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啊啊啊......’拉普蘭德在睡了將近一天后,終于懶洋洋的從床上爬了起來。
‘你睡醒了啊’怨氣極重的夏雨從地上爬了起來。這一天夏雨睡得不怎么樣。烏薩斯夜晚氣溫極低,游擊隊基地這可沒有什么地暖空調(diào)之類的。
‘早上好啊老板’拉普蘭德大聲的向夏雨打招呼,笑的十分燦爛。但怎么在夏雨眼里就有一點沒心沒肺呢...........
‘吃點東西,今天有正事要干’夏雨揉著濃重的黑眼圈,伸直了酸痛的腰。
等到拉狗子慢慢的吃完東西,已經(jīng)快中午十一點了。這家伙雖然打架瘋瘋癲癲,但日常生活卻一絲不茍。甚至可以說是優(yōu)雅。膽識整理她那巨大的尾巴,就耗時十幾分鐘。最后,拉普蘭德重新清理了胳膊上的傷口,似乎極不情愿的坐到夏雨旁邊。
‘這里,去這里看看’夏雨指了指離此處不遠的馬洛夫民兵營。
烏薩斯是泰拉公認的軍事強國,其軍事實力不言而喻。烏薩斯的軍事制度為軍民合并。意思就是既有民兵又有正規(guī)軍。民兵管理民眾社會安定,類似于派出所,也負責清除感染者及游擊隊。正規(guī)軍是真正的軍隊,大多數(shù)士兵都上過戰(zhàn)場,實力雄厚。烏薩斯地廣人稀,下轄46個省。但人口只有1.4億。每個省下轄東西南北四座民兵營,一座正規(guī)軍營。都歸為省軍事委員會共同調(diào)遣和管理。
大爹霜星他們的游擊隊主要在遠西省活動,遠西省毗鄰卡西米爾和哥倫比亞,戰(zhàn)略位置極為重要。正規(guī)軍駐扎有12萬人,主要在省城圖拉附近活動。馬洛夫民兵營附近人煙稀少,駐扎5000民兵?;蛟S有可乘之機。
‘兵營里估計好東西不少’夏雨解釋道‘咱們現(xiàn)在最缺物資補給是吃的喝的和生活用品。當然,能扛回來家具也更好了’
‘老板,你的意思是咱們?nèi)ネ禆|西?’
‘怎么說話呢,讀書人的事能叫偷嗎,那叫借’
‘借?你還打算還給人家?’
‘不準備....’
‘那不還是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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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明星稀,烏鵲南飛。烏薩斯的月亮十分陳澈。這樣一個好天氣,適合在小院中擺一桌食品賞月。當然,這只是對正常人來說。
對于拉普蘭德和夏雨,這種天氣干壞事再適合不過。
中午告別愛國者,紅刀不放心,想跟著一起來。夏雨拍著胸脯保證沒問題,紅刀這才作罷。只是在臨走時,霜星認真的看著夏雨,自認識以來,這還是頭一次。
‘夏雨,萬分小心。’
夏雨并沒有說話,只是左手握拳,用力揮了一下,表示沒問題。立刻帶著拉狗在正午短暫的溫暖中直奔馬洛夫兵營。終于在傍晚時分抵達目的地。
兩人趴在山頂上,吃著干糧就著地勢觀察兵營布局。
馬洛夫兵營位于馬洛夫鎮(zhèn)中央,并不是很大。四周皆有高墻所圍。內(nèi)有倉庫于西側(cè),兵營于東側(cè)。倉庫之中有巡邏隊巡邏,大門皆有守衛(wèi)看守,看似固若金湯。
‘拉狗,東西帶來了嗎’夏雨拍了拍手上的渣滓,問向拉普蘭德。
‘首先,請不要叫我拉狗,老板。其次,這個東西重死了?!仗m德一臉不滿
‘打開’夏雨并沒有理會拉狗的抱怨
‘哦’
拉普蘭德拉開拉鏈,倒出背包里的東西。
背包里裝的,赫然是四顆定時高能源石炸彈。是夏雨臨走時特意問愛國者要的,以備不時之需。沒想到真排上用場。
‘我滴個龜龜,老板,你比我還猛嗎?’拉普蘭德看著思科炸彈,眼里都快射出了光。
‘閉嘴,你這樣這樣......’夏雨湊到拉狗耳邊,囑咐幾句。拉普蘭德頓時興奮起來,一個閃身朝向鎮(zhèn)子跑去,夏雨也沒有停留,向馬洛夫鎮(zhèn)走去。
.......................
馬洛夫鎮(zhèn)倉庫大門前,四個士兵默然值守。久時無事誰都不免松懈。
突然,一聲巨響打破了平靜。人們紛紛呆立在原地。
‘敵襲!’有人突然大喊了一聲。這里毗鄰卡西米爾,邊境并不太平。民眾紛紛逃向自己家。街上瞬間竟然空無一人。
四名士兵面面相覷,看向煙火升起的地方。似乎是軍營方向發(fā)生了爆炸。敢于直接襲擊軍營,敵人實力非同小可。
就在四人查看爆炸發(fā)生方向是,卻沒有注意大街上還有一道身影。兩手提著兩把巨大的長劍緩緩走來。。
走至近處,那身影左手猛然出劍,刺向一名士兵。士兵正看煙看的出神,頓時就被刺破了喉嚨。那長劍并沒有停,直接斜著砍入第二名士兵的身體。不到五秒,四名士兵就有兩人倒下。另外兩人反應(yīng)過來,紛紛抽出武器,砍向襲擊者。襲擊者抬起右手襠下兩刀,左手再次出劍,將第三名士兵扎了個對穿。僅剩的一人轉(zhuǎn)身想跑,街角卻突然刺出一刀,干凈利落的解決了最后一人。
門前的身影擦了擦長劍上的血跡,在士兵身上找出門禁卡。擺了擺手,示意安全,轉(zhuǎn)身進入大門。街角的身影跟進,兩人就堂而皇之的進入了馬洛夫中央倉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