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良暗地里推了旁邊的耗子一下,低聲道:“耗子趁我拖住那大爺的時候快逃。”
“?。俊焙淖右汇?,轉過頭看著楊良,卻是跟本不知道這貨在說些什么。
不是有大人物賞識你瘦猴了嗎?什么逃?
還沒等耗子來得及細想,楊良卻是突然搶先一拳打了過去。
不過,在楊良右臂的拳頭還沒打到陀叔的身上前,陀叔已經側身避開攻擊,并同時一手擒住了他。只見陀叔一扯,楊良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失去了平衡,倒向前去。爾后陀叔用大腿頂住楊良的胸膛,卻用手肘頂住楊良后背,將楊良的右臂掰向身后。
“疼!要死了要死了~”楊良以為手臂要斷掉了,疼得大聲嚷嚷道。
“怎么了,小子,你的武功呢?!蓖邮逦⑿χ舳簵盍嫉?。“上次你可害得我好苦啊~”
“我,我投降了,大俠,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放過我吧……”
“要我放過你?……”陀叔話都還沒說完,卻是忽然聽到了身后傳來了異響。
“放開瘦猴!”原來是耗子一急,轉身抱起桌上的茶壺,奮不顧身地沖向陀叔。
先前楊良與陀叔的打斗只不過發(fā)生在兩個呼吸之間,方才還笑嘻嘻的耗子聽到楊良說出奇怪的話,正覺疑惑,可當陀叔出手后,耗子頓時看得愣住了。
等他反應過來之際,楊良已經被擒??粗鴹盍俭@恐的表情,聽到陀叔的話語后,耗子才發(fā)現有些不對勁,轉念一想,心中不禁驚訝道:這看似慈祥的大爺是來尋仇的!不行,我得幫瘦猴!
“耗子不要,你打不過他的,快逃?!?br/>
可耗子似乎是沒聽到一般,仍是自顧自地沖了過來。
只是側身一腳,“砰”的一聲,那茶壺便被踢了個粉碎。而陀叔繼續(xù)將腿落下,登時耗子就被壓著后背趴在了地上,動彈不得。
陀叔動作一變,一把便將兩人扯到一塊,同樣是反手將兩人控制住。
“放開耗子,一人做事一人當。別動我兄弟……”楊極力地掙扎著,但嘴上卻是不停地在為耗子求條生路。
陀叔忽地不由得一陣感慨,心中某處被他們倆的舉動所觸動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聲叫喚,
“瘦猴,怎么了?咋那么大動靜?”
楊良和耗子一聽便知道是么子,更加著急了,不停地動腿踢和用身子頂,用盡一切力氣想要掙脫開來。不過陀叔的身軀依然堅如磐石。
“么子沒事,你不要進來,你回家吧!”
“對,我和楊良在玩呢,你快走!”這倆家伙紛紛停下動作,蹩腳的掩飾著。
不過,門外的腳步聲卻是沒有停止,而且越來越近。
“無端端趕我走干嘛,是不是有什么好事瞞著……”然而門還是推開了,么子笑嘻嘻地埋怨著,話說到一半,便軋然而止。此時,映入么子眼中的是陀叔單用一手就擒住住了楊良和耗子倆人的身影。
楊良滿頭大汗,連忙高聲喊道:“么子,不要沖動,快逃,不要過來啊?!?br/>
“么子逃啊,這老頭很厲害,”耗子也轉過頭來,緊張地勸阻著,
“趕快逃啊?!薄?br/>
看到地上碎落的瓷片,和他的兩個死黨驚恐的表情。
么子此刻終于回過神來,不過他并沒有轉身,甚至于連一步也沒后退,卻是霎時用力緊緊地握住雙拳,連青筋也冒了出來。他滿眼通紅地喘著粗氣怒吼道:“放開他們!我跟你拼了!”
說罷,瘦弱的身軀竟是掄起手臂,赤手空拳便撲上前去。
這時,陀叔側身避過,一手用小臂箍住了這自投羅網的么子。
么子仍不死心,不停地掙扎著。
“放開他們,放開我!你這死老頭,臭老頭!我擦你祖宗…”耗子不停地叫罵著,忽地竟一口咬向陀叔。
陀叔也是一驚,接著笑道:“你這小子是屬狗的嗎?”
接著忽的見他一用力,手臂的肌肉瞬間繃緊,么子本來還咬出了牙痕,此刻卻是只覺的咬住的并不是肉體,而是硬邦邦的石頭,甚至于有些咯牙,可這家伙就是死死不肯放開。
這仨倒是十分義氣,陀叔看他們,先前還想著教訓楊良的念頭已然無存,對了,現在挑逗一下他們或許是個不錯的“教訓”方式……
這時,陀叔的手臂驟然松開,楊良、耗子一下就掙脫開來,卻隨后被陀叔一把將他們推到了一旁。
“哈哈,你們關系很好嘛,我放了你們,”
楊良和耗子一聽,以為得救了,都如釋重負,等著那大爺放開么子,
不過驀地陀叔話鋒一轉,卻扮作是惡狠狠的模樣繼續(xù)說道,“不過我要殺了這個咬我罵我的小子?!?br/>
“到底是一刀割了他呢,還是勒死這小子好呢……”
“不要,大爺,不,大俠,我,我,都是我不對,我求你了,放了么子吧?!睏盍碱D時手足無措,“撲通”一下便跪在了陀叔面前。
“大俠,要不我替么子死好了,求你放過他……”耗子也同時跪地磕頭道。
“不,要殺殺我……”
說著說著,兩人跪在了地上,不停地哀求著,求著求著甚至都哭了起來。
“瘦猴耗子,不要管我,一換二,咱賺了,快點逃啊……”而被擒住的么子卻是欣慰的笑到,不過他的眼圈卻是紅彤彤的,連眼角也是濕了一圈,淚珠子不停地在打轉,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
“那個叫瘦猴的小子,你不是很喜歡要挾的嗎?”陀叔對著楊良問道。
“我錯了,我知錯了,大俠,你就教訓我好了。求你饒了他吧……”楊良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說道,連聲音也顫抖了起來,連忙趴到了陀叔的腳邊,抓著陀叔的褲腳死死不肯松開。
“那你以后還敢不敢了?!?br/>
“我不敢了,大俠。”楊良抽泣著回答道。
“那好,”陀叔沉默了一會,忽然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看得楊良也是不知所以然。
突然,陀叔卻是驀地也將么子松開,也一并推到了耗子那邊。
“算了,我已經教訓完你小子了。”
楊良和耗子、么子三人互相對望,呆如木雞,全然不知究竟發(fā)生了什么。
“嚇嚇你就是教訓完你了,我現在也是你們馬家寨的人了,所以,”陀叔開口說道,“以前的事就讓它過去吧?!?br/>
“你外號叫瘦猴吧?”陀叔想了想,接著道,“本名好像叫楊什么來著……”
“楊良。”
“啊,對,楊良?!?br/>
陀叔忽然從懷中掏出了先前從楊良手中被收走的“鑒靈盤”,這是陀叔后來開口向馬申討回來的。陀叔拿起了這“鑒靈盤”遞了出去,對著楊良說道。
“楊良,你再試一下這個鑒靈盤?!?br/>
楊良警惕地看著陀叔,一步一步小心翼翼地接過了陀叔手中的那塊檀木盤子,一拿到后整個人便又馬上縮了回去。
“怎么試?!?br/>
陀叔指著那顆中心的“寶石”,解析道:“你將一滴血滴到那兒就可以了?!?br/>
“哦,”楊良掏出懷中的匕首,卻是猶豫了好久都沒下手。
“你小子不是怕疼吧?方才不是一副慷慨就義的模樣嗎?”陀叔看著這小子猶豫了半天還沒動手,顯然是在浪費時間,便起身走了過去。
誰知楊一見陀叔走了過來,楊良又是連忙將匕首擺在胸前,又大喊道:“你想干嘛,耗子,么子快走!”這副著急的樣子和兔子見到大灰狼差不了多少。
看來剛剛玩過火了。陀叔頓時也覺得頭疼了起來。
“你小子膽小得和老鼠差不多,”陀叔舉起手來,忽然手臂化作殘影,還沒等楊良反應過來,楊良那拿刀的手已經又被擒住了。正當楊良他再想掙扎之時,忽的右手指尖傳來一陣輕微的刺痛,卻是一滴鮮紅的血液已經從中指指尖掉落到了“鑒靈盤”之上。
隨著血滴在鑒靈盤的寶石上消失,猛地一陣耀眼的五彩光芒像是太陽一般噴涌而出,照得方才還有些昏暗的茅屋如同白晝。沒有看過這場景的耗子和么子二人瞬間目瞪口呆,連曾見過一次的楊良忽地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
“嗯,果然是這樣?!蓖邮妩c了點頭,才緩緩地道出原因來:
“其實,我陀叔是一個世外高人指點,在世俗上找那些能令這鑒靈盤發(fā)出白光、或是五彩光芒的引路人?!?br/>
“那天你在樹林里無意中令這盤子發(fā)出五彩光,我就已經注意到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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