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二章戰(zhàn)斗婊
林蔓很快便回了我信息,她問我:“上次的照片也是你發(fā)來的嗎?”
上次我給林蔓發(fā)完我和晉以琰的接吻照后,林蔓也回短信問了我是誰,還問我手上有沒有更勁爆的照片,她愿意花大價錢買。
免費飛來的錢,誰會選擇不要呢?我本來是想好好坑林蔓一筆的,可由于那時我并不想暴露亞瑟,和晉以琰除了接吻外又沒有發(fā)生其他的事,所以我并沒有回林蔓,后來情況發(fā)生了突變,我被晉以琰反咬了一口,落荒而逃,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現(xiàn)在既然林蔓問了,我便如實答道:“對,是我。”
“那你當(dāng)時為什么不回我的信息?拖了這么久才來聯(lián)系我?!绷致?jǐn)慎的問。
這小妮子倒也不傻,我猜她遲遲不肯把那張照片拿給顧言昇看,除了在等好時機外,也是在擔(dān)憂被別有用心的人當(dāng)槍使了。
畢竟惦記顧言昇的心機婊可不少。
但不幸的是,遇到我這種心機婊中的戰(zhàn)斗婊,她再小心謹(jǐn)慎,也逃不了被我當(dāng)槍使的命運。
“不好意思林小姐,當(dāng)時在實拍,本來想拍一張尺度大的表明誠意呢,誰料中途被那對狗男女給發(fā)現(xiàn)了,姓杜的臭婊子相當(dāng)潑辣,不僅摔了我的手機,還把我打了一頓,所以我才沒顧上聯(lián)系你?!?br/>
我撒謊,完全不需要打草稿。
幾秒后,林蔓的短信便回了過來:“她確實是個罵街的潑婦。”
“可不是嘛!又騷又浪又不要臉,打人還賊他媽的疼?!蔽腋胶椭?,就跟我們倆罵的人不是我一樣:“她跟晉先生才偷完情,轉(zhuǎn)身又勾搭了個外國佬!我長這么大,就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女人?!?br/>
林蔓對我的話深表贊同,和我一同憤慨的鄙夷了一下我的不要臉,然后又問:“那她最后和晉以琰做了嗎?”
“做了??!”我大言不慚:“翻來覆去的做,還把我綁椅子上讓我看著,叫的可他媽的騷了,這娘們兒絕對是故意的,明知道我是晉以琰的男朋友,就當(dāng)著我的面睡我男人,媽了個巴子!”
這段話信息量有點兒大,林蔓好久沒有回復(fù)我。
就在我思考著要不要再發(fā)一段話過去引她的時候,林蔓的短信終于回過來了,上面一串問號:“男……男朋友?????”
盯著這三個字,我一時沒忍住,趴在床上捧腹大笑。
我一邊笑,一邊錘著床,險些把床給錘塌了。
哼,晉以琰,讓你他媽的陰我,看我今兒個怎么收拾你!
好不容易止住了滔天的笑意,我重新拿起手機,裝出一副自己不小心說漏嘴了的樣子,惶惶不安的懇請林蔓道:“不好意思林小姐,我……我一時得意忘形了,請你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不然晉以琰一定會殺了我的!”
因為剛才我們倆一直在慷慨激昂的罵我自己,罵著罵著都感覺罵出友誼來了,甚至產(chǎn)生一種我和林蔓可以互訴衷腸的錯覺,在這種情況下,“我”說漏嘴,暴露了自己的真實身份,倒也在情理之中,所以林蔓信了。
“你放心,我不恐同。”林蔓回復(fù)我道:“我只是太震驚了,沒想到晉以琰居然喜歡男人……等等,既然晉以琰喜歡男人,那他為什么會被杜笙笙勾引?”
我睜眼說瞎話道:“晉以琰是雙性戀,男女通吃,但是他比較偏好男人,這么多年來我從未見過他對女人產(chǎn)生興趣,可那個姓杜的狐貍精,也不知道給我家阿琰灌了什么迷魂湯,阿琰竟為了她和我分手了!”
“你敢相信嗎?!”我越說越憤慨:“我和阿琰在一起整整七年了!一直恩恩愛愛,如膠似漆,結(jié)果那狐貍精才出現(xiàn)了不到一個月,晉以琰那王八蛋就把我給甩了!”
對于我的遭遇,林蔓深表同情,她安慰我道:“你不要太難過,那狐貍精囂張不了多久的,多行不義必自斃,她現(xiàn)在風(fēng)光,是因為大家還不知道她的本性,一旦我們聯(lián)手曝光了她,有她好果子吃的!”
我揚起了唇角:老娘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林小姐,我不像你家大業(yè)大,我只是個很普通的小市民,雖然我也很痛恨杜笙笙,但曝光的事我不敢參與?!蔽蚁蛄致u著可憐:“杜笙笙和很多黑道的人都有來往,她動不了你,可動我實在是太簡單了,所以請您見諒,我只能提供照片,至于怎么曝光,要不要曝光,這個您自己拿主意?!?br/>
話題逐漸轉(zhuǎn)變到了正事上,我和林蔓都恢復(fù)了理智,氤氳在我們之間虛偽的革命友情頃刻間蕩然無存。
“你怕她做什么?一旦她那些丑事被曝光,晉以琰肯定立馬拋下她回到你的身邊。”林蔓不動聲色的給我挖著坑:“到時候有晉以琰護(hù)著你,誰還敢動你?”
我猜著林蔓是想拿“我”當(dāng)槍使,讓“我”去曝光杜笙笙和晉以琰的丑事,然后她在落井下石,趁機爆出杜笙笙和亞瑟的激情床照,徹底毀掉杜笙笙在顧言昇心里的地位。
這樣做對她最有利,因為在林蔓看來,顧言昇明顯很愛杜笙笙,如果她第一個把槍頭對準(zhǔn)杜笙笙,說不定顧言昇會遷怒于她,而且第一張照片畢竟涉及到了晉以琰,作為曝光者,相當(dāng)于把晉以琰,顧言昇,杜笙笙都惹了。
所以林蔓需要個傻子去當(dāng)這第一個把槍頭對準(zhǔn)杜笙笙的人。
只可惜,她千算萬算,也不會算到,晉以琰癡情的小男友根本不存在,給她爆照片的,就是杜笙笙本人。
“我對晉以琰已經(jīng)死心了,即便他回來找我,我也不會原諒他的?!蔽覕[出一副心灰意冷的姿態(tài),冷冰冰的回答林蔓:“他都能當(dāng)著我的面和姓杜的狐貍精翻云覆雨了,我要他做什么?我現(xiàn)在只想得一筆錢,然后遠(yuǎn)走高飛,重新開始新的生活。”
“我手里還有兩張杜笙笙和這個外國小哥偷情的照片,照片尺度很大,我用特殊的相機拍的,私密的地方都拍的很清楚,你若有興趣買,我也不跟你多要,一張五十萬,你若沒興趣買,我就賣給魯茵或林語珊了?!?br/>
我提魯茵和林語珊,并非是真的想轉(zhuǎn)賣給她們,而是在為林蔓指路:你不是想要槍桿子嗎?這兒可有兩個現(xiàn)成的呢!
林蔓顯然也想到了,用魯茵和林語珊當(dāng)槍桿子效果會更好,畢竟魯茵和林語珊是顧言昇的情婦,顧言昇若是因此遷怒她們倆,那不相當(dāng)于一石二鳥嗎?
所以她很快便回了我信息:“我買,發(fā)卡號吧?!?br/>
我揚唇一笑,本想把傅越的卡號發(fā)過去,但轉(zhuǎn)念一想,萬一林蔓多了個心眼兒,去銀行查戶主的話,我身份不就暴露了嗎?于是我便給她發(fā)了我之前在美國銀行用假身份辦的一張銀行卡的卡號。
林蔓很驚訝,發(fā)短信問我:“境外的卡?你一張照片賣五十萬美元?!”
五十萬美元折合人民幣三百多萬呢,確實貴了。
我連忙回答林蔓:“五十萬人民幣,你折合成美元打給我就好,我上次偷拍杜笙笙和晉以琰的時候,杜笙笙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我了,這次照片一曝光,她肯定首先懷疑我,所以我在做移民的準(zhǔn)備。”
“你倒挺聰明。”林蔓意味不明的夸了我一句。
幾分鐘后,林蔓把匯款成功的截圖發(fā)給了我,我也很守信的把我和亞瑟的床照發(fā)給了她。
交易本來到這里就該終止了,但我佯裝八卦的多問了一句:“林小姐,方便告訴我您準(zhǔn)備什么時候曝光這些照片嗎?我想看一眼那賤人最后的下場,然后再出國?!?br/>
我本以為以林蔓謹(jǐn)慎的性格,絕不會輕易的把照片的曝光時間透露給我,可令我的意外的是,她居然說了。
恩……只能說我演技和胡編亂造的能力真的很好,林蔓已經(jīng)完全信任我了。
“你應(yīng)該能猜到?!绷致l(fā)來的信息字里行間都洋溢著濃濃的得意:“下周一是言昇哥哥的生日,咱們就一起看看,他寵在心尖兒上的女人,會送他什么樣的‘大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