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謝葉子打賞)
三個月后。
江南某幢別墅內(nèi),褚尚澤陪著韓沫雪吃著早餐。
早在一個月前,中州大學的諸多事宜他便已經(jīng)徹底結(jié)束,如今算是終于恢復了自由身。
雖然江南大學和中州大學都想著讓褚尚澤去他們的學校任教,可惜,褚尚澤都拒絕了。
自從遇到了那個叫做元冥的老道,褚尚澤心里對于修煉的事就已經(jīng)有了更清晰的計較——
世俗界的事情暫且放下,既然天道的身影已經(jīng)在這個世界現(xiàn)身,那便容不得褚尚澤浪費機會!
而眼下他最為關鍵的,便是將那世界碎片徹底煉化掉。
“曾聽九幽說起過,世界碎片代表的是一個世界的意志,若是原世界級別很高,世界碎片甚至會自我進化成其他小世界,煉化的過程也會變得危險,甚至煉化者有可能會被拖入小世界里,但凡找不到離開的法子,可能會被終生困死......”
“那家伙追了一輩子也沒遇到過高級點的世界碎片,難道我就會那么好的運氣?”
褚尚澤搖頭輕笑,有些不以為意。
沒多久。
韓沫雪去了公司。
褚尚澤則一個人返身去了密室修煉。
在這座他花費了整整九十九枚玉符特意打造的密室內(nèi),世界碎片的煉化速度第一次有了無與倫比的加快。
也多虧了這段日子,褚尚澤精神力大漲,否則他還真不一定能布置下這種上檔次的大陣。
隨著時間推移,世界碎片的體積變得越來越小......
六分之一!
七分之一!
八分之一!
......
就剩下最后一絲了!
“轟——”
陡然!
一道沉悶的轟鳴聲在褚尚澤的靈魂深處炸響。
褚尚澤根本來不及反應,瞬間眼前就是一黑,仿佛剎那間他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暫停了一般。
......
“林嫣然,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一道錚錚冷語在褚尚澤的耳邊響起。
這一刻,他終于恢復了意識。
雖然感覺經(jīng)歷了很久很久,但又似乎覺得這一切只是一剎那發(fā)生的事情。
徐徐,他睜開了雙眼,可看到所處的環(huán)境后,瞬間雙眼一瞇。
他竟然不是在自家的密室內(nèi)!
只見這是一間富麗堂皇的大廳,大廳里坐著十數(shù)人穿著古裝的老老少少,左右各坐一撥人,旗鼓相當,暗暗對抗。
剛剛放出狠話的人是一個年輕小子,十六七的年紀,就坐在褚尚澤對面的那群人前列,此刻正猶如火山爆發(fā)一般怒視著褚尚澤身旁的一個年輕女孩。
“這是什么地方?”
沒有理會這些人爭鋒相對的對話,褚尚澤唯有的是滿肚子疑惑,陡然他的目光注意到了自己的雙手,有些發(fā)黑,顯然是練過什么歹毒的掌上功夫。
“這不是我的身體!”
褚尚澤神情微微一震,是不是他自己的身體他豈會認不得,但此刻他卻沒有絲毫不舒服的感覺。
怕是......他這是附身到了某個人的身上,成為了這里的某個人!
“不會真被九幽說中了吧?我得到的世界碎片來自高級別世界?也對,能讓九天天道都動心的世界碎片豈會是凡物,不過——”
“九幽那家伙也說過,如果找不到出去的法子,我可能終生會被困在這里!”
“這可不是我想要看到的結(jié)果??!”
褚尚澤眉頭微微皺起。
“只是出去的法子是什么?是物品,還是什么——”
“二少爺,老爺和嫣然小姐已經(jīng)走了,我們也該回去了?!彬嚨?,一道恭恭敬敬的蒼老聲音打斷了褚尚澤的思緒。
褚尚澤抬起頭,看到一位老者正彎腰恭敬地站在自己身旁一側(cè)。
他瞬間就明白,自己便是這老者口中的二少爺了。
二少爺?
“也罷,跟過去看看再做打算。”
起身,褚尚澤正準備走,身子微微一頓,余光正瞥見一個人正殺意十足地盯著自己。
這人正是之前放狠話的那年輕小子。
不等褚尚澤收回視線,就聽這年輕小子咬牙切齒道:“林怒寒!你也給我等著,三年之后,我會把你對我大哥所做的一切一一奉還!”
“這話似乎是對我說的?”褚尚澤剛來到這個地方,很多事都不清楚,但這并不妨礙他從這年輕小子身上感受到那股滔天恨意。
看樣子,前身可是對這家人做了什么罄竹難書的惡事。
褚尚澤停下身子,轉(zhuǎn)過身,饒有興致的看向那年輕小子。
難不成自己這是附身在了一個惡人身上?
就在褚尚澤轉(zhuǎn)身看向年輕小子的時候,當即一個中年人立即擋在了那年輕小子的身前,深怕褚尚澤會出手殺人,手一伸指向大門方向,一字一句道:“林公子,請吧?!?br/>
褚尚澤嘴角一笑,搖了搖頭,只留下了句勇氣可嘉便轉(zhuǎn)身離開。
“可惡!這狗賊——”年輕小子聽到褚尚澤最后那一句話,兩只拳頭狠狠攥在一起,一股尊嚴被侮辱的恥辱感油然而生。
“動兒,切勿意氣用事?!敝心耆藫鷳n道。
“父親,我知道該怎么做!三年后,我會親手將林家摧毀!”蕭動咬牙切齒道。
“為報他林家前來退婚侮辱我蕭家之仇!”
“為報他林怒寒廢我大哥丹田之仇!”
......
林家。
大廳內(nèi)。
“嫣然,蕭家的事你無需放在心上,就安心去云清宗修煉吧。”林家家主,也是林嫣然以及林怒寒之父,寬心安慰道。
“父親,那蕭動實在是太可惡了,他太把自己當回事了,竟敢當眾斥責我,他以為他是誰!”林嫣然滿臉惱怒地說道,恨不得現(xiàn)在就殺了蕭動全家。
“嫣然,你要記得,只要你在云清宗站穩(wěn)腳跟,別說是他蕭動,就是他整個蕭家,覆滅也只不過是你一句話的事?!绷旨抑饕馕渡铋L道。
果然,林嫣然眼睛一亮,“我知道該怎么做了!”
“怒寒人呢?”片刻,林嫣然離去,林家主看向了一旁的秦老問道。
“二少爺一回來就回房了,老爺若是有事找他,我這就去請?!鼻乩瞎ЧЬ淳椿氐?。
“罷了,這一次我把云清宗的名額交給了嫣然,估計他心里也在埋怨我,就不要打擾他了?!绷旨抑魅嗳嗝夹牡?。
“是,老爺?!鼻乩下勓怨Ь赐嗽谝慌浴?br/>
而此刻,林怒寒房內(nèi)。
褚尚澤本就不是什么真正的林怒寒,自然不會去憤怒什么瑣事。
平靜感受著自己占據(jù)的這具身體,褚尚澤微微點頭:
“修煉方式倒是與九天無異,不過才練氣人品境,這就太弱了......不過,這個世界莫非和九天有什么聯(lián)系不成?”
“可惜我的修為遭到了封印,無法施展那些手段?!?br/>
褚尚澤皺起眉頭:“當初那股力量到底來自于何處?竟然連我都躲避不了!”
“既來之則安之吧?!?br/>
驀地,又挑眉輕笑:“這人好像是什么二少爺,那就先用用這二少爺?shù)臋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