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閑?”諸葛亮忽然深吸一口氣,面露震驚,連忙拱了拱手:“請借一步說話!”
范閑自然是知道諸葛亮為什么會有這樣的反應,跟著他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后,滿臉詭笑的看著他說道:“孔明先生,想必你很清楚我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所以咱們直接開門見山吧!”
諸葛亮緩了緩神后,雖然臉上還有些震驚之意,不過卻是點頭說道:“不錯,今日早些時候,我用了一張召喚符請求天降神人助我一臂之力,那張符篆之上寫有范閑二字!”
據(jù)說那張符篆東漢開國皇帝光武帝劉秀留下來的符劵,當時隱居在荊州的除了諸葛亮以外,還有精通奇門道學的水鏡先生,他曾說過那張召喚符可以召喚神將,本來符劵是傳到了劉表的兒子劉琮之手,前不久劉琮投降后,落到了他手里。
諸葛亮作為一個對三國并不是很了解的穿越者,自從到了劉備身邊之后,劉備就一直走背運,到現(xiàn)在一敗涂地,雖然諸葛亮知道還會翻盤的,但是他卻不知道應該怎么做。
而且他很清楚馬上就要迎來那場著名的赤壁大戰(zhàn),可是這一場仗他卻一點打贏的把握都沒有,按照目前劉備的兵力,就算聯(lián)合孫權之后,也不到十萬的兵馬,而曹操卻是號稱有八十萬兵馬,怎么打?
至于說赤壁之戰(zhàn)逆轉(zhuǎn)戰(zhàn)局的借東風燒赤壁這件事情,該怎么操作諸葛亮是完全不知道的,因為他根本就沒有什么呼風喚雨的法術,找誰借?
被曹操追到長坂坡的時候,他想起來這張據(jù)說能召喚一個叫范閑的人的符篆。
“你想我?guī)湍闶裁疵??”范閑點了點頭,對于這張符篆的來歷他也很好奇,他現(xiàn)在并沒有掌握制作符篆的技能,甚至召喚術也必須是完成了這次任務才能獲得,如果說是他自己制作的,那么肯定是在之后的某次任務到了光武帝的那個時間點甚至更早。
這張符篆的結果,就是把他召喚到了赤壁之戰(zhàn),可是起因是什么?
“叮!支線任務一:借霧,幫助諸葛亮完成草船借箭!支線任務二:借風,幫助諸葛亮完成火燒赤壁!”
“債務人:諸葛亮,報酬:七星續(xù)命術!”
這特么的,居然還有支線任務?而且是勞資借東西給諸葛亮?
七星續(xù)命術?每次使用可為受用者增加一紀(12年)壽命,使用方法:點燃七星魂燈保持七日不滅!
報酬倒是不錯!
范閑看著愁云滿布的諸葛亮說道:“你說你一個穿越者混到這種地步,是不是太失敗了一點?明知道劉備的運氣不咋地,非要跟著他混!”
“呵呵!”諸葛亮笑了笑:“我穿越之前,也姓劉!比較親切一點,而且我也想試試,是不是我注定就熬不過司馬懿,最終死在那五丈原……”
范閑頓了頓,忽然想到這么一回事,諸葛亮最后再五丈原用七星燈續(xù)命,結果失敗了!
難不成是因為借了自己東西,結果諸葛亮就沒了七星續(xù)命術?
“幫你沒有問題,不過我有一個要求!”
諸葛亮臉上愁云終于舒展開來:“逸之先生請講,亮必定全力達成!”
“三年后我會再來,你到時幫我說服劉備把荊州歸還給孫權!”
“荊州?”諸葛亮思忖了一下,也想起書上曾經(jīng)說過劉備借荊州有借無還這個典故,而借荊州應該就是赤壁之戰(zhàn)后的事情,于是點了點頭:“按照我的看法,荊州只是暫時的跳板,我們最終會據(jù)守巴蜀,到時荊州是直面曹操的第一戰(zhàn)線,實屬雞肋!蜀地安定后,亮一定助逸之先生勸說此事!”
“嗯!”范閑點頭說道:“那我們走吧!去江東找孫權!”
諸葛亮忽然臉現(xiàn)猥瑣,笑道:“看來逸之先生對孫家是極為照顧呀,我看孫尚香是不是跟你有一腿?”
靠,這諸葛亮果然是表面正經(jīng),但是內(nèi)心猥瑣,看到諸葛亮的表情,范閑翻了翻白眼,正要說話,便聽見橋那邊已經(jīng)是馬蹄震天,曹軍先頭部隊已經(jīng)來到霸凌村了!
“快走吧!”諸葛亮見范閑一愣,連忙說道:“張飛殿后就行!”
張飛?這黑胖子勞資還要找他算賬!
范閑想到這里,于是笑道:“沒事,你們先行一步,我去看看去!”
說著,也不管諸葛亮的錯愕,鬼鬼祟祟的又摸回當陽橋的附近!
此時,張飛十分淡定的站在橋上面擺造型,神情淡然看著不遠處滾滾而來的沙塵,一臉天下無敵寂寞如雪的樣子。
這個逼裝得,我給滿分!
“黑胖子!”范閑來到橋邊,對著上面的張飛揮了揮手上的板磚:“你這樣拖不了多久的!”
張飛怔了怔,看著范閑手中的板磚,有些無語的喊道:“無膽匪類,我張翼德豈會怕了這曹軍不成?”
范閑看他一副要英勇就義的樣子,就沒搭理他,這特么兩三百人哪里攔得住曹操的幾十萬部隊?于是便打開系統(tǒng)商城翻了一下,最后花了50因果點兌換了一個擴音器和幾個定時炸彈,然后悄悄摸到橋下把炸彈安裝好。
“黑胖子!”范閑朝張飛晃了晃手里的擴音器,打算坑他一把:“你拿著這個,一會兒對著曹軍喊幾嗓子嚇唬完他們就趕緊跑,我在橋下施了些法術,一刻鐘之后這橋會被拆得粉碎!”
張飛愣了愣,下意識的接過范閑遞給他的大喇叭,有些莫名奇妙的看著范閑抬手示意他如何使用的動作,鬼使神差的點了點頭,隨后便看見范閑快步跑了開去。
這時候,遠處的那些曹操的兵馬已經(jīng)來到,而帶頭那個一臉淡定,闊面濃眉的人身邊跟著一眾人等,個個都騎著高頭大馬停在河對面幾十米的地方。
“燕人張翼德在此,誰敢來決一死戰(zhàn)?”
張飛忽然大吼一聲,原本他嗓門就大,再加上那個擴音大喇叭,頓時聲震四野,雞飛狗跳的,把他自己和座下的馬都嚇了一跳,前蹄揚起,長嘶一聲。
而曹軍那邊為首的那個人的馬也是立即受驚,前蹄高舉,拼命嘶叫,差點把那人從馬背上摔下來。
而不單止是他的馬這樣,在他旁邊的好幾個人的馬都受驚了,其中一個在他旁邊的人頓時被拋到地上,然后剛好滾到為首那人的馬蹄之下,恰恰在這個時候,為首那人的馬前蹄往前一踏,毫無疑問的踏在地上那人的胸膛之上,一時間血肉橫飛,慘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