉蓉也是我們班上的美女,你要動慢了,到時有你哭的時候?!边@么熱鬧的事情,怎么能缺了唐躍呢。
張寒林擺了擺手,佯裝生氣的樣子,罵道:“都吃撐了是吧,還不滾回去收拾收拾,那難你們要女生拿東西嗎?”
“老大,今天一定要表白啊,花我們都準備好了。不好,老大要用排山倒海了,扯呼!”說罷,那宋輝猛的站了起來,一溜煙的領著其他人往外跑去。
楚易跟著這么一群人的身后,發(fā)覺自己似乎開始接受這樣的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