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想,或許那猥瑣的男子說的沒錯,她的確是個怪物。
她這副軀體不僅能在靈力反噬時能反過來吞噬掉魔靈的靈力,現(xiàn)在更是發(fā)現(xiàn)她連同類的靈力都能照收不誤,這不是怪物是什么?
就在她苦笑無奈的看著自己的手掌時,卻突然發(fā)現(xiàn)她拇指上本來帶著的一圈黑色印記,此時像是改變了一種顏色。
她將手拿近了看,果然發(fā)現(xiàn)那本來是墨色的印記,此時卻突然變成了暗紅色。
玄櫻心道古怪,古怪的不僅僅是這印記,還有那枚不翼而飛的戒指。
她甚至覺得這印記就是那戒指所化,但是她也不確定,畢竟這樣的事有點不太可能。一枚那么大的戒指怎么可能在人戴上之后就變成了印記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售賣戒指的老者以及他的家人在佩戴過后應(yīng)該就沒辦法把它取下來了。
這邊玄櫻一個人在胡思亂想,卻不知道此時正有一個人心里只想著救她。
覃墨被哥哥帶走之后并沒有被關(guān)起來,而是把他扔到祠堂里跪著悔過。
覃老爺子氣的直接放了狠話,說今后不準(zhǔn)覃墨再出門半步。
可覃墨顯然并不想被一直關(guān)著,他趁著下人們愣神的片刻,直接從后窗翻窗逃走了。
幾乎是一路飛奔的,覃墨離開祠堂以后就急匆匆的來到了覃家的地牢。
小時候覃墨就經(jīng)常來地牢附近玩耍,直到有一天他不小心闖進(jìn)了地牢之中,才知道覃家竟然也會有這么恐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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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之中什么樣的人也有,不僅僅關(guān)押著想偷靈器的小賊,甚至連殺人越貨的歹徒也有。所以他才擔(dān)心玄櫻的安全。
至于為什么總要把一個陌生的才見過一兩次面的人放在心上,他也說不上為什么來,盡管玄櫻又是抓他又是搶他東西,可他卻似乎根本就生不起氣來。
終于飛奔到了地牢,看守地牢的人一看是十七少爺自然不敢阻攔他,還主動在頭前為他帶路。
一進(jìn)地牢的門,一股難聞的氣味立刻撲在覃墨的臉上。他有些不適應(yīng)的掩了掩口鼻。
看守牢門的人一臉的神色古怪。他記得地牢之中有幾個人總是喜歡無端鬧事所以幾乎每天都能聽到地牢之中的吵嚷聲,今日怎的這么安靜?
他謹(jǐn)慎的擋在覃墨身前,在行至那名兇徒的牢房門前時,他更是多加了幾分小心。
當(dāng)他扭臉看向那牢房之內(nèi)的時候,看守牢門的下人愣了一下。
因為他看到平日里張牙舞爪最是囂張的一個人現(xiàn)在竟老老實實的蹲在角落里一言不發(fā)。
他納悶的撓了撓頭,繼續(xù)往前走,余下的幾個牢房中皆是一番這樣的場景。
一直平安無事的走到玄櫻的牢門前,那看管地牢的人才松了一口氣。
玄櫻本來一直在角落里出神,聽見覃墨的聲音之后才起身站了起來。
“把門打開?!瘪珜词氐乩蔚南氯苏f道。
那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倒不是他不想給十七少爺開門,只是他真的沒有這牢門的鑰匙。
從玄櫻被送進(jìn)來的那一刻開始,十三少爺就把鑰匙給拿走了,鑰匙只有一把,他也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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