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錢?”張苗苗問,“十萬夠不夠?”
“要什么錢。”白果卻笑道,眸光凌厲,像剛出鞘的刀刃,泛著森森的冷光,看著張苗苗好像要將她整個人生吞活剝了一樣。
張苗苗對上白果的眼睛,猛地打了個冷戰(zhàn),整個人好像被鬼盯上了一樣,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
夏芷冉也愣在原地,余光看了眼張苗苗,還是把視線放在白果身上——白果現(xiàn)在整個人的氣場太過于強(qiáng)大,像一頭冷眼俯視眾生的惡鬼,一咧嘴一抬手,就能把她和張苗苗捏得粉身碎骨。
肩膀微微有些顫抖,剛才和白果說話的時候的氣勢也都消散的一干二凈。
她和張苗苗就好像被審判的螻蟻,等著白果開口。
但白果卻是什么也沒說,只是更加站直了身體。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你想要什么跟我說,我能給你的肯定會給你!”張苗苗比夏芷冉先一步按捺不住,就要上去伸出手抓白果的胳膊。
白果卻又是反手一巴掌,先給了張苗苗一耳光,又順手也給了夏芷冉一巴掌。
待張苗苗和夏芷冉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白果已經(jīng)拿出來手機(jī),在兩個人面前搖了搖,手機(jī)自動播放出聲音:
“對,是我!”
“十萬夠不夠?”
“你想要什么跟我說,我能給你的肯定會給你!”
聲音清晰明朗,張苗苗和夏芷冉都是臉色一白,沒想到白果居然會來這么一招。
張苗苗伸手就要去白果的手機(jī),白果卻猛地收回手,一把拽過一旁還沒反應(yīng)過來的夏芷冉,擋在面前。
張苗苗沒收住手,一巴掌打在夏芷冉臉上,“啪”地一聲,光是聽著就讓人感覺臉疼。
白果卻一把扔開夏芷冉,大步走出門。
身后突然傳來夏芷冉的厲喝聲:“站住,白果你不能走!”
白果只覺得有點(diǎn)好笑,剛好走到門口,停下來轉(zhuǎn)身看著兩個人,兩個人臉上左右都有一巴掌留下來的鮮紅印記,兩邊臉高高腫起。
但是張苗苗明顯比夏芷冉的臉更腫,可見白果的力氣之大。
“怎么,還有什么想說的嗎?”白果歪了歪頭,笑得一臉無辜,天真爛漫。
咧著嘴露出兩排大白牙,明晃晃的笑容要多明媚有多明媚,偏偏口里說的每一句話,都讓張苗苗和夏芷冉不寒而栗,“想知道我要怎么做嗎?想知道我要什么嗎?”
“沒關(guān)系,我倒是也可以告訴你們。壞事缺德的事你們盡管做,這保研的名額我大不了不要了,研究生我就算不考了,也不會讓你們兩個好活!”
“咱們都知道得饒人處且饒人,泥人還有三分氣性,你們兩個能把這事做的這么絕,好,咱么慢慢走著看。”抬腳就要走,卻好像突然想到什么,頓了頓,轉(zhuǎn)身到,“張苗苗,我記得我跟你說過,別惹我!”
說罷,轉(zhuǎn)身離開,只留下張苗苗和夏芷冉兩個人大眼瞪小眼,如熱鍋上的螞蟻,張苗苗最先沉不住氣,把桌子上夏芷冉泡好的咖啡,“咣”的一下子揮手扔向夏芷冉。
“都是你!”張苗苗破口大罵,“都說了不要換白果,你非要惹她,換其他任何一個不行嗎?你不知道她手里有我的裸照嗎!”
夏芷冉被張苗苗扔過來的咖啡潑了一身,胳膊和手迅速起了紅泡,臉邊也沒能幸免。加上原本分別被張苗苗和夏芷冉打的兩巴掌,一時間臉上火辣辣的疼。
藏在劉海下的眼睛閃過一絲憤恨,卻在抬頭的時候煙消云散,只剩下一副楚楚可人的模樣,“苗苗,你先別生氣,別著急……啊!”
夏芷冉伸手要去抓張苗苗,卻被張苗苗按著腦袋往桌子上狠狠地砸了下去,瞬間額頭上起了個紅包。
“我不生氣,你讓我怎么不生氣?當(dāng)初你怎么跟我說的,換了名額就行,不去招惹白果,現(xiàn)在可好了,她要是把這事捅出去發(fā)到網(wǎng)上,我爸的事業(yè)怎么辦?更何況她手里還有我的裸照,她要是給我傳出去,讓我這輩子以后怎么辦!”張苗苗是欺軟怕硬混賬游手好閑,但她不是個沒腦子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間懷疑,夏芷冉這是在故意報復(fù)她!
借白果的手報復(fù)她!
接受自己父親開出的條件,委曲求全,和自己打好關(guān)系,對自己處處照顧得體,明面上說的是交朋友,背地里是什么心思,誰能看得清楚?
但是這念頭只冒出來了一會兒,就很快被打消了。
“我、我的意思是,我有辦法,我有辦法,我有辦法讓白果,讓白果掀不起風(fēng)浪的!”夏芷冉暗暗握緊了拳頭,被張苗苗按在桌子上的臉上一閃而過陰沉,又迅速可憐巴巴道:“我是說真的,沒騙你!”
張苗苗將信將疑地松開手,嫌棄地擦了擦手上沾上的咖啡,一把坐到自己的椅子上,看著夏芷冉,“你說你有辦法?”
但因?yàn)閯偛湃映鋈サ目Х热隽艘坏?,桌子上也沒能幸免,夏芷冉被張苗苗按在桌子上,臉上的紅腫處又不免粘上了熱咖啡,刺痛刺痛的。
但她現(xiàn)在卻沒時間理會這個,猛地被張苗苗一推,險些失去平衡。
連忙扶好桌子,站穩(wěn)身體,整理了一下思緒。
慌忙點(diǎn)頭,“對,白果拿著那些東西,左右也都是發(fā)出去控訴,我們只需要把她發(fā)的帖子壓下去熱度,就不用擔(dān)心她會掀起什么大風(fēng)大浪?!?br/>
“你說的容易,我哪里有那么大權(quán)利,去壓熱度?”張苗苗父親說到底,也只是一個校長秘書,使用點(diǎn)小技倆給自己和夏芷冉開后門還可以,但是壓熱度,張苗苗覺得夏芷冉在異想天開!
夏芷冉卻左右看了一下,又去把門關(guān)上,才說,“但是王思可以,我記得王思和白果是有矛盾的?!?br/>
王思夏芷冉知道,整個學(xué)校里除了王思就是自己,都是吊兒郎當(dāng)不學(xué)無術(shù)的富家女,平日里囂張跋扈,物以類聚,倒還算是關(guān)系親密。
最主要的是,王思的父親,是校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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