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瀟的心里咯噔一下,仿佛有無數(shù)的烏鴉飛過他的腦門,剛才那個主管真是坑死他了,什么時候不能丟,非要在那個時點把葉璇菲往他身上丟。
“不是,嫣然你聽我解釋,”喬瀟著急的已經(jīng)開始頭頂冒汗了:“剛才葉璇菲是趴在那個人身上的,也就是你剛進來,他才把她扔到我的身上?!?br/>
“哦,你想灌醉她?”嫣然問完喬瀟,冷冷的眼神橫了一眼那個主管,主管的背脊發(fā)涼,這仿佛是比葉璇菲還要狠的一個人物。
“不是,嫣然,你誤會我了,是她想灌醉我?!眴虨t急的抓耳撓腮,上躥下跳。
“我只看結(jié)果,結(jié)果就是她醉了你沒醉?!?br/>
此時簡直是欲哭無淚,滿身的嘴也說不清楚,喬瀟只好把那個主管拉過來:“你給她解釋解釋剛才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管嚇得腿都軟了,他可不想卷入到這種矛盾之中,這一看就是個三角戀的關(guān)系,而且兩個女主都是狠人。
喬瀟都拽著他的衣領(lǐng)了,他只能說道:“剛才是葉小姐喝醉了趴在我身上,然后我沒辦法處理,才丟給這位先生的。”主管的腿肚子直發(fā)抖,這個后來進來的女孩氣場實在太強大了,主管不自覺的就想要臣服。
嫣然什么也沒說,就是冷冷的看著喬瀟。
喬瀟被她盯著心頭發(fā)毛:“你看,我沒說假話吧,我確實是受害者?!?br/>
“溫香軟玉在懷,還是受害者?”嫣然的聲音冷得能凍出一層冰渣。
喬瀟解釋了半天也不想解釋了,看來他出現(xiàn)在這里就是個錯誤:“嫣然你跟我回去吧,我回去慢慢跟你解釋?!闭f完也不管嫣然是否同意,拉著她就鉆進了電梯,而主管在后面追道:“先生,您還沒買單呢?!?br/>
上了電梯之后,終于算是一個較為密閉的空間。喬瀟正想解釋,可嫣然突然右手抬起,阻止了他。
只見嫣然拿出了胸口的那塊圖騰,果然,在嫣然的手心中,圖騰微微的顫動,散發(fā)出淡淡的金光。
“周圍有陣法!”嫣然嚴肅了起來。
她本就是為了追逐陸先生來到了此處,經(jīng)過她這段時間的調(diào)查,陸先生跟岳田是地下金庫最大的boss。而據(jù)金庫的保安說,真正厲害的世外高人是哪位看上去并不太起眼的陸先生,嫣然推測那天的陣法應(yīng)該就是這位陸先生布下的天羅地網(wǎng)。
再大的網(wǎng)也逃不過嫣然的法網(wǎng),從哪里跌倒,一定要從哪里爬起來。
嫣然從一放暑假就開始順藤摸瓜,一直從南川追到了黃海。
有線報說地下金庫的最大買家就在黃海,做好這一單至少能彌補上次1/2的損失,岳田和陸先生都應(yīng)該親自到了。
嫣然跟隨著線報已經(jīng)隱隱地跟上了這兩位隱藏的大佬,根據(jù)圖騰震動的頻率,嫣然知道已經(jīng)離他們很近了。
“我有任務(wù)要執(zhí)行,你先回去吧?!辨倘皇掌鹆藞D騰,卷起了袖子,做好了電梯一打開她就出去的準備。
而喬瀟不干了,好不容易看見了日思夜想的嫣然,怎么能立刻就打發(fā)他走呢?
“嫣然,讓我和你一起去,我一定可以幫上你的忙?!?br/>
嫣然看他一眼:“你不去送葉璇菲回家嗎?”
喬瀟立刻捶胸頓足,怎么嫣然還記著這茬。
他立刻將手作匕首狀,橫在自己的脖子前:“嫣然,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就自刎于此地。”
此時電梯的門開了,嫣然頭也不回地走出了電梯,隨后飄過來一句話:“你刎呀,刎給我看看?!?br/>
喬瀟悻悻地收回手,跟著嫣然走出了酒店的炫酷大廳,回到了外面的步行街上。
隨后就見嫣然直接向地下車庫走去,地下車庫在酒店的另一邊,來來往往的車輛不少,嫣然趁著指揮車輛的保安不注意,一個側(cè)身就飄進了通道里。
喬瀟也沒停留,對著頭頂?shù)臄z像頭發(fā)出了一道魔氣,掩蓋住了自己和嫣然的身形,也跟著下到了地道。
兩人七拐八繞,在黑乎乎的通道里面走得極快,很快他們來到了一個周圍沒有車也沒有人的狹窄通道里,只夠兩個人并排行走。
喬瀟猜測,這應(yīng)該是一個不知通向哪里的維修通道。
而嫣然全然不顧,只跟著圖騰震動的頻率向前直行。
嫣然仿佛一個不知其疲倦的行走機器,到后來更是在地面飛行了起來。
喬瀟心想,他這個準太子妃實在是太強悍了,幸虧自己也修煉的挺好,要不然根本就跟不上她的步伐,如果被甩的太遠,那實在是太丟人了。
喬瀟也打起一萬分的精神來,運起了魔氣,緊緊地像影子一樣跟在后面。
在整個通道里兩道身影飛得比蝙蝠還快,也好像蝙蝠一樣。不用眼睛完全用超聲波去判斷前行的方向。
喬瀟感覺他們早已過了一條平路,轉(zhuǎn)過一個彎來,就進入了一個四方形的空間,而嫣然正在往上飛。
他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們應(yīng)該是在一個已經(jīng)廢棄的電梯井里。
而由他們自己搭建的人行電梯正在飛快的上升。
兩人飛了一陣,嫣然胸口的圖騰震動的頻率越來越快,最終變成了一種急劇的顫抖,仿佛有人將一根鐵絲尖銳的滑向空中,引起了短短的哨聲之后完全停止。
“到了,應(yīng)該就是這里?!辨倘辉陂L時間的沉默之后終于說了第一句話。
喬瀟看著嫣然好像終于消氣了,他大著膽子從背后環(huán)抱住她的腰,頭枕在她的肩膀上,一點一點地蹭。
他明顯感覺到嫣然的背脊僵硬,不過并沒有拒絕他。
“我的好嫣然,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br/>
嫣然原本心里憋著的那口氣,不知為何也就消散了,她身子軟了下來,任由喬瀟從后面抱住她。
兩個人就在空中飄著,靠著靈力和魔氣撐住了自己,其實不是他們想這樣吊著,而是根本就找不到出口。
嫣然不再生喬瀟的氣了,開始認真的找起出口來,而喬瀟呢,這時才真是溫香軟玉,薰衣草的花香吸了滿鼻,剛才喝的紅酒的后勁有些上來了。
逐漸他的臉色有些微紅,臉上開始發(fā)燙,當(dāng)然在黑暗的通道里看不出來,而嫣然的脖子清涼無比,喬瀟在上面蹭啊蹭的,逐漸蹭出了火。
嫣然正在一心找出口的動作被打斷,她右手一揮,直接把喬瀟的腦袋推離她的肩膀:“別鬧,做正事呢?!?br/>
趁著酒勁喬瀟的小性子也有些上來了,他直接把嫣然的身體掰過來,正對著他,然后嚴肅認真并且正義凜然的說道:“嫣然,我想你,我跟你說,我想你想的晚上都睡不著覺,所以現(xiàn)在我要,親你!”
嫣然措手不及,被他推倒在了電梯的井壁上,喬瀟還記得用自己的左手抵了一下,讓嫣然靠在自己的手肘上。
然后一個甜蜜香甜,帶著酒味的吻就這么迫不及待的下來了。
這次的喬瀟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直接運起他的魔氣,直襲嫣然的大腦。
而嫣然在喬瀟高超的技巧下,瞬間就繳械投降。
嫣然在不由自主下,仿佛也著了魔,被喬瀟的魔氣帶領(lǐng)著,勾起了心底最深層的欲望。
嫣然就像一片孤零零的小舟,在大海中隨著波浪上下的翻滾,不能左右自己的思想,不能自主自己的行為,只能順著大海的波濤,搖啊搖,搖啊搖,一直搖到了外婆橋。
兩個人最激烈的吻著,在這黑暗的電梯井里,懸浮在空中,好像兩朵最燦爛耀眼的食人花,搖曳著,散發(fā)著最香膩的荷爾蒙,想要把對方拆骨入腹。
嫣然心里,那因為葉璇菲而起的一點點波瀾,早已消失在喬瀟的唇舌之中。
人們都說,戀人之間的吻最能看出他對你的愛意有多深。
不論兩人之間的感情究竟如何,親吻就像一劑催化劑一樣迅速發(fā)酵,會讓這份感情變得醇厚而濃烈。
嫣然仿佛也被喬瀟嘴里的酒味兒熏得暈紅了臉,熱暈了頭。
直到這一吻結(jié)束,還保持著原有的動作,緊閉雙眼,微張著嘴,而嘴角有一絲銀絲垂掛,就這么呆呆愣愣的,仿佛仍在索吻。
喬瀟看著這么可愛的嫣然,又對著她的嘴唇輕啄一下,舌頭輕卷,卷去那一縷銀絲。
也就是這下輕觸,讓嫣然顫抖了一下,回過神來。
喬瀟從胸腔里發(fā)出低低地笑聲:“嫣然,你怎么這么可愛呢?”
嫣然大臊,低聲笑斥一聲:“流氓!”
“還滿意嗎?我們魔界的魔氣在這方面是六界中越強的,我又是血脈最純正的,以后你就等著享福吧~~唔~~”
嫣然伸手捂住了喬瀟的嘴:“什么話都敢亂說,看把你得意的。”眉眼中的風(fēng)情看傻了喬瀟的眼。
“嫣然,你真美,就象我們魔界最高的那座山上的雪蓮花,光禿禿的山石中只長出那一棵,冰清玉粹,我在魔界的時候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帶著幾個人,爬上那座最高的山,忍受最極致的寒冷,就為看它那一瞬的花開?!?br/>
“沒想到,我在人間居然真給我找到了我心目中的雪蓮,嫣然,我太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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