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背后十米開外沖出來一個人對著我扣動了扳機,0,03秒過后,那顆子彈將射進我的腦袋……”
坐在一張小板凳上面聽耿樂講故事的女孩約莫十五六歲,嬌小苗條的身子隱藏在雪白襯衫下,蓮藕般的手臂白暫滑膩,皮膚彷若吹彈可破,她有著一雙水光盈盈的眼睛,眼波流轉(zhuǎn)間,說不盡的可愛純真,
聽耿樂說到驚險處,少女變得緊張起來,大氣都不敢出,小手抓著衣角,身體下意識前傾,露出胸前青澀卻又美妙的春光,可她一點都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講到這里,耿樂停下來,左手夾著劣質(zhì)香煙放進嘴里抽了一口,然后吐出一連串煙圈,
煙霧繚繞間,他的視線透過順著襯衣的領(lǐng)口瞄下去,隱約瞧見眼前少女胸前那若隱若現(xiàn)的雪白春光,不僅有些出神發(fā)呆,
——現(xiàn)在的女孩都是吃什么長大的,不正常啊,
“不夠??!”
耿樂的左手下意識的握了握,眼中露出思考的光芒,一邊嘀咕出聲,
少女表情急切,雙手抓住耿樂的手臂,一點也不介意的將胸口靠在耿樂手臂上,緊張而又急切地問道:“什么不夠啊,”
看見少女激動的神情,耿樂回過神,眨眨眼,笑道:“我是說小雪你越來越性感了,”
“啊……”夏雪忽然明白耿樂那一句話的意思,頓時俏臉通紅,她一把松開自己雙手,然后瞪了耿樂一眼,嬌嗔道:“哥哥,你好色,”
耿樂聞言,也不尷尬,笑道:“這都是英雄本‘色’嘛!”
“好啦,不要岔開話題啊,接下來怎么樣了,哥哥有沒有受傷?”夏雪顯然更關(guān)心耿樂剛剛講的“故事”,
“受傷?怎么可能!雖然當時情況緊急,換做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有生還的可能,但哥哥我例外,危機關(guān)頭,我瞬間抽出一把飛鏢,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的速度扔了過去,這把飛鏢將那顆致命的子彈瞬間削成兩半,然后插進了那個黑鬼的喉嚨!”
夏雪緊張的神情消失,轉(zhuǎn)而目光非常崇拜地望著耿樂,
“哥,你好厲害!”
“哈哈,那當然,你造嗎?哥,可是號稱死神的男人!”
“哥,你繼續(xù),我還想聽,”
“好,接下來就讓我給你講我單槍匹馬,勇闖基地組織,以一敵百的故事吧!”
“好耶,我喜歡!”夏雪興奮的撲了過來,小手又纏上了耿樂的胳膊,完全是一副不自覺的黏人姿態(tài),明亮的大眼睛無比期待的望著耿樂,
耿樂偷偷瞄了一眼夏雪襯衫下的旖旎風光,輕輕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準備繼續(xù)說,正在這時……
“嘭!”
虛掩的房門被一把推開了,緊皺眉頭,一臉陰沉的的房東從外面走了進來,
夏雪嚇得“騰”得一下站了起來,
“爸!”
“你在這里干嘛?”房東怒氣沖沖地說道,
“我,我來找哥哥教我做作業(yè)呢!”
“做作業(yè)?這家伙懂什么?你是不是又來聽他胡扯他那些往事,他說的話也就偏偏三歲小孩,你也信?”
“爸,哥哥說的是真的,他是大英雄,”
房東看著女兒眼中閃動著的那崇拜的眼神,心中的怒火那是嗖嗖嗖的上漲,
“行了,你真是年少無知,不知道人心險惡,你說你,老大不小了,這么隨便進入一個男人的房間,像話嗎?!”訓(xùn)斥完女兒,房東轉(zhuǎn)過頭望向耿樂,不悅地說道:“耿樂,房租你準備什么時候交?”
耿樂微微一笑,一點也不著急的笑道:“房東,你不要著急嘛!錢乃身外之物,為什么看的這么重呢?我有錢馬上就給你!”
房東見耿樂一副無所謂的模樣,更是氣不打氣出來,
“好你個耿樂,你說你,自從住在我這里之后,天天游手好閑,工作也不找,學(xué)校也不去,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了,你如果再交不起房租,就從這里搬出去吧,”
聽房東要讓自己搬出去,耿樂趕緊站起來陪笑道:“房東,這樣不好吧,”
夏雪是一驚:“對啊,爸,哥哥現(xiàn)在又沒錢,你趕他出去,他會露宿街頭的,”
房東冷笑一聲,“哼,耿樂,你不是天天跟小雪說你是什么英雄嗎?你有這本事,什么地方不能去?我這座小苗啊,容不下你這尊大佛,”
“哎呀,這下玩笑開大了,房東,其實我有工作的,工資馬上就發(fā)了,工資一發(fā)我就還你你看怎樣?,”
“有工作,每天都是晚上出去,這就是你的工作?算了,我也不想管你,既然你說你有工作,那么現(xiàn)在就去拿錢,今天拿不出錢,你就給我搬走!”
“不好吧,今天我剛好休假,”耿樂有些為難的說道,
“我管你!趕緊給我去拿錢,”房東絲毫不留情面,