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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鷓鴣天:當(dāng)年拼卻醉顏紅
秉嫻悶哼一聲,奉青衣才恍然察覺不妥,低頭看著她雪膚上顯出的一道血痕,心頭一驚,吶吶道:“啊……”甚是意外。
秉嫻站了這許久,已經(jīng)是挨不住,肩頭的疼如刀鋒刻骨,唇上那點兒小痛便實在不算什么,見奉青衣呆呆地模樣,先前的怒色倒是被沖淡了幾分,她苦苦一笑,道:“恩公,勞煩你……”軟軟地倒下。
奉青衣身子一抖,急忙伸手將秉嫻抱住,起初還以為她玩什么花樣,細細一看,驚見她肩頭帶傷,頓時把先前的醋意怒意拋到了九霄云外,將劍收起,雙手打橫抱了人,匆匆地入了里屋。
“怎地傷得這么厲害?”奉青衣揭開秉嫻衣裳,看清楚里頭創(chuàng)傷,又氣又惱,“是誰做的?我去殺了他!”怒火沖天地,此刻才想到方才那“不男不女的”,是在替她料理傷口,先前心頭那股火不由地轉(zhuǎn)為愧疚。
秉嫻躺著,輕聲道:“是誰我也忘了……沒事,死不了便好?!狈钋嘁碌溃骸靶」浴彼貋硇闹笨诳?,此刻卻有些支吾。秉嫻勞累之極,聽他口吻猶豫,便略睜開眼,道:“嗯?何事?”奉青衣道:“無……無事,你平安就好了。”秉嫻道:“嗯,我答應(yīng)恩公,要留一口氣在的。”奉青衣愕然,而后默默地轉(zhuǎn)過頭去。
秉嫻一覺睡得深沉,她幾日未曾好生安枕,又受了傷,身子撐到極限,先前還要打起精神同將離應(yīng)付,如今奉青衣在側(cè),反覺得安心無限,沉沉地睡了過去。
奉青衣起初坐在床邊,抱劍看她,本來想問清她的這傷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個不男不女的又是何人,卻見她疲累之極,便不去打擾。
后來聽得外頭夜深人寂,秉嫻又睡得安穩(wěn),他便將劍放在床邊,躡手躡腳上了床,臥在秉嫻身畔,不敢去碰她,便只靠著,近近地看著她的臉,半晌才低低說道:“小乖,對不住……其實我最疼你了?!笔种冈谒屏说拇竭吷闲⌒牡孛^,又極快地湊過來親了口,才搭過手去摟在秉嫻腰間,將眼睛合了。
將到天明,窗欞上已經(jīng)爬上了黎明的白,外頭風(fēng)簌簌地吹雪,床前的暖爐中炭燒完了,只留下一縷所有若無的通紅灰燼埋在其中。
秉嫻是被傷口痛醒的,睜開雙眸,看著屋內(nèi)的一絲黎明淺藍,幾乎不知身在何處,今夕何夕,有時候無數(shù)次從夢中醒來,都想假如蘭家之事不過也是一場大大噩夢該多好,但……
微微側(cè)頭看了看自己的傷,卻意外地發(fā)掘有一只手臂摟在腰間,秉嫻一怔,腦中想起昨夜之事,轉(zhuǎn)過頭來,果然見奉青衣靠在自己旁邊,合著眼睛似睡得極為香甜。
秉嫻不由地一笑,定定地看少年清逸的臉:“他怎么會找來的?竟這么快……”忽地想到后事如何,不由地又有些頭疼。
正在猶豫不定,忽地覺得有什么不妥,原來少年嘴里微微發(fā)出奇怪聲響,身子貼在秉嫻身上,如顫如蹭。
秉嫻愣了愣,本以為奉青衣是做惡夢了,便想叫醒他,誰知轉(zhuǎn)念間,便察覺有什么抵在自己的腿上。
若是嬌養(yǎng)在蘭家的蘭大小姐,自不知這是何物,但如今的秉嫻又怎會不知?一驚之下,本能地探手要推開奉青衣。
手心貼在少年粗糙的布衣之上,手勢卻又一停,秉嫻心中猶豫不決,一推之下他必然會醒,醒來之后又如何?……不如就當(dāng)作什么都不知道,等他過了這陣,便也就好了。
秉嫻這一猶豫瞬間,那邊奉青衣卻自己睜開眼睛。
“小……小乖,怎么啦?”剛剛醒來,少年的嗓音還帶有一絲絲慵懶的沙啞。
奉青衣看著秉嫻,卻發(fā)現(xiàn)她的臉上飛起淡淡的暈紅。
秉嫻極快地將手縮了回去,道:“沒什么,還早呢……再睡罷?!?br/>
奉青衣怎會察覺不到她的不妥,當(dāng)下問道:“怎么了,你的模樣看起來有些古怪……”說話間便扭動了一□子。
秉嫻心知要糟,果然,奉青衣一動之下,陡然也察覺不妥,怔了怔后,便探頭彎腰去看。
秉嫻只當(dāng)若無其事狀,實則用眼角掃他,見他如此,心中大窘。
奉青衣低頭瞧了瞧,眼睛眨了幾眨,似不明白,看了片刻后便探手出去,將底下的袍子一撩……
秉嫻看到此,實在按捺不住,急忙喚道:“恩公!”探手出去,便將他的那手握住,不叫亂動。
奉青衣聽她喚,便抬頭來看,雙眸晶亮,瞳仁漆黑,道:“小乖,怎么了……”見她面帶薄紅,神情有些不自在,究竟不是一竅不通的,頓時也明白過來,頓時臉上大紅。
秉嫻若無其事地道:“恩公,有些睡糊涂了,再睡一會便好?!狈钋嘁抡A苏Q郏骸罢娴拿矗俊北鼖沟溃骸班?。”探手過來,握住他的手,不叫他自己去動,——倘若他不得其法自己去動作,恐怕真的要引出火來。
奉青衣靠過來,緊緊地抵在秉嫻身上,伏在她耳畔低聲道:“小乖,你在胡說什么?你真當(dāng)我什么都不知道么?”秉嫻身子一抖,若不是傷了,定要跳下床去。
奉青衣手上一動,反握住了她的手,秉嫻不知他要做什么,奉青衣拉著她的手往下,秉嫻醒悟,便掙扎,奉青衣握著不放,道:“小乖,上回你說要以身相許,如今怎么又這樣了?”
秉嫻扭開頭去:“先前是先前,如今不是那樣了?!狈钋嘁碌溃骸拔也还?,你還是我的小乖,只許是我的?!?br/>
秉嫻心頭亂跳,不明白自己面對一個什么都不知的少年又有什么可怕的,這一刻間,奉青衣已經(jīng)拖著她的手碰到某處,秉嫻臉上更熱,拼命縮手,喝道:“別這樣!”
奉青衣見她皺了眉,是個真惱了的語氣,心中一涼,便撒了手,哼道:“算了,當(dāng)我稀罕么!”撒手之下,便又轉(zhuǎn)過身子,獨自對著外頭生悶氣。
秉嫻靜了會兒,便轉(zhuǎn)頭看,見少年撇了一把柔亮長發(fā)在腦后,整個人一動不動地躺著。秉嫻心頭嘆了一聲,道:“恩公,我的身子不干凈。”
奉青衣仍舊不動,也不知是睡著了未曾。秉嫻靜靜道:“恩公不該跟我這樣的人……”話猶未落,便聽到奉青衣道:“我沒說什么,你自己說這些有什么意思?”
秉嫻道:“我……”
奉青衣道:“你當(dāng)我不知道么?先前那個小白臉,你同他也不清不楚的,對么?”
秉嫻道:“嗯。”奉青衣身子略抖,不再做聲。
半晌,秉嫻道:“……對不住。”自向著旁邊挪開了一段去,扭過頭逼自己睡。
窗外風(fēng)雪吹得急,眼淚浸了眼,秉嫻朦朦朧朧里,聽到身邊奉青衣道:“小乖,你以身相許罷?!?br/>
秉嫻一怔,以為自己聽錯。奉青衣又靜靜說道:“你以身相許罷,以前怎么樣,不打緊,以后你只跟著我就好……你跟著我,我替你報仇?!?br/>
秉嫻呆呆道:“報仇?”奉青衣道:“其實上回打傷你的人,其實我是認(rèn)得的,他曾是我的同門師兄……小乖,你跟了我,我替你殺了他?!?br/>
秉嫻渾身一涼,又止不住有些發(fā)抖。奉青衣身子緩緩地靠過來,道:“小乖,我替你殺了他,你就安心跟著我,好么?”略有些涼的嘴唇輕輕地印在秉嫻的頸間。
秉嫻身子一僵,卻又緩緩地柔軟開,奉青衣不住地吻落下來,手在她腰間探入,揉著她的纖腰:“小乖,我會對你好的,你信我?!?br/>
秉嫻轉(zhuǎn)開頭,一時淚落如雨,說不清是感動亦或者其他,感覺奉青衣的手不敢用力一般,帶有幾分討好之意,她便輕聲道:“我有傷,要留心些?!?br/>
奉青衣聽了這一句,情知她是許了的,頓時大喜,拼命吻她的臉,道:“小乖,你真好?!?br/>
他俯身過來:“我會留心的,不會再傷了你?!?br/>
秉嫻道:“嗯……”眸上仍有殘淚,奉青衣看到,便小心翼翼替她吻去:“不許哭。”
奉青衣心跳手抖,將她的衣帶解開,幾乎不知如何是好,先前是個志在必得的,如今卻又手足無措。
秉嫻見他呆看,便笑道:“我記得曾有人說自己大有經(jīng)驗?!?br/>
奉青衣臉上一紅:“不許笑!”
秉嫻道:“不許哭,也不許笑,究竟要如何是好?”
奉青衣望著她美眸流轉(zhuǎn),幾乎看得他無處遁形。他的確是個沒經(jīng)驗的,難道要被她瞅破窘態(tài)?
奉青衣咬了咬牙,望著她一身紅衣,心念一動,便將她的衣裳撕破一條。
秉嫻不解問道:“做什么要撕壞了衣裳?好端端地?!?br/>
奉青衣卻道:“小乖,我看他們那些人家娶親,新娘子都是穿紅衣的,如今你也是,豈不是注定了你要嫁給我?”
秉嫻聽了一個“娶親”,面色微變。
奉青衣卻不知她心事,親親她的嘴唇,道:“從此之后你便跟了我,敢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我就……把他們都殺了!”殺氣騰騰地說完,便將那紅色的長條蒙在秉嫻眼睛上。
秉嫻一愣,眼睛被蒙住,眼前紅通通地,什么也看不到,便說道:“恩公,你做什么?”
奉青衣道:“還叫恩公么?要喚夫君了?!甭曇魩е还傻靡狻?br/>
秉嫻看不到物,剛要抬手將布條扯下,卻察覺奉青衣握了自己的手,望床上一按,少年的身子熱熱地靠了過來,道:“小乖,今天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你要聽夫君的,不要亂動?!?br/>
作者有話要說:第二章……
嗯嗯,小青衣~~~第三章啥時候發(fā)呢,我要觀望一番……發(fā)現(xiàn)我總在過節(jié)的時候爭分奪秒地寫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