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玨昏迷過去之前,迷糊間看到了君亦軒那張臉,她驀地坐起身來,暗道這下完蛋了,看著自己身上,似乎沒有什么傷痕。
她愣了一下,眼前突然放大的俊臉,君唯安笑得有幾分邪魅:“蘇無雙,爺這回可輸慘了,你說你拿什么來賠?”
這一雙桃花眼,在蘇玨身上掃了一圈,蘇玨還沒有想清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中了迷香,那是很奇怪的一種香,可是說她從來沒有聞過那樣的味道。
“我昏迷多久了?”蘇玨顫聲道,盡管從剛才君唯安的話語里面,她大概也猜到了,三日之約已經(jīng)過了,她應(yīng)該去面圣了,而不是在這里。
可是許昌定然已經(jīng)被救走了,自己又從哪里可以拿到答案,而且許昌身上還有好多謎團,到底是哪里出了錯,自己又為什么會在這里?
“兩天,你的三日之約,本王已經(jīng)幫你推了?!本ò舱f得很是輕松,不過這般邪魅的王爺,倒是有幾分本事,她不知道君唯安在圣上面前說了些什么,但是似乎事情就這么解決了。
蘇玨冷冷地說道:“無雙不知王爺要的是什么?但若無雙能做到,還請王爺快些說,無雙不想欠別人人情?!?br/>
“爺可是什么都不求,不過無雙如果能留下來陪爺幾天倒是好了。”
君唯安的視線一刻都沒有離開蘇玨,蘇玨也知道,自己昏迷了這么多日,君唯安怕是已經(jīng)知道自己是女兒身了,她在臉上摸了一下,看來面具還在,自己這樣披頭散發(fā)的,不過也是美得可以。
“既然王爺好人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這件事情,希望王爺能幫無雙瞞下來?!碧K玨溫聲說道,若是朝野知道自己是女兒身,只怕橫尸街頭都不足以泄憤。
君唯安點點頭,附在蘇玨的耳邊說道:“倒是不知,無雙公子竟然是女兒身,生的這般迷人,比那滄瀾第一美人都要美上三分?!?br/>
蘇玨從榻上坐了起來,倒是大方地披上外皮,將小白團藏好,站起身來,冷冷地說道:“陪不陪王爺,那也是日后的事情,現(xiàn)在煩請王爺讓一讓,有些事情你不愿意告訴我,我必須找到真相,起碼這件事情我必須去善后?!?br/>
“好端端的姑娘家,怎么就成了拼命三郎,要不,小無雙,考慮一下跟著爺?”君唯安倒是不要臉的很,問道。
蘇玨沉聲道:“無雙向來不懂知恩圖報,若是王爺不想看到明日的太陽,還請繼續(xù)調(diào)戲無雙,無雙絲毫不介意?!?br/>
蘇玨一把從君唯安身邊走了過去,倒是留下君唯安一人,從知道蘇無雙是女子之后,他的心里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像是一股溫暖的泉水一般,慢慢流淌。
世上竟有如此聰慧的女子,手段這般果敢,他倒是很好奇,蘇無雙會怎么來看待這次的事情。
蘇玨身上還有些軟綿綿的,看來那香的確是厲害地很,可能還含了毒,小白團就那么蜷縮在自己的肩上,出了王爺府,也沒有叫喚一下,看來是睡著了。
蘇玨走在街上,總有人以一種異樣的眼光看自己,不時還有些許討論,蘇玨倒是奇怪了,這都是什么事,那些人被蘇玨掃了一眼,一個個都走開了,倒是有幾分懼怕。
等她走進六扇門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年六和龔三看到自己,居然低著頭溜走了。
池水墨前腳剛踏進來,正準(zhǔn)備離開,豈料被蘇玨一把抓住,冷冷得說道:“你倒是也敢逃跑試試,今天都是怎么了,不就是輸了賭約嗎?難不成就因為這樣,把我當(dāng)成了妖怪?”
“別別,輕點,小無雙輕點。輸了賭約咱不著急,往后的事情多著呢。”池水墨這般說,自然是怕蘇玨承受不住,圣上剛剛才下旨,將蘇玨貶為靈水縣的縣令,要知道和現(xiàn)在這個官職相比,那是一個天一個地。
更何況,現(xiàn)在無雙公子的名聲也受了損害。
“有事說事兒,我沒事的,又不是玻璃做的?!碧K玨吐槽道,這些人遮遮掩掩,一定是怕自己想不開,她連穿越這種事情都想開了,這都不是事兒。
池水墨怯生生地說道:“這可是你說的,別怪我了,圣上讓你去靈水縣當(dāng)縣令,過幾日就要啟程了?!?br/>
蘇玨一口水噴出來:“就因為這個,你們一個個都躲著我,是什么意思?”
蘇玨這般說道,安九、年六和龔三一下子就跳了出來,個個笑著說道:“原來大人不在乎啊,那就行了,大人這件事情就過去了,我們收拾收拾就跟著您上路了。”
“等一下,你當(dāng)你們大人是傻子嗎?桂花殺人案這件事情,你們給我解釋解釋,為什么我在里面擊掌三聲你不沖進來?”蘇玨說道,她現(xiàn)在即使說是許昌所為,那也沒人會相信,她沒有證據(jù)。
年六摸摸腦袋:“我們也不知道,突然傳來一陣香味,然后我們就暈過去了。”
蘇玨沉聲道:“圣上難道就讓這個案子這么過去了?”
“不,據(jù)說抓到兇手了,現(xiàn)在六扇門的事情我們都不能插手,大人,咱們還是回去準(zhǔn)備吧?!卑簿耪f道,他可不想大人知道是誰繼承了她的位子,指不定得發(fā)飆了。
蘇玨冷冷地到了安九一眼,安九轉(zhuǎn)過身去,假裝什么都沒有看到。
年六果然是老實人,忙說道:“大人,您真的要聽嗎?現(xiàn)在六扇門當(dāng)家的是許昌,就是您懷疑的兇手?!?br/>
什么?蘇玨現(xiàn)在才算是氣炸了,什么鬼?這老皇帝是個眼瞎的吧?蘇玨吐槽道,整個人都不爽了。怎么可以?
“小無雙,你也別一驚一乍了,他那是上頭有人,咱不跟他計較,好了,圣上不把我們弄死也是謝天謝地了……”池水墨說道,心里也是很郁悶的,他要拋棄帝都的鶯鶯燕燕,跟著蘇玨去靈水縣了。
當(dāng)真是噩夢啊。
“圣上是怎么放過我的?”蘇玨突然問道。
池水墨搖了搖頭,他們是真的不知道究竟出了什么事情,原本四爺是打算進宮的,可是早上突然接到圣上旨意,只是將無雙降了官位,并沒有要殺了他的意思,這倒是想不通了。
蘇玨兩眼一轉(zhuǎn),難道真的是七王爺君唯安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